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宏和智斌終于登記了,一家人高高興興的慶祝了一番。
登記就意味著兩個人的婚姻,從此將受到法律的保護,是合法的夫妻,意義非凡。
就在大家高興之際,彥宏突然來了電話,是閆秀打來的,他立刻感到很是壓抑。
從哪個角度看,自己都不應再去接觸閆秀了。
她還是個妙齡少女,家資萬貫,又倍受家人的寵愛。
而自己已經(jīng)有了愛妻愛子,兩個人再去聯(lián)系對誰都沒有好處。
但眼前這個電話是接還是不接,彥宏陷入了矛盾之中,今天又和家人喝了酒,高高興興的,再說,岳父還在家里。
此時,他只想好好陪著妻子和孩子,享受片刻的安寧。
智斌在眼前,即便是以前,遇到這樣的電話,他也感到很煩惱,更何況是今天。
智斌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低聲說道:“正常處理,不要顧忌太多。”
說話之間,三個未接電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彥宏無奈的回撥了過去。
閆秀說道:“我已經(jīng)在你家門前足足等了四十分鐘了,如果方便就出來一下,我和你面談。”
彥宏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見彥秀站在一輛車前,焦急等待著。
彥宏讓她進屋就是不進,無奈,只能上車陪閆秀一起出去了。
閆秀說:現(xiàn)場停工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要著急,我想辦法幫你解決。
彥宏說:先等等也無妨,畢竟現(xiàn)在還沒讓自己撤場,也許甲方有什么難處。
閆秀非常執(zhí)著:“不行,我不希望這樣,剛剛買的車,不干活停在那里,還有費用?!?br/>
看到閆秀很為自己著急的樣子,彥宏又不好駁回,怕因此傷了閆秀的心。
于是,跟著閆秀先去找了項目經(jīng)理,經(jīng)理一看閆秀親自來了,熱情接待,表示會盡快想辦法解決。
離開以后,閆秀還是不放心,又帶著彥宏去找工程部部長,一再提到自己的二哥閆立青。
部長也表示,一定抓緊想辦法處理這件事,工程這么急,怎么能停工呢?
在回來的路上,閆秀撥通了丁琪的電話,丁琪感到很震驚:“秀兒,這么晚了你還在跑呀?”
閆秀說:“不行啊二嫂,彥宏的事情不能不管,你來想想辦法吧,不能讓車停下來,彥宏得掙錢呀!”
丁琪一聽心想:“閆秀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思慮了片刻對閆秀說道:“我馬上想辦法解決,你放心吧?!?br/>
電話還沒有掛斷,項目經(jīng)理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進來,他和丁琪匯報了閆秀去找他的詳細經(jīng)過。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丁琪先后接到了三個類似的電話,丁琪最后的答復都是一句話,我心中有數(shù),不用理會。
閆秀帶著彥宏足足折騰了大半夜,看看時間馬上就到十二點了,彥宏心急如焚。
他對閆秀說道:“先這樣吧,明天看看再說,謝謝你了閆秀,你費心了?!?br/>
閆秀仍然感到心有余悸,因為跑了大半夜,事情好像沒有什么眉目,心中也更加焦急。
此時彥宏真有些著急了,岳父大人還在家里呢,第一次登門,看見自己這么晚還不回家,能不能有想法呢?
彥宏心急火燎,對閆秀說道:“我真得回家了,太晚了,明天我還有事呢?!?br/>
閆秀本想送彥宏回去,彥宏執(zhí)意不肯,下了車,打出租離去。
一路上彥宏后悔萬分:“剛才怎么就不動動腦子呢,一喊就出來了,下次,說什么我也不會再出來的?!?br/>
望著彥宏緊鎖著眉頭,匆匆離去,閆秀的心久久無法平靜,她深感自己做事不夠妥當,但悔之晚矣。
想到這里,內(nèi)心深處,忽然萌生一絲恨意,究竟該恨誰,她自己也無從知曉。
第二天,閆秀還是不肯放棄,和丁琪開車來到現(xiàn)場,看到彥宏的車還停在那里,心中非常生氣。
她直接對鄭淑麗說道:可不可以讓彥宏先在你這邊干呢,大家都有點錢掙不是挺好嗎?
閆秀回過頭看了看丁琪,丁琪只是笑笑,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鄭淑麗一聽趕忙對彥宏說道:“先過來干吧?!?br/>
彥宏堅決不同意,既然已經(jīng)分開了,不能亂來,停幾天有什么大不了的。
鄭淑麗一看,這閆秀對彥宏可真是實心實意,只可惜彥宏只交了一個閆秀,丁琪對他卻不是太好,如果丁琪也對他這么好,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彥宏看看也沒什么事可做,早早回去,陪岳父聊天了。
到家一打開手機,丁琪的一條信息顯示在屏幕上,翻開一看:“只有八個字:原地待命,不可妄動?!?br/>
一轉(zhuǎn)眼兩天又過去了,彥宏干脆也不去現(xiàn)場了,待在家里看電視。
司機有些坐不住了,打電話給彥宏:“老板,我這天天坐著,你沒有收入,到時候拿啥給我開資呀?”
