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田云貴灌有少量酒的沈若溪,因為那一陣陣冷氣,頭腦漸漸地開始有些清醒。
泰宇忍著疼,靠著凍庫的門,小腿處傷口撕裂的疼,讓他在如此低溫的地方,也開始冒汗,腿上的鮮血一直止不住地流著,沈若溪就算看著不覺心痛,也覺的不安和后怕,也不知道這么一鬧,到底他們有沒有將田云貴的毒窩給一鍋端了。
“我有讓你管閑事嗎?搞的現(xiàn)在被關(guān)進這里,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鄙蛉粝焐铣阎埽蛇€是將自己的裙擺撕成了一條布條,走到泰宇的面前,彎下腰幫泰宇包扎傷口。
“你不是女俠嗎?怎么那么幾個小混混都對付不了?這不是給我機會獻殷勤嗎?”泰宇看著沈若溪幫他包扎傷口,咬著牙滋裂著嘴角牽起漣漪,發(fā)出一陣嘶嘶的聲音,還不忘和沈若溪斗嘴。
“之前田云貴給我喝的酒里可能又下了藥,我看著那些人都是天旋地轉(zhuǎn)的,不然怎么能讓他們幾個有機可乘。”沈若溪一臉的委屈和不屑。
“你怎么老是被人下藥?也不長記性?!?br/>
泰宇嘴角彎了彎,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眼前認真包扎的沈若溪,那一綹如黑藻般的卷發(fā)清新迷人,還有那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泰宇看她的眼神里忽閃著愛意濃濃。
“我要不是有任……”沈若溪差點說出了秘密,關(guān)鍵時刻,趕緊收口,假裝鎮(zhèn)定地說著:“我也就是太單純了?!?br/>
可她就算不說,泰宇也猜的八九不離十,為了證明沈若溪的身份,他已經(jīng)向上級詢問了,有關(guān)這次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員名單,如果沈若溪臥底,那之前無數(shù)次出入酒吧,夜店,這些地方都是可以解釋的。
“單純?”泰宇噗嗤的笑了出來。
“笑什么笑?不夠痛嗎?”沈若溪抬頭看著泰宇嬉皮笑臉的樣子大怒,便使勁地拽著手里的布條拽了拽,必須得讓泰宇疼的大喊饒命。
泰宇疼地直冒眼淚,可還是沒能忍住笑意,用一種期盼眼神膩著沈若溪說著:“沈若溪,你怎么這么殘忍,我這傷你得負責(zé)一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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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溪差點被這句話給活活噎死。
“想得美,我又沒讓你替我擋那一刀。 ”沈若溪包扎好后,瞪了幾眼泰宇,全身的血液仿佛都一下聚集在了大腦里,怒火中燒著,她警惕地走到離泰宇3米遠的地方坐下,緩緩說道:“我們還是劃清界限比較好?!?br/>
泰宇勾了一下唇角,略帶一些痞氣地說著:“為了你,我愿意?!?br/>
“我可消受不起?!?br/>
那一句深情的告白,讓沈若溪不敢正眼看泰宇的眼睛,嘟著嘴碎碎念后便轉(zhuǎn)身靠著墻邊,蜷縮起來,抱著自己取暖。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凍庫的溫度極度下降,沈若溪小手小臉已經(jīng)被凍得通紅,她不由得裹緊了衣服,搓著雙手,不停地跺著腳,卻依然在瑟瑟發(fā)抖。
當(dāng)她回眸瞅了瞅泰宇時,他的傷口的血已經(jīng)凝固,他臉色蒼白,嘴唇和眉毛都像是結(jié)了一層冰,白霧霧的一層,整個人仿佛已經(jīng)開始昏昏欲睡。
沈若溪緊張地起身,僵硬的走到泰宇身邊,伸手試探了下他的溫度,他竟冰涼的像極了一具尸體的溫度,于是,她害怕地用手推了推泰宇說道:“喂,你別裝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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