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洪看到葉星河血光爆射的雙目瞧了過來,頓時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他只覺得一股滔天的恐怖殺意,鋪天蓋地的向他壓了下來。
高洪就感覺自己像是狂風(fēng)驟雨當(dāng)中的柳絮,受盡了摧殘,隨時會變成碎片!
“媽地,怪物,怪物!去死!啊啊啊啊?。?!”
高洪將布滿血絲的眼睛,睜得老大,他顫抖著牙關(guān),連連扣動手中的手槍。
子彈一顆顆飛了出去,擊打在葉星河的身上。
明明是大殺傷力的火器,卻只是在葉星河的鱗甲上帶出一點火星,根本傷不了葉星河分毫。
“見鬼!該死!啊啊啊?。。。 ?br/>
看著子彈根本傷不了葉星河,高洪暴躁的叫了起來。
但他的牙關(guān),卻顫抖得更厲害了,他就像瘋了一樣,依然死命的開槍。
“砰!砰!砰!”
葉星河忽然伸手拍飛一顆子彈,雙目中的血光一閃。
他猛的一跺地面,整個大廳都好似震動了一下。
他覆滿黑色鱗甲的身體,瞬息朝高洪沖了過去。
快如閃電。
葉星河長長的五指握緊,布滿黑色鱗甲的拳頭,帶起一串殘影,狠狠轟向了高洪。
看著如此快速的拳頭,高洪眼中全部被絕望充斥。
他,根本沒能力閃躲。
葉星河的拳頭,好似蘊含了無比恐怖的力量,狠狠命中了高洪的頭顱!
“噗――”
高洪的六陽魁首,就好似一個熟透的西瓜,被鐵錘狠狠砸中一樣!
猛的炸成了無數(shù)塊,爆出了漫天的血色汁水,濺得整個大廳都是。
葉星河身上的黑色鱗甲,也被濺了一道鮮血。
看起來極為觸目驚心。
“吼!??!”
葉星河身上嗜血的渴望,似乎被完全激發(fā),他再度仰頭發(fā)出了一聲狂吼。
一直蟄伏在葉星河的丹田當(dāng)中,沒有任何動靜的虛空之蛇,聞到了強烈的血腥氣息,忽然躁動起來。
這條黑色長蛇伸展身軀,吐了吐蛇信,忽然一個抖動,掙開了葉星河體內(nèi)血色巨蛇的壓制。
直接化作一道黑光,鉆出了葉星河的身體。
虛空之蛇的身軀,瞬間膨脹數(shù)倍。
變成了一條巨大的眼鏡王蛇虛影,足有兩米多長,浮在了葉星河的背后。
虛空之蛇不帶任何感情的血色豎瞳,朝著大廳的活物,一個個看了過去。
……
橫刀會的兩位堂主,一個被打成殘疾,一個被活活爆頭,而且還是很慘烈的那種。
他們的一眾手下,立刻嚇傻在了原地。
虛空之蛇從葉星河的背后浮現(xiàn)出來后,整個大廳的氣溫就降低了好幾十度。
明明是盛夏之時,大廳內(nèi)卻有種凜凜寒冬的感覺。
好幾個人開始冷得發(fā)抖。
杜升明和高洪的一眾手下,雖然看不見葉星河身后的虛空之蛇,但也意識到了不對。
他們再向魔化后的葉星河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星河的氣息,竟是比之前更加的猛惡起來。
就好似一頭擇人而噬、來自深淵地獄的惡魔。
充滿了黑暗、詭異、霸道、殺戮種種邪惡的氣息。
“這一定……是上天跟我們開的玩笑……”
一個臉上被濺了鮮血的黑西裝男子,看了看高洪兀自站在原地的無頭尸身,又看了看魔化后的葉星河。
他雙眼中頓時被絕望充滿,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起來,已經(jīng)喪失了求生的意念。
“惡魔!這絕對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兄弟們,快逃!只要沖出大廳,我們絕對能夠活下去!”
