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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1000部激情 他簡單的包扎了傷口拿了那

    ?他簡單的包扎了傷口,拿了那日本兵的槍,步履蹣跚的進(jìn)入了他身后那片林子,至少,在那他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很小,更何況他還有了槍,一兩個鬼子他是不怕的。

    傍晚時分,周義便出了林子,又翻了一座小山包,方才看見人家,那屋子坐落在一片空地邊上,背靠另外一個山包,隱隱的還有一陣青煙飄著,想是到了做飯的時候了,他強(qiáng)作精神,往那人家去。他后腰的傷勢越來越疼,傷口卻越來越酥麻,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可莫要碰見日本兵在屋子里,不然兩個他也殺了。

    門上的門神似乎是新帖的,一邊的籬笆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周義放下心,輕輕敲門,里面則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還有一個婦人的聲音:

    “誰呀?”

    ..”周義突然覺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傷口越來越疼,只好說道:“我是個兵,兩天前隊(duì)伍與鬼子交戰(zhàn),和隊(duì)伍走散了,只想討碗水喝,請大姐行個方便。”

    那門“吱呀”一下被打開了,開門的是個年輕婦人,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她懷里抱了一個正在啼哭的男嬰。

    “進(jìn)來吧,如果客人不嫌棄,吃了飯再趕路也不遲?!蹦菋D人轉(zhuǎn)過身進(jìn)屋去了,周義則跟著她進(jìn)屋。稍過了一會,那婦人把嬰兒哄睡著了,輕輕放在土炕上,隨后到灶臺拿了兩碗熱好的稀粥,兩個饅頭,和一盤野菜來,見周義站在門口,便說:“請坐吧,別老站著,順便還想向您打聽點(diǎn)事?!?br/>
    見她走回到土炕,又輕輕的抱起嬰兒,絲毫沒有吃飯的意思,周義便環(huán)視四周一番,見柴米不是很多,便拿起一個饅頭遞給那婦人,說:“糧食不多,請主人先吃?!?br/>
    “多謝客人,不知客人在哪里當(dāng)兵?”婦人接過饅頭,撕了一小塊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南京,大姐家中只有自己和這孩子?”周義見她吃了,便也咬了一口饅頭。

    “那可巧了,我丈夫也在南京當(dāng)兵,叫魏老六,原本隔三差五還捎信回來,可近來沒了音信,不知客人認(rèn)識他么?”那婦人抬起頭看著他,滿是期待的問。

    她這句話說得周義胸口一震,他遞給鬼子軍官的條子就是魏老六寫的,大概意思是要的東西都在什么地方,那天拿來的時候也沒細(xì)看就揣在兜里,那可是可缺德的勾當(dāng),不僅有軍事情報,也告訴那幫鬼子該搶什么,什么東西有價值。周義原想拿著條子親自送到松井石根那里,這樣就算撈不著個一官半職,也能撈著一大筆錢找個沒人認(rèn)識的地方躲起來過一輩子,哪知那魏老六鬼心眼多,自己帶上錢跑的沒了影兒,待周義送條子的時候,鬼子軍官哪想那么多,只道他是個送信的,死活不論,不但沒賞他錢,還揍了他一頓,最后要不是他人機(jī)警,跑得快,早成了鬼子的槍靶子,哪還能不認(rèn)識。他心道:魏老六啊魏老六,你個天殺的把老子坑了,自己拐帶錢遠(yuǎn)走天涯,老天長眼,叫老子碰到你媳婦兒,怎么也得把這債討回來。他見那婦人面容較好,但是身體似乎又有些虛,想是平日里上頓不接下頓,吃了不少苦,又見她沒什么力氣,心里頓生歹意,可就在節(jié)骨眼上,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聽動靜像是鬼子的鞋子發(fā)出的聲音。

