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成和易爸爸從書房出來時,兩人好像比以往更加融洽,易洱有點不相信,好像這個關(guān)卡意外的好過,后來莫成摸著她的頭說:“傻丫頭,那是你的父母,怎么會舍得你難過!”
是啊,易洱一直是易爸易媽的心肝寶貝,不管是調(diào)皮搗蛋的她,還是任性恣情的她,易爸易媽總是縱著,寵著。
回到院里,易洱常常發(fā)呆,可能是一別多年,她似乎是要忘了怎么順其自然的銜接以往的生活,而莫成,更是過著天翻地覆的日子,不再會抱著足球,迎著陽光,肆意奔跑在操場上,就連壓馬路這件小事也會選在凌晨沒人的時刻,畢竟現(xiàn)在的莫成,是實力演員,人氣偶像。
大猴在聽說易洱回來后,第一時間就是給莫成打了電話。
“小子,告訴你個消息,洱洱回來了!”
“…”
“這些年一直聯(lián)系不上,這破孩子真是,還知道自己回來啊!”
“…”
“我說你怎么不說話?。 ?br/>
“我知道”
“我去,你這是什么語氣,前些年還要死要活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淡定?。 ?br/>
“我們一起回來的!”
“什么?”
“8月份,我找到她了!”
“我去,怎么回事?還有你8月就找到了,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
“忘了!”
“莫成,你夠不夠意思?。∫粋€兩個怎么都是這樣,破小孩,破小孩!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倆,必須給我說清楚!”
大猴風風火火趕到時,易洱莫成正在爭辯番茄炒蛋是先炒番茄還是先炒蛋。
“我說你們倆祖宗,大爺我想死你們了!”大猴說完便張手去抱兩人,卻沒想莫成伸手單獨抱住了他。
“來,洱洱,哥抱抱!”大猴抱了莫成,轉(zhuǎn)身對著易洱說。
莫成又上前抱住了大猴:“我代替洱洱,和你再次抱抱!”
易洱兩只眼睛彎彎,笑的燦爛。
“不是吧!善妒的男人!”大猴雖嘴上打趣,到底是沒有再張開手,只是兩眼上下打量著幾年不見的易洱,半天才帶著些傷感說。
“瘋丫頭,說跑就跑,轉(zhuǎn)眼都長這么高了!”
易洱點點頭,兩眼變紅,小聲說:“對不起!”
“死小孩,仗著所有人寵你就無法無天,再有下次,看我不追到天涯海角收拾你!”
易洱點頭,是??!當初只認為很多人會厭惡自己,卻忘還有人會關(guān)心自己。易洱扔開了手里的手機,看著莫成和大猴,不滿的嘀咕道:“都不救我,藍瘦香菇!”
大猴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易洱的頭:“你個輔助沖在最前面,拉都拉不回來,我們能怎么辦?我們也很無奈啊!”
“這不是保護你們嘛!”
莫成:“跟著我吧!”
大猴默默吃著狗糧,小聲嘀咕著:“輔助跟著打野的,旅游嗎?”
易洱:“…”
莫成:“…”
盡管大猴嘴上很大程度的嫌棄的菜鳥易洱,但總會跨越峽谷來拯救她,可能這就是友情,口嫌體直,被兩位王者保護的好好的小輔助,終究是沒有體驗出游戲的真諦,一局完后就擺手不玩了。
“你們兩玩吧!我和李茉約了下午逛街!”易洱起身準備回臥室換身衣服。
莫成抬頭,輕聲問:“要我一起嗎?”
易洱馬上拒絕到:“不用了!你去還怎么逛??!”
“那好吧!”
莫成扔開手機,長腿一蹬,同坐在對面的大猴身子一震,不耐煩的抬頭問:“咋?”
莫成瞇著眼,透白修長的手指做了個喝酒的動作。
前些年養(yǎng)成了喝酒的習慣,與其說習慣倒不如說那時是嗜酒,洱洱回來這半年大數(shù)是不讓他喝的,莫成也樂得看小媳婦樣的嘮嘮叨叨。
大猴嘴角抽搐,猛地想起大一那年,莫成從劇組回來,整個人瘦的脫了形,拉著大猴陸力買了幾箱子酒喝的天翻地覆,最后三人都昏昏沉沉,只是莫成嘴里含糊地的叫著洱洱,醒后兩人笑莫成,笑慈父變禽獸,笑和尚變情圣,笑情深時不知,人走茶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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