突然有人大吼出聲,大廳內(nèi)被攝住心神的諸人,這才如夢初醒。
他們強自撐起身體,爭先恐后的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
大廳外,王朝和他的一眾小弟站在院子當(dāng)中,都把視線投向了大廳的兩扇大門。
王朝面色凝重,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一眾小弟,則是一臉的戲謔。
在他們看來,葉星河選擇一個人留在大廳當(dāng)中,就是純粹找死的行為。
有幾個人已經(jīng)忍不住低聲嘲諷起來。
“你們猜,那個毛頭小子,現(xiàn)在是活著呢?還是已經(jīng)死掉了?”
“已經(jīng)過去了六七分鐘了,那個小子肯定被亂刀分尸,已經(jīng)死掉了!”
“對,那個毛頭小子肯定已經(jīng)死掉了!王朝大哥給他幾分薄面,他還居然還忘乎所以,想要上天,死得真是活該!”
“哈哈哈,這也怪不得那個小子,那個小子自以為接住了杜堂主的一拳,就以為天下無敵了?!?br/>
“哈哈,你別開玩笑了,就那個毛頭小子也能接住杜堂主的一拳?杜堂主雖然跟咱們不對路,但怎么說,當(dāng)年也是幫會里面的紅棍,身手公認(rèn)的強悍,我看剛剛杜堂主那一拳,根本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拿出來,完全是在逗這個毛頭小子玩呢!”
“誰讓這個小子是個弱智呢?嫌自己命長,也不找好一點的自殺方式,被人亂刀分尸,死后可是要化作厲鬼的!”
就在王朝的一眾小弟,充滿嘲諷的竊竊私語的時候,大廳內(nèi)忽然傳出一聲劇烈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王朝的一眾小弟,全部一愣,立刻止住了說話聲。
他們抬起頭,看了看大廳的兩扇大門,然后面面相覷起來。
“這……什么情況?”
“估計是那個小子的慘叫聲吧?”有個小弟不確定的說道。
“怎么聽著不像……這聲音,跟杜堂主好像有點像……”
“你肯定聽錯了!”
沒過多久,大廳內(nèi)忽然又有響聲傳來。
“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
慘叫,還有槍聲。
“這……怎么會有槍響聲?”
大廳外,王朝的一眾手下,一下子安靜下去。
嘈雜聲全部沒了,一時間靜得有些可怕。
有人悄悄的道。
“應(yīng)該是有人開槍把那個小子打死了吧?”
“可是……我剛剛好像聽到高堂主的慘叫聲?”
“你……呵呵,怎么可能,你應(yīng)該是聽錯了吧?”
王朝的一眾小弟,已經(jīng)沒有一開始篤定,完全猜不到大廳內(nèi)的情況。
他們看向大廳的兩扇大門,眼神都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
大廳內(nèi),杜升明和高洪的手下,剛剛跑到大門邊,眼中才露出看到希望的神色,一道巨大的虛影就從天而降。
足有兩米多長的虛空之蛇,狠狠將一張血盆巨口,猛的張開。
一個剛剛摸到門把手的青年男子,立刻被虛空之蛇從頭到尾,吞了進去。
“咕嚕――”
虛空之蛇一仰巨大的蛇頭,腹內(nèi)一股霸道的力量狠狠一絞。
這青年男子的一身血肉骨皮,立刻變得粉碎。
化作汩汩的生命精氣,被虛空之蛇所吸收。
虛空之蛇吐了吐蛇信,身軀隱隱壯大了幾分。
它一副很是滿足的樣子,一雙血色豎瞳看向了下一個目標(biāo)。
虛空之蛇沒有實體,跟煉星童子一樣,都是介于虛無與現(xiàn)實之間的存在體。
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用肉眼根本觀察不到。
旁人能看到的,只是一股森寒的氣息靠近后,身邊的人就沒了蹤影。
“這……這什么情況?”
大門旁邊的眾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恐懼。
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虛空之蛇又把剛剛說話的那人,吞了進去。
“鬼!是惡鬼吃人?。?!”