彥宏說道:“你放心,坐著我照樣給你開資,好好看著車就行了?!?br/>
直到第三天,項目經(jīng)理終于打來了電話,告訴彥宏:安排挖掘機,在原地先修道,按臺班計費。
彥宏馬上給司機打電話告知詳情,吩咐他記好時間,明早開始作業(yè)。
第二天彥宏本想晚一點再去現(xiàn)場,可是,電話一個接一個讓他盡快去現(xiàn)場。
今天的現(xiàn)場可來了不少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工作服,帶著胸牌,服裝上顯示著公司總部的標簽。
一問得知,此地段有設(shè)計上的改動,向前五十米要修一道大壩,彥宏的挖掘機要抓緊向前修路。
彥宏一聽也很是高興,畢竟有活兒干了。
丁琪馬上給閆秀打電話告知此事,聽說彥宏已經(jīng)干活了,閆秀也就放下心來。
收工的時候,項目經(jīng)理把彥宏找到了辦公室,要求彥宏安排十名砌石頭的瓦匠,隨時準備,彥宏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下來。
一出門口,突然碰到了丁琪,丁琪悄悄對彥宏說道:“他安排的事情必須照辦?!?br/>
彥宏點了點頭,心想:這個丁琪也不是太壞,但老是陰陽怪氣的樣子,讓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中午,彥宏被叫到了辦公室,悄悄簽下了一份合同:攔河堤壩砌筑工程承包合同,彥宏不介入管理,只委派工長即可。
這份合同簽完之后,彥宏幾乎高興的蹦了起來,砌筑攔河壩,操作簡單沒有風險又賺錢,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彥宏偷偷向朋友打聽一下,這個價位怎么樣,回答是:“接近天價了,怎么干都是掙錢的好項目?!?br/>
一聽這話,彥宏更加欣喜若狂,買了兩條好煙送給項目經(jīng)理,結(jié)果被一口回絕:“自己人不需要這個,不要經(jīng)常來找我,更不要找丁琪,低調(diào)?!?br/>
彥宏心想:“自己人?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怎么忽然變成自己人了呢?
也管不了那么多,不找你更好,省去很多麻煩?!?br/>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彥宏的挖掘機不停的作業(yè),后來開始加班加點的干。
司機都累得叫苦不迭,無奈又雇了一個司機,晝夜不停的挖土,運輸石料。
十個瓦匠開始砌筑,石料堆積如山,丁琪又為他安排一臺鏟車協(xié)助運料,工程進展非常順利。
一轉(zhuǎn)眼,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按照完成的工程量開始撥款了。
項目經(jīng)理找到了鄭淑麗和彥宏等其他分包,征求大家意見:“如果急著用錢可以先少拿一部分,也可以要房子頂工程款?!?br/>
鄭淑麗和彥宏都動了心,因為他們都知道,一期工程,房子靠近海邊,價格不低,又賣的很好,要房子有賺頭。
不要房子,錢還不知道要拖多久呢,彥宏決定先要兩套房子再說。
正在這時,彥宏突然來了電話,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彥宏接了起來,說了幾句話竟然沒有聽出是誰。
此時他正等著辦相關(guān)手續(xù)。
此時,這個號碼又打了進來,只聽對方說道:“不要出聲,馬上到外面接聽!”
此時彥宏腦袋嗡地一聲,他忽然想起丁琪曾經(jīng)給過自己一個號碼,當時不讓自己存手機里,所以沒有顯示。
來到外面,他已聽清:對方就是丁琪!
丁琪的話語非常溫柔:“彥宏,你沒記住我的號碼呀?這么快就忘了?
彥宏剛想解釋,丁琪接著說道:我給你的工作服怎么沒穿呢?”
彥宏心想,早忘脖后了,扔在車里再也沒動過。
他想了想說道:“沒舍得穿,在車里呢?!?br/>
丁琪笑了笑:“最近干得順心嗎?”
彥宏道:“挺好的?!?br/>
丁琪忽然說道:“你慢慢抬起頭,我就在你右前方,南側(cè)第一個窗口站著呢。”
彥宏慢慢抬起頭一看,丁琪果然站著窗口,上身只穿一件紅色的單衣,一副極其嫵媚的姿態(tài)。
彥宏感到很是吃驚,心想:“怎么穿那么少?”
丁琪向他揮了揮手,然后把窗簾拉過一半,擋住了身體。
“別傻看了,那個房子你別要,拿錢就行了,聽我的話哈!”
電話掛斷了,丁琪消失在窗簾里,彥宏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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