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乃愛站在映月山上練習武功,她戴在左手無名指上的空間戒指里,飛出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里盛裝的液體,正是白胡雪給她配置的土屬性升神藥液。
乃愛右手拿著幻魔劍,左手拿著土屬性升神藥液,她打開了玉瓶,把藥液往裝備上滴了兩滴,然后將玉瓶蓋上、收了起來,就開始修煉了。
乃愛不斷地揮動著幻魔劍,練習著基本動作:“一切從基礎開始練起,練完基礎課程,再修煉各種劍伎,土屬性升神藥液的藥性可以維持一個小時左右,我在這一個小時之內(nèi),必須要不間斷地練習,從而最大限度地吸收與煉化藥液?!?br/>
乃愛刻苦地練習著各種基本動作,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實力不斷地增強,藥液的藥力也在逐漸地被幻魔劍所吸收,因為剛才的鍛煉與藥液的輔助效果,此裝備的品質(zhì)在不斷的提升著,甚至隱隱約約有著要突破神品的跡象。
時間總是如同流水一般地飛快,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前半個小時,乃愛在練習各種基本動作、各種基本套路,后半個小時,則在練習各種招數(shù)。
周乃愛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她疲倦地喘著粗氣:“土屬性升神藥液已經(jīng)被全部吸收了,一點都沒有浪費,我好累,休息一會?!?br/>
幻魔劍輕輕地顫抖了一下,雖然顫抖得很輕微,但并沒有逃過周乃愛鷹一般敏銳的眼睛:“我感覺到了,幻魔劍動了,品質(zhì)達到神品的裝備就可以擁有自己的意志,這件法寶動了就說明,它已經(jīng)觸摸到這層瓶頸了?!?br/>
周乃愛的幻魔劍,等級止步于極品一年半多了,在這一年半的時間里,它沒有絲毫要突破的征兆,不過,在胡雪鍛造的藥液幫助下,幻魔劍終于有要突破的傾向了,雖然很微弱,但是周乃愛還是能夠感覺到,當然了,此裝備只是有要突破神品的跡象而已。
乃愛把幻魔劍插到了劍鞘里,然后步履闌珊地向“映月”組織走去:“胡雪說一天修煉三次、每次一個小時的話,那半年之后,這件法寶的品質(zhì)就可以達到神品,但是我每天修煉的次數(shù)不止三次,這樣的話,幻魔劍的等級,應該可以更快到達神品吧!”
品質(zhì)在神品以下的裝備,是沒有自己的意志的;品質(zhì)在神品或者神品以上的裝備,是擁有自己的意志的;所以說,神品是裝備好壞的一個分水嶺,裝備的品質(zhì)從極品到達神品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
羅云卉與莊薔薇面對面站在levelA考試的操場上,淺墨站在兩人中間。
黃離滿月躲在考場外觀戰(zhàn),這時的他,不僅用變身術變成了別的樣子,而且也把自己的氣隱藏了起來,別人感覺不到他。
觀眾席上有很多人,靈王――奧茲魄就坐在第一排。
曾乃春、常金霸也坐在第一排,他們倆中間有一個空座位,這原本是曾乃華的位置,但是她沒來。
曾乃春的表情十分難看,心中暗想:“小華真是不爭氣,竟然背著常金霸、背著我懷上了別人的孩子,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現(xiàn)在才知道,我女兒現(xiàn)在有些瘋狂,如果讓她來,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么樣的話呢;可是她不來,常金霸又不高興。唉!我該怎么辦呢?”
常金霸有些臉紅,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9點了,心想:“小華怎么還不來呀?急死我了,不過,比賽都已經(jīng)打完一場了,如果她再不來的話,比賽就要結(jié)束了,想要問問乃春阿姨,但又不好意思?!?br/>
曾乃春與常金霸這里的氣氛有些尷尬,他們誰都都不開口說話,前者在想,怎么圓女兒懷孕的事情;后者有點害羞。
常金霸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阿姨,小華不來嗎?她昨天就沒有來,今天怎么也……”
聞言,曾乃春有些害怕,但還是努力地擠出了不自然的笑容:“啊……我女兒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你也知道,她在levelD考試的時候,不小心把腳歪了?!?br/>
“l(fā)evelD考試結(jié)束之后,我聽你說過,小華的腳受傷了,本來以為這不算一件大事情呢,想不到她的腳傷還沒有好呀!看來在levelD考試里,她也吃了不少的苦頭呢?!甭牭侥巳A受傷的話,讓常金霸有些擔心,停頓了一會,他又說:“對了,阿姨,levelD考試的時候,小華的腳扭到了,現(xiàn)在都過去好幾天了,看來她的傷勢不輕呀!要不要到醫(yī)院去看看?”