大門旁的人驚恐的叫了起來,他們剛剛準(zhǔn)備逃跑,就被虛空之蛇一口一個,轉(zhuǎn)瞬間吞噬得一干二凈。
大廳內(nèi)剩余的人,見到如此怪異可怖的場景,一個個駭?shù)猛雒饨?,在大廳內(nèi)四散逃跑。
不敢再靠近大廳的兩扇大門。
吞了這么多的血食,這條黑**蛇就像是受了一記大補,本來只有兩米的身軀,竟是一下子膨脹到一丈還多。
沒了任何限制的虛空之蛇,在大廳中可謂是肆無忌憚的大快朵頤。
剩下的人雖然不停奔跑,但大廳內(nèi)的空間就那么一點,對于足有一丈多長的虛空之蛇來說,這只不過是甕中捉鱉罷了。
虛空之蛇的龐大身軀,在空中蜿蜒漂浮。
速度雖然不快,但它每次一張開血盆巨口,就必然有一條鮮活的生命,被它收割。
葉星河這邊才砸死了三四人,虛空之蛇那邊,就幾乎將大廳內(nèi)的活人,吞噬得干凈。
前前后后,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大廳內(nèi)的橫刀會幫眾,就只剩下了一個活口。
――殘廢了一條手臂的杜升明。
飽餐一頓的虛空之蛇,蛇軀又復(fù)壯大。
已經(jīng)變得有三四丈那么巨大,充滿了猙獰可怖之態(tài)。
它在空中緩緩游蕩,向著杜升明靠近過來――這條貪婪的巨蛇,不可能放過任何可以入口的美味。
杜升明雖然看不到猙獰巨大的虛空之蛇,但也感覺到了,一股森寒的危機逼近。
他知道,自己即將步入,那些莫名消失的手下的后塵。
杜升明抱著血肉模糊的手腕,雙腿不住的打顫。
他覺得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葉星河要離開的時候,出手招惹了葉星河。
若不是他意氣用事,砸向葉星河的那一拳,惹怒了這個惡魔。
杜升明相信,他萬不會落入到如此可怕的境地。
沖動,總是會犯下后悔終生的事情。
杜升明就算腸子悔青,這一切也不可能重來。
他驚懼的四處張望,一退再退,忽然腳下一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杜升明連忙想要爬起,可手腳間都在不住的發(fā)抖,他哪里還有力氣站起來?
“救……救命……”
杜升明的眼睛中,全部被無助和絕望充斥。
一股尿臊味,忽然從杜升明的褲襠下彌漫了出來。
這位橫刀會的堂主,竟然是直接嚇得尿了褲子!
很難想象,堂堂橫刀會的一位帶頭大哥,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會嚇成這幅模樣。
毫無疑問,杜升明這一天所經(jīng)歷的一切,對他來說,完全是地獄!
……
虛空之蛇可不管杜升明是否嚇尿,杜升明身上那股難聞的氣味,絲毫不能影響到虛空之蛇的胃口。
只要是活生生的血食,那就是無上的美味!
這條三四丈的黑色巨蛇,一靠近到杜升明的身邊,血盆巨口就夸張的張大到一道門板般大小。
可容三四個人通過。
虛空之蛇的巨口,往下狠狠一合,這位橫刀會的堂主,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就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蹤跡。
將杜升明吞噬之后,虛空之蛇似乎仍然意猶未盡。
它的巨口狠狠張大,其中竟是傳出極為強烈的吸攝之力。
被葉星河打死的橫刀會幫眾,以及地上、墻壁上的鮮血,全部被這股吸攝之力牽引,落到了虛空之蛇的腹中。
大廳內(nèi)就好似被吸塵器清掃過一樣,再無任何血跡。
虛空之蛇看到大廳內(nèi)已經(jīng)無物可吞,吐了吐蛇信,一雙血色豎瞳,緩緩向著魔化后的葉星河看了過去。
充滿了殘暴與貪婪。
似乎在判斷,全身布滿黑色鱗甲的葉星河,是否同樣也是美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