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已經搭在了在弦上。
雖然馬建國此刻只是靈魂之體,但憑著多年的道術修煉,簡單的凝聚一些殺招還是不成問題的,所以對于面前不知比自己強上多少倍的秦淮非但沒有太多客氣,反而毫無掩飾的將殺氣向外釋放出去。
秦淮見到兩人紛紛擺出了架勢來,腦子也就瞬間變得清醒了許多,原本被馬建國激出來的怒氣也被他活生生的咽在了肚子里。馬建國他倒不怕,但是那再加上那判官的話,他就沒有多大的信心能夠全部擊敗了。畢竟能夠代替閻王爺?shù)闹肛熢谶@地府之中耀武揚威,他本身的實力也不是普通的獄主所能媲美的。
“哼,小子,我看在判官大人的面上就暫時不與你計較,不過,你以后見到我最好繞遠一點,否則我真的保證不了,你是否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活蹦亂跳的從我身前走過去?!?br/>
秦淮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卻被那馬建國的一聲嗤笑再次打亂了心境。
“有說這些廢話的功夫,你還真不如去洗個澡,去去腥氣?!?br/>
“小子,你”
“秦淮,你還要繼續(xù)取辱嗎?”孟婆緩緩仰起頭來,厲聲喝道。
“哼,你給我等著?!?br/>
那秦淮被這幾個人一通諷刺,適才帶著滿滿的怒氣,極為不愿的一握拳頭,這便轉身離開了這里,領走前還不忘回頭瞪上馬建國一眼。
“小主是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藏不住的?!?br/>
隨著這話音落下,他的身形也是跟著消失在了殿門口。只留下一臉焦慮的判官站在寶座前,緊緊的皺著眉頭。
見到秦淮真的離開了,馬建國這才舒心的呼出了一口氣來,剛剛與秦淮口角之爭的時候,他的心里其實還是極為緊張的,但是別人既然咬了自己,那就不能讓他囂張下去,所以馬建國的腦子里也就沒有考慮太多,這便一股腦的反駁了回去。
“馬建國,你的性子真的是讓我極為驚訝,原本還以為你會是一個不聞不問的死腦筋呢,沒想到連秦淮都被你說的啞口無言?!?br/>
判官哈哈一笑,非但沒有因為馬建國剛剛說話的語氣而加以責怪,反而還有些欣賞他的勇氣,這便不由得開口夸贊了一句。
“判官大人,我現(xiàn)在想向你請教幾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馬建國面色依然平靜,并沒有因為判官情緒的轉變而受到絲毫的影響,他現(xiàn)在只想搞清楚一些他本就應該知道的東西。
而聽到他如此開口詢問,那判官也并沒有多加猶豫,這便點頭表示應允。
“那秦淮為何喚我小主?”馬建國昂起頭來,緊緊的盯著判官的眼睛。
“你日后自會明白的?!迸泄偈栈厣砬暗呐泄俟P,語氣輕巧的說道。
“我曾在某處見過地藏王,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fā)生過什么故事?”馬建國沒有因為判官的敷衍而糾結不休,繼而接著問道。
地藏王三個字一脫口,那孟婆和判官皆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
“小子,你莫不是看花了眼?地藏王大人在前年之前就已經墮入了輪回,怎么會出現(xiàn)在陽間呢?”這話一出口,馬建國也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結合剛剛秦淮所說的話來看,閻王爺是在前年之前閉地關,這地藏王又是在千年前落入的凡塵,很明顯,這不只是一個人的變動,很有可能,是這地府出了什么問題!
“想知道?”馬建國嘴角噙上一抹微笑,語氣調戲的說道。
“快說,我們尋了他千年,地府需要他。”判官明顯很是著急,說話的語速也就愈發(fā)的快捷起來,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強烈的期待感。
就連那情緒波動不太大的孟婆都有些激動。
“真想知道啊,那就等著吧,你們日后自會明白的?!瘪R建國說完這話,直接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嘴中也便哼起了小曲來。
聽著馬建國把自己說過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自己,這判官的臉色就變的不太好看了,除了著急,還有一絲小小的尷尬神色。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實在是這件事牽扯的東西太多了,現(xiàn)在讓你知道了,對你非但沒有一絲好處,反而會讓你在陽間招惹上無數(shù)的麻煩?!迸泄賴@了一口氣,極為無奈的對馬建國說道。這個小祖宗他可實在是說不動,其實這一點從馬建國和那秦淮斗嘴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了。
“那好,地藏王也讓我給提到他的人送一句話。”馬建國開口說著,那判官不由得探著脖子豎耳聆聽,“原話就是,他很好,找他的人勿念,總有一天會有機會的?!?br/>
這話一說完,那判官直是一臉黑線,這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嗎?雖然心里著急,但是看馬建國那認真的表情,他也就不打算在往下問些什么,或許他現(xiàn)在過得真的很好,至少比以前要好很多,有這些,就夠了。
“這樣吧,既然我們互相都不想把秘密告訴彼此,那就就此告辭吧,時間緊迫,你速速跟孟婆去還陽,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放心吧,小子,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的,希望下一次見面,你能變得更強,或者說,能夠遇到更多的層體吧。”
判官坐會寶座上,語氣舒緩的說著,還未等馬建國繼續(xù)吐槽,就被孟婆一把抓住胳膊朝大殿深處的長廊走去。
雖然是被一個老太婆抓住了胳膊,但是在馬建國的感知里,卻好像是被一個魁梧的大漢抓住了一樣,任由他如何掙脫,都沒有辦法把胳膊抽出來,這孟婆看著極為柔弱,沒想到力氣卻是大的驚人!
這樣想著,他也就不再掙扎什么,只在幾個快步見就被孟婆帶到了長廊里。
“孟婆大人,我們這是要去哪???”
“還陽井?!泵掀耪Z氣平淡的回答,卻是連頭都沒有回上一下。
“那我還陽的時候,會不會很痛啊”
“不會?!?br/>
“那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啊,比如回去之后胳膊就不能動了之類的”
“”
“不會”
“這個對我以后的生育沒有影響吧?!?br/>
馬建國一路問個不停,孟婆也只是簡單的敷衍過去,等到走在前面的孟婆突然停下之后,這邊還沒等馬建國繼續(xù)吐槽什么,就被孟婆一個轉身后撤間,一把推向了一個冒著白光的井口里。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馬建國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丟盡了一個無盡的黑洞里,身子不停的向下沉去。任由他如何掙扎都毫無用處。
這地府一日游不但來的時候痛苦,怎么臨走了也不讓客戶滿意?????
這樣想著的時候,馬建國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等他再次睜開眼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大床上,周圍有許多的人正俯著身子觀察自己。
馬建國只感覺心里一驚,這便蹭的一下跳下了床,直把周圍圍觀的人嚇得哇哇大叫,四散而逃。
“詐尸啦!有鬼啊”
“有鬼啊”
聽著旁邊人的叫喊,馬建國滿臉迷茫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卻是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被人套上了死人才會穿的衣服。
一個遒勁有力的壽字清清楚楚的刻畫在自己的胸前,馬建國意識到自己如果完回來一步,恐怕都會被人裝進棺材埋下去了。
這個猜測,從身旁停放的一口黑漆棺材上就可以看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