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路擎深,你去哪兒!給我站住!”路浩看著路擎深徑直往屋內(nèi)的方向走去,激動地上前抓住了路擎深的手臂,怒道,“路擎深,你知道你給唯一帶來多大的傷害嗎!你還敢去打擾她?”
“她跟著我半年,我進(jìn)去看她,有什么問題?”路擎深問道。
“路擎深!你tm的實在是太混蛋了!你知道唯一這半年以來,到底是怎么撐過來的嗎?她被何曉然喂毒品,差點(diǎn)變成癮君子,她就差點(diǎn)死了,你知道嗎!而你也殘忍地將她未足月的孩子生生剖出來,還在她生產(chǎn)后踢她,你有什么臉面去面對她?你根本就不配!”
“何唯一,是在戒毒所坐月子的!路擎深,如果你還想把她推入深淵,你現(xiàn)在就進(jìn)去刺激她?。 ?br/>
路浩幾近是用吼的,開口的時候,聲音在顫抖著,充滿了憤怒。
路擎深聞言,這下子才真正地重視起路浩的話。
他以前,對何唯一,真的那么糟糕嗎?
“得了闌尾炎的病人,只要切了就能好,可是你對唯一造成的傷害,是一輩子都無法治愈的傷口。”路浩咬牙切齒地說道,“只要一想到你曾經(jīng)對唯一做過的事情,我就告訴自己,一定不會再讓你有任何機(jī)會去傷害她!”
“何曉然得了白血病,你是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我這次前來是為了何曉然而來的,我對何唯一,沒任何感情,只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欺騙?!?br/>
路擎深看路浩對他的防備心那么強(qiáng),便說著自己來找他的原因。
再遇到何唯一,也是路擎深從未想過的。
他不敢相信何唯一死了,但是夢到她半年,他走在街頭上看到一個神似她的人都會出神。
只是他不愿意承認(rèn)何唯一這個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她精神恍惚的模樣,印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回到酒店后,路擎深愈發(fā)是無法坐住,拿起電話,找了一個私家偵探,要他調(diào)查有關(guān)何曉然的一切。
第二天早上,私家偵探將他要的東西全都發(fā)在了他的郵箱。
他發(fā)現(xiàn),何曉然背著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了。
包括讓他恨何唯一!
這一切都是何曉然造成的。
路擎深沒來得及去見何唯一,直接飛回去國內(nèi)了。
他率先找到的是陳劍鋒。
陳劍鋒見路擎深找上他,忐忑不安,更是想逃,卻被路擎深的人給擋住了去路。
“路先生,請問有什么事情嗎?”陳劍鋒被兩個保鏢制服著。
“你和何曉然背著我做了什么,心里沒點(diǎn)數(shù)?”
路擎深漆黑的眼眸瞇了瞇,看著眼前畏縮的男人,冷冽地說道,“詐騙,謀殺,綁架,這些都可以讓你和何曉然牢底坐穿!”
陳劍鋒聞言,雙腿一軟,很擔(dān)心路擎深會找他麻煩,想著何曉然殺了他的孩子,又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他狠了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路先生,這一切都是何曉然所作所為的!和我無關(guān),我可以和你坦白何曉然都做過什么!”
“高中時為你擋下一刀的人是何唯一不是何曉然,害死老太太的也是何曉然嫁禍給何唯一的,何曉然恨何唯一,她就要搶走屬于何唯一的一切……”
路擎深臉色漸漸變冷,他的心沉重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