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洲一處雖不華美但卻又較為精致的庭院內(nèi)。最快更新)
一個身穿白衣,面龐有些陰沉,而且斷了一臂的青年正坐在石凳上一手拿著一個精美的酒壺直接往嘴里灌酒。
“金師弟!”一個身穿藍袍的中年漢子快步走進來,對著坐在八仙桌旁邊的白衣青年喊道,“從東林寺那邊傳來了消息,他們壓根就沒有找到那慈悲和尚的絕學(xué)。”
“什么?”白衣青年聽了不由皺起了眉頭,喝道,“沒找到?沒找到就繼續(xù)找??!”
“可是他們已經(jīng)強占東林寺近一個月了,.而且近幾天怕是有不少人要到東林寺去祭拜那慈悲大師,在這樣找下去”中年漢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白衣青年立刻就漲紅了臉,瞪著眼拍著自己左臂空空的袖子,怒吼道:“我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不可能就這樣算了吧?!”
中年漢子又急忙道:“那慈悲和尚還有一個徒弟,叫做玄空,我想他可能知道慈悲的秘籍都藏在哪里,畢竟慈悲和尚不可能讓他的絕學(xué)失傳啊!”
“那什么玄空和尚的武功怎么樣?”白衣青年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問道。
中年漢子則皺著眉頭說道:“這玄空和尚倒是沒有絲毫的武功,可是據(jù)那邊的消息他是和慈悲和尚的好友歐陽鐵峰一起回東林寺的,而且看樣子歐陽鐵峰也準備幫玄空和尚鎮(zhèn)一鎮(zhèn)場面?!?br/>
白衣青年并沒有露出什么覺得麻煩的神態(tài),問道:“歐陽鐵峰帶了哪些人?”
定到。
而白衣青年則眼睛一亮,嘿嘿冷笑道:“叫他給我添堵,這次讓他有來無回!你去找張師兄幫忙,讓他幫我們殺了歐陽鐵峰這個老匹夫!”
“是!”中年漢子聽到‘張師兄’三個字立刻就松了一口氣,有他出馬歐陽鐵峰的人頭那還不是手到擒來?。?br/>
隨著中年漢子的離開,整個庭院又恢復(fù)了寧靜,只有那白衣青年在獨自喝著酒。
“金陽你個老匹夫為了一點小事竟然斷我一臂?等我武功大成定要斷你四肢!”白衣青年在內(nèi)心咆哮著。
而那中年漢子則已經(jīng)把這個消息飛鴿傳書給了‘張師兄’。
突然,李玄空睜開眼睛,向歐陽鐵峰問道:“歐陽施主,請問那刀王金陽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如果你親自上陣能支撐多少招?”
.”歐陽鐵峰想了一下,“不出二十招,我必敗?!?br/>
“多謝施主解惑!”李玄空感謝道。
“無妨?!睔W陽鐵峰笑道。
李玄空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其實我和歐陽鐵峰的內(nèi)功修為差不了多少,甚至我的紫霞神功還應(yīng)該厲害一些,特別是抗擊打方面,而且我們推Boss向來都是**來的,只要金陽不能把我秒殺,要從他手中逃脫也該是有幾分把握吧?”
“喂,臭和尚,你不會讓我爺爺幫你出手對付那些大壞蛋吧?”歐陽水月對著李玄空氣鼓鼓的說道,煞是可愛。
這還是李玄空第一次聽到歐陽水月的聲音,柔柔弱弱卻又清脆悅耳,更令人心神安寧的是那股純潔的味道,現(xiàn)在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又顯得有一些嬌憨。
李玄空對著這個純潔可愛的女孩微微一笑,道:“我怎么可能勞煩歐陽施主出手呢?小施主多慮了!”
歐陽水月一皺小巧可愛的鼻子:“哼!最好是這樣!”
“老爺,我們已經(jīng)到了云來客棧,不過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就在這里住下,明日再上東林寺?”馬車外紅七開口道。
歐陽鐵峰道:“也好,今日就暫且現(xiàn)在這里住下來!叫大家把東西都看好!”
“是!”紅七應(yīng)道。
“走吧!”歐陽鐵峰對著歐陽水月和李玄空說道。
“阿彌陀佛,多謝歐陽施主的厚待!”李玄空對著歐陽鐵峰感激的說道,若是今日沒有遇見歐陽鐵峰先不說他現(xiàn)在還在官道上跋涉,就是他到了這里,沒有錢也只有露宿野外。
歐陽鐵峰爽朗的笑了起來:“以我和你師父的交情,這點幫助何足道哉?”
這云來客棧已經(jīng)有四五年的歷史了,來往的行客都習(xí)慣了它的存在,客棧里生意倒是很好,而且因為這里的菜肴物廉價美,所以幾乎每一桌都點了不少的菜品。
三人紛紛下車,走進了云來客棧就立刻有點小二上前來笑著招呼道:“喲,客官這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住店!開三間上房,另外再準備一桌酒席,恩,再用素油抄一點素菜來!”歐陽鐵峰對著店小二安排道。
“好嘞,客官您里邊兒請!”小二麻利的道。
待三人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下,李玄空開口問道:“那些護衛(wèi)呢?”
“你倒果真是和尚,宅心仁厚,那些下人待會兒會自己安排的,你就不用擔心了?!睔W陽鐵峰笑道。
而歐陽水月則是對李玄空的印象稍稍有了些改觀:“這臭和尚也不是太壞嘛?!?br/>
不過一會兒,店小二就端著酒菜上來了,倒是沒有什么太精致的山珍海味,卻是一些家常菜,就也不是什么名酒,就是烈酒燒刀酒。
三人也是餓了立刻就開動了筷子,然而不過一會兒,歐陽鐵峰和歐陽水月就目瞪口呆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李玄空。
李玄空此刻是左手一只肘子右手一壺?zé)毒?,一口肘子一口酒,一口肘子一口酒,一口肘子一口酒,一?.....咦?怎么沒了?這肘子也太小了吧!
當李玄空再提起一只雞時,發(fā)現(xiàn)了歐陽鐵峰和歐陽水月的神情似乎不對,開口道:“咦?兩位施主怎么不吃啊,這才挺好吃的啊!”
“那個...玄空啊,和尚不是不應(yīng)該喝酒吃肉的嗎?”歐陽鐵峰干笑道。
李玄空立刻表情嚴肅,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是誰說的?簡直是胡說!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
“恩....這倒是有幾分禪意....玄空,這是你自己琢磨的?”歐陽鐵峰沉思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才,正是在下?!崩钚招χc點頭,開玩笑!好不容易才有肉吃,盜版一下又不會懷孕!
“臭和尚吹牛!”歐陽水月皺著秀眉,立刻反駁道,“這句話明明就是活佛濟顛說的!”
李玄空差點就噴了,沒想到這世界還有個正主。
“阿彌陀佛,沒想到還有古之前輩與我的想法相同,真是令人欣喜,人生遇此幸事實為難得,當浮一大白!”李玄空暢飲了一口燒刀酒厚著臉皮喊道,隨即不再理會歐陽水月,又胡吃海塞起來,沒法??!你去吃一個月的饅頭試試!好容易吃回肉,決不能讓這丫頭給攪合了。
歐陽水月聽到李玄空無恥的話也不由‘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本就美麗的歐陽水月更顯的嬌俏,當真是萬花叢襯一人,伊人婉立嬌笑,宛如艷陽普照,此情此境漫妙。
“哈哈哈!沒錯,人生遇此幸事實為難得,當浮一大白!”歐陽鐵峰也明白過來了,大笑著喝下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