    “客人你先進(jìn)地窖躲躲,我把他們打發(fā)走便是”那婦人站起身,對周義說,她站起身,把懷中熟睡的孩子交給周義:“這孩子也請客人多費(fèi)心了?!?br/>
    “好”周義接過孩子,跟著婦人來到地窖入口前,那地窖入口在柴堆旁邊,進(jìn)去前周義回頭看了看,屋里靠窗戶的一面墻下有個小土臺,供奉著土地公。

    地窖里面漆黑一片,那婦人又遞下來一盞油燈,叮囑他外面安靜以后再出來。

    那婦人藏好了地窖入口后,便去開門,原來是兩個日本兵發(fā)現(xiàn)了岸邊的尸體,尋著道路找到了這里來,他們不會說漢語,只是亂七八糟的大叫一通,可再怎么叫喊,也是徒勞,最后他們索性不說,一把抱起婦人便沖進(jìn)了屋,很粗魯?shù)陌阉釉诳簧鲜┍?br/>
    周義抱著孩子在地窖里來回踱步,他在想,如果他被鬼子發(fā)現(xiàn),只怕就得死在這個悶罐子里了,但是很快上面就傳來了女人的哭喊和砸東西的聲音,誰知他們頭頂上突然傳來的一聲響亮的打破東西的聲音,把周義懷里嬰兒驚醒,哇哇大哭起來,嚇得周義忙用手死死捂住嬰兒的口鼻,防止他再發(fā)聲。

    外面的響動還在繼續(xù),而地窖里面卻安靜的嚇人,周義有點(diǎn)心慌了,懷里的男嬰早已沒了動靜。他用手指探去,原來孩子早已經(jīng)斷了氣,他的心此時似乎要從嗓子眼兒里面跳出來,而外面也安靜下來,即便如此,周義也等了許久才敢把入口弄開,抱著男嬰的尸體從地窖里面爬出來。

    原本收拾的很干凈的屋子此刻已經(jīng)亂七八糟,什么也沒有,只有那婦人衣冠不整的癱倒在灶臺旁,她嘴角還有一絲血跡,周義用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她只是昏死過去,并未送命。他在她身邊坐下,喘著粗氣,心跳比剛才還快了好幾倍,可此時那婦人突然睜開眼睛,把周義嚇得慌忙站起身來。

    “孩子怎么了?”那婦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義,滿臉敵意的問:“我兒子怎么不哭了?”

    “剛才,動靜大了,驚醒了孩子,我怕他出聲..”

    “就把我兒子捂死在你懷里了是不是?”那婦人咬牙切齒的問,見周義低頭默認(rèn),她夾手奪過兒子的尸體,哭道:“忘恩負(fù)義的奸賊,你不念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也罷,怎能把我兒子捂死,今日我便與你拼了?!?br/>
    說罷撲上來死死掐住周義的脖子,見此時婦人已經(jīng)眼紅,滿面殺意,他忙用手抓住婦人的雙手,那婦人本來體質(zhì)就虛弱,又被折磨了半天,只是周義心里有鬼,加之她一股子拼命的勁上來才把周義制住,真要打架還不是這壞人的對手。

    周義使勁把婦人反壓在身下,解開身上衣扣,露出胸膛,大聲說

    “你丈夫把我的錢盡數(shù)拐去,我殺它兒子拿他老婆抵債是天經(jīng)地義,今日我也來風(fēng)流一番?!?br/>
    婦人聽到,用盡全身力氣把周義推到了一邊,站起身,說:“老天不長眼,今日我母子做了鬼也和你沒完!”話落一頭碰死在土地公旁邊的那面墻上,鮮血濺在土地公的神像上。這一幕把周義嚇得動彈不得,但他還是壯著膽子上去,踢了婦人一腳,哆哆嗦嗦的說:“裝死么”可卻見那婦人滿臉鮮血,怒目圓睜。

    見此情景,周義也不敢再呆,慌忙穿好了衣服拿上槍,臨走時還不忘放把火。大火吞沒了那個小房屋,也吞沒了他所犯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