中年經(jīng)理看到秦風臉色變化,立刻趾高氣昂的道:“邱少,你看看這小子,聽到馮大師的名字,嚇的臉都變色了,哈哈……”
“那是當然,馮大師那是二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是化勁高手的存在,要知道那個時候習武有多難啊,能夠成為化勁高手是鳳毛麟角的天才,經(jīng)過天地大變,馮大師修為突飛猛進,早已經(jīng)成為神仙級別高手,邱家的底蘊太強了,連馮大師都能招攬,這一次,這小子要倒霉了?!?br/>
秦風變色,并不是被嚇的,而是驚訝。
馮千松他自然認識,當初馮千松扛著鼎打鬧張家,曾是他的手下敗將,隨后奉命保護張家,后來張家加入神農(nóng)派,這馮千松離去,沒想到會在這里聽到他的消息。
“臭小子,你害怕了吧,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只要你把你身邊的女人送給我,本少爺會給你在馮大師面前求情?!鼻衩鳀|笑道。
秦風不為所動,平淡的吩咐:“秋雨,掌嘴?!?br/>
“是,主人?!?br/>
蕭秋雨點頭應是,隨后身形一動,快的讓人眼花繚亂,只見她柔弱的身軀眨眼間就到了邱明東的面前。
秀手滑嫩,一巴掌,快若閃電的扇在邱明東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肉響聲在景區(qū)響起,邱明東整個人直接被散出去幾米遠,臉上立刻的腫起來。
“邱少,你沒事吧?”
中年經(jīng)理大吃一驚,急忙跑上前去把邱明東扶起來,指著秦風惡狠狠的道:“小子,你死定了,你敢動手打邱少,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邱明東捂著臉,有些難以置信,一張俊臉,陰沉的像一塊黑鐵,又臭又黑。
“臭表字,你敢打我,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本少要會把你的修為廢去,送往貧民窟,讓那渾身臭烘烘的男人****夜夜玩弄你。”
邱明東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耳光,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心里的怒火可想而知。
蕭秋雨臉上寒霜浮現(xiàn),冷冰冰的盯著她:“閉嘴,不然我殺了你?!?br/>
邱明東被那殺氣嚇的后退幾步,他絲毫不懷疑,先前只要他敢多說一句話,這個漂亮的瘋女人肯定會殺了他的。
蕭秋雨冷冷的橫了他們一眼,隨后回到秦風的面前,乖巧的站在秦風的身后:“主人,還有什么吩咐,要不要我殺了他?!?br/>
秦風搖了搖頭,道:“不用,殺了他,會嫌臟了你的手?!?br/>
“你……”
聽到秦風的話,邱明東心里一陣憋屈,從未像今天這樣受辱過,而旁邊的中年經(jīng)理更是發(fā)出尖銳的聲音。
“你們好大的狗膽?!?br/>
秦風面無表情,淡漠的道:“你也閉嘴,不然……死?!?br/>
“我……”中年經(jīng)理急忙捂住嘴巴,他知道對方絕不是開玩笑的,說殺他,那就是真的殺他。
此時,秦風和蕭秋雨早已經(jīng)成為景區(qū)的一道風景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的身上,其中有不少人對兩人指指點點。
“這兩人怎么這樣傻,還不趕緊走,一旦馮大師到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了。”
“這位先生,你們趕緊走吧,馮大師快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先前給秦風兩人說話的導游在旁邊焦急的道。
秦風微笑:“不著急。”
不急,怎么不急啊,那可是馮大師,就算是在精英區(qū)那也是大名鼎鼎的高手,天下少有的高手,又豈是你們兩人能夠對付的了的。
女導游急的直跺腳,轉身對著蕭秋雨道:“小姐,你快勸勸他吧,馮大師很厲害,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br/>
蕭秋雨也很平靜,一臉無懼:“不用?!?br/>
“唉,你們怎么就這么不長眼呢?!?br/>
女導游的臉色發(fā)苦,這兩人長的郎才女貌的,怎么腦子都缺一根筋,一點都不開竅。
秦風笑著道:“不用著急,你叫什么?”
“?。俊?br/>
女導游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秦風居然還有心思問她叫什么,這心得有多大啊。
秦風認真的看著女導游,疑惑的道:“我見你有些眼熟,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故人。”
“暈死!”
不光是女導游,就連景區(qū)的人也一陣暈菜,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有心思把妹,而且還是用幾十年前最為老套的方式。
女導游很無語,她的相貌很出眾,雖然才十八歲,但已長的出水芙蓉,要不然也不會成為著名景區(qū)的導游。
秦風倒不是說謊,他是真的覺的眼前的女導游眼熟,很有可能是故人的子女。
溫青虹又氣又急,不停的催促道:“哎呀,你別說了,你們快走吧?!?br/>
“走不了了,他來了?!?br/>
秦風搖了搖頭,望著山峰上,平淡的道。
嗖嗖嗖!
就在他話剛落下,只見山峰上,一串黑影襲來,速度極快,像是一卷黑旋風,快的嚇人。
“馮大師來了。”
一直忍者心里怒火的邱明東見到黑影,終于松了口氣,更是露出驚喜無比的笑容。
“小子,你死定了,這次誰來了也救不了你?!?br/>
邱明東獰笑。
而這時,黑影已經(jīng)落下,邱明東急忙整理身上的衣服,上前拜道:“見過馮大師,還請馮大師把此人拿下?!?br/>
馮千松點了點頭,語氣里很冷漠:“邱少放心?!?br/>
邱明東轉過身,陰惻惻的道:“小子,剛才你不是挺狂的嗎?敢打本少,現(xiàn)在本少要讓你受盡折磨,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還請馮大師出手?!?br/>
中年經(jīng)理也在諂媚的笑。
馮千松轉過身,看向秦風,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疑惑,隨后把心里的一絲疑慮拋到腦后,畢竟二十年,足夠讓他忘記一些人。
“我不管你什么來歷,身后有什么背景,但你不應該得罪邱家?!瘪T千松淡淡的道。
“馮大師,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拿下就是,你要問什么,等會嚴加審問。”
邱明東催促,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秦風伏首的慘樣。
“好,邱少稍等,我這就去將此人拿下?!?br/>
馮千松沒有多想,對于這種事對他而言,輕車熟路,基本上不費什么力氣。
“唉……”
見到馮千松要動手,秦風深深的嘆了口氣。
秦風的眼里露出幾分滄桑之感,聲音里面更是透出無盡的寂寞和深邃:“真是滄海桑田,連你也不記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