曾乃春松了一口氣,心想:“從常金霸的表情里,我可以看出他有些擔心小華,看來我是隱瞞過去了,這就好?!彼Φ溃骸胺判?,小華不會留下后遺癥的?!蹦舜旱男θ葑兊米匀涣撕芏?,因為女兒的事情總算被敷衍過去了。
莊薔薇這個女人算不上漂亮,但任何男人只要看過她第一眼,就絕對不敢再看第二眼。
羅云卉是那種帶著幾分英姿的美,所以很多人沒有把她當作一個女生來看待。
坐在觀眾席上第一排的靈王――奧茲魄專心起來了,心道:“云卉,終于輪到你出場了?!?br/>
黃離滿月嘆息道:“既然乃華沒來,我也不在這浪費時間了,還是趕緊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吧!”他離開了這里。
羅云卉心想:“這個莊薔薇竟然連我都不記得了,我看她是壞事做多了,連自己做過什么壞事都忘了吧!”
淺墨宣布:“l(fā)evelA半決賽的第二回合戰(zhàn),現(xiàn)在開始!”
羅云卉立刻從口袋里拿出了三個飛鏢,扔向前方。
“好快?!鼻f薔薇跳了起來,有兩個飛鏢被躲開了,剩下的那個飛鏢從她的左腿處擦過,腿上出現(xiàn)了一絲血跡。
羅云卉使出了木之傷、食人花之術,她的右胳膊變成了樹枝,樹枝的頂端,長出了一張嘴,朝著敵人的臉部咬去了。
莊薔薇剛剛躲開飛鏢,人還在空中,膽戰(zhàn)心驚地說:“可惡,現(xiàn)在我的身體不能做自由的移動,躲不開,只能防御了。”她的左胳膊擋在自己臉部的前面,食人花咬住了這只手臂。
羅云卉那美麗的臉龐微微一笑:“很好,打中了,就這樣把她的氣吸光。”
奧茲魄打了個響指:“出現(xiàn)了,是妹妹最拿手的招數(shù)――木之傷、食人花之術。”
莊薔薇剛落地,就把自己被食人花咬著的左胳膊,用力向后一拉,同時,她的右拳向前一揮。
云卉被拉過去之后,左胳膊向上一抬,把敵人的拳頭擋了出去,化解掉了攻擊。
就在這時,莊薔薇的肚子上長出了一條手臂,這只手握著拳頭,打中了羅云卉的肚子。
“怎么回事?好像有看不見的東西打了我一下?!痹苹艿癸w了出去。
咬在莊薔薇左胳膊上的食人花,本能性地松開了口,她用雙手抓住了羅云卉左胳膊所變成的樹枝。
接著,莊薔薇在原地快速順時針轉(zhuǎn)了好幾個圈,然后猛地一松手。
這一刻,羅云卉的身體就如同狂風中的一片落葉一樣,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向后滑行了五十多米才停下來,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她的左胳膊逐漸地復原了。
此時,莊薔薇肚子上長出的手臂已經(jīng)消失了。
羅云卉努力地爬了起來:“我被拉過去的時候,她用右拳攻擊我,但攻擊確實被我化解掉了,她的腿也站在地上沒動,我究竟怎么被打飛的呢?剛才的那個攻擊是從哪來的?”
云卉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敵人:“奇怪,她的左胳膊為什么沒有流血?我的右胳膊上明明就沾了她的血呀,看來要打遠距離戰(zhàn)驗證一下。”
羅云卉蹲下了身子,并把雙手放到了地上:“木之傷、食人花之術?!?br/>
莊薔薇前邊、右邊的地面里各長出了一只兩條腿走路、身高在2米左右的食人花。
第一只食人花從莊薔薇的前面咬了過去,此人向右一閃,躲開了,這只食人花又跑到了她的左面。
第二只食人花從莊薔薇的右面咬了過去,此人的右手抓住了這只食人花的喉嚨,從而阻止了攻擊。
第一只食人花從莊薔薇的左面咬了過去,此人本想把第二只食人花朝第一只食人花扔去,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第二只食人花根本就拽不動,這只食人花的腳,好像被什么東西粘在地里似的。
“好重,我拿不起來,怎么回事?”莊薔薇驚奇道。
羅云卉解釋:“食人花的根是扎在地底下的,想把這種植物扔出去,除非將它連根撥起?!?br/>
“靈法、流沙?!鼻f薔薇腳下的地面變成了沙子。
羅云卉心中暗想:“想逃?沒門。”她快速結(jié)了一個木屬性的手印。
下一秒鐘,莊薔薇腳底下的地面,便長出了樹枝,綁住了她的雙腿,使她無法逃脫。
第一只食人花從莊薔薇的左面咬了過去,此人的左手抓住了這只食人花的喉嚨。
此時此刻,莊薔薇的左手抓著第一只食人花的喉嚨,右手抓著第二只食人花的喉嚨。
羅云卉打了一個響指:“你終于上當了。戰(zhàn)斗結(jié)束?!?br/>
莊薔薇吃了一驚:“什么?”
兩只食人花的喉嚨部位都長出了枝條,綁住了莊薔薇的兩只胳膊,接著,此人前方的地面里又長出了一只食人花,第三只食人花向莊薔薇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