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拿著衣服躡手躡腳的躲在門口,雖然聽不清病房里面說什么但能看的出來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激動,就見著董茜掀開被子就從床下下來,蕭晨也不管不顧的把董茜攔腰抱起來直接摔到了病床上。好在是VIP病房床比一般的病床舒服也不至于把董茜在摔出來個好歹。
“你放開我?!倍绫皇挸繅涸诖采锨榫w激動地說道。
“放開,現(xiàn)在是貞潔烈女了。你做那事的時候怎么不這樣?!笔挸科庖采蟻砹丝诓粨裱缘恼f道。
“我做什么了?”董茜掙扎的問道。
再怎么說女孩的力氣也不敵一個大男人,不管董茜怎么掙扎蕭晨還是紋絲不動,董茜則不然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得總之臉色紅紅的氣喘吁吁。
“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你怎么就寂寞成那樣還爬上別的男人的床。”雖然蕭晨也知道董茜被下藥了但你想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說話總是夾槍帶炮的。
“蕭晨,你憑什么冤枉我,你給我說明白了?!敝雷约簰暝贿^董茜也不再白費(fèi)力氣了乖乖的躺在蕭晨的身下語氣也軟了下來。
到底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見她語氣軟了下來委委屈屈的蕭晨倒覺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般。可明明確是她躺在了別人的床上,也好在是遇上了季晨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會出什么樣的事情。
“難道你就想過這樣的生活靠出賣自己嗎?”蕭晨緊緊的壓住自己心疼語氣平而緩的問道。
“蕭晨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現(xiàn)在怎樣以后再怎樣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董茜掙扎著把頭歪向一旁淡淡地說道。
“分手,對啊,我們分手了??伤麐尩恼l同意的,我告訴你董茜你這輩子只能是我蕭晨的女人。我還他媽的就不信了我蕭晨的女人誰敢動?!边@話明明是對著董茜說的可更像是對他自己說的。
豆豆是從來沒見過蕭晨發(fā)過火的想不到文質(zhì)彬彬的蕭晨學(xué)長也有這么兇的一面,看這樣可比季晨兇多了,季晨可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樣的狠話,豆豆拍了拍自己受驚的小心臟從病房走廊拐了出來給季晨打了個電話一字一句的像小學(xué)生一樣給季晨學(xué)了一遍,你還別說豆豆學(xué)的還挺像惟妙惟肖的聽得季晨樂此不疲,就連部門經(jīng)理送來的需要他簽字的文件都被季晨示意放在桌上讓他先退了出去。
這樣真的很好,以前的他們總覺得老板像一個機(jī)器人一樣只知道工作雖然不至于目無表情但也總不茍言笑,大家見到他也都怕怕的總少了些親近感?,F(xiàn)在好了自打老板把老板娘哄了回來,他們的日子快樂多了遇到老板也沒有了那種緊促的壓迫感。老板身上那種遠(yuǎn)遠(yuǎn)地拒人千里的氣質(zhì)現(xiàn)在也變得和煦很多,大家伙都跟著心情舒暢很多,以前老板的辦公室簡直是禁地誰來都覺得要從新投胎換骨一般。
“季晨,你說蕭晨學(xué)長怎么這么兇啊?!倍苟拐驹谧呃韧忸^不解的問道。
“傻丫頭,哪個男人能看得了自己女人躺在別的男人床上啊。男人呢不是什么理智的生物脾氣上來了就有些不管不顧了。”季晨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認(rèn)真地解釋給豆豆聽。
“那你也會這樣嗎?”豆豆低著頭驅(qū)著醫(yī)院內(nèi)的鵝卵石地面問道。
“或許會吧?!奔境炕卮鸬暮苷J(rèn)真。
“什么叫或許啊,會就會。”豆豆明明說的語氣強(qiáng)硬可季晨不管怎么聽都聽出了撒嬌的味道。
“嗯,就是,以前會,現(xiàn)在嗎?當(dāng)然不會。作為一個好男人當(dāng)然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給別的男人可乘之機(jī)?!奔境孔孕艥M滿的說道。
“那你就給別的女人可乘之機(jī)啊?!倍苟孤犞境康幕卮鹦牡酌烂赖陌腴_玩笑的問道。
“怎么會,有你一個磨人的我就夠了。怎么會還沒事找虐?!奔境啃那榇蠛玫恼f道。
“那你這意思是我虐待你,委屈你了唄?”隔著電話季晨都能感到豆豆要炸毛。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哎,誰讓我賤呢,非得被人收拾著心情舒坦要不然總是渾身不得勁?!?br/>
“豆豆你說這是不是病得治啊?!笔挸磕弥娫捗奸_眼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