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覺得無語,推醒熟睡的蕭墨,然后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到轉(zhuǎn)彎處的時候,她回頭看著齊河。
哎,這個老家伙,一把年紀了,睡覺竟然還流口水盡。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床薄被,然后蓋在齊河的身上豐。
“清清,這種老家伙,你還關(guān)心他干嘛?”蕭墨打了一個呵欠。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我?guī)煾?!”柳清清幫齊河蓋好薄被,然后嘆息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
蕭墨死皮賴臉的纏著她,死活要跟她睡在一起。
小奶包卻不樂意,“我們的床很小……”
“我不占位置,大不了我也變成一條蛇!”蕭墨躺在那里,往里面讓了讓,給柳清清騰出位置。
“娘親——”小奶包不耐煩,扭動著身體道。
“好了,你們都出去睡,我很累了,沒事不要進來打擾我!”柳清清緊顰黛眉,嘆息一聲。
蕭墨見柳清清確實累了,提留著小奶包,走了出去,小奶包不住掙扎,卻哪里敵得過他的手勁兒。
柳清清閉上眼睛,怎么都睡不著。
雖然有句古話,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自身,但是遇見齊河這種極品師傅,想不靠自身,都很難吧?
怎么辦?
她若是再不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后就算不作為傾城的養(yǎng)料,也要被這個妖魔橫行的時代給吞掉。
腰間的木偶,升起了一股白煙,接著是木偶上面的白霧,逐漸形成了一個人的臉。
柳清清瞠大眸子,警惕的坐起身,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正好好的躺在那里。
她清清楚楚可以看見,自己躺在那里的姿勢,還有自己熟睡的容顏。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又靈魂出竅了?
可是不對,若是靈魂出竅,她自己有感覺,這絕對不是靈魂出竅……
她摸著自己的臉,沒有一絲觸感,警惕的盯著眼前半空中儒雅的男子,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我只是一縷魂識,三十萬年了,我終于等到了一個真正的衣缽弟子!”儒雅的男子,嘆息著道。
柳清清抿唇,疑惑的看著他,試探的問道,“臨淵師祖?”
“小家伙,你認識我?”臨淵微微一笑,眼神晶亮的看著柳清清。
“我不是小家伙,我叫做柳清清,是水月洞天,齊河門下,第一屆大弟子!”柳清清解釋著道。
臨淵嘆息,“水月洞天,終于收了一個有仙緣的弟子,不過小家伙,你的根基,真的是太差了……”
柳清清掃視著床榻上,自己的身體,“差嗎?可是師祖,我從未接觸過修行!”
臨淵點頭,“看的出來,小家伙,以后就由我教你修行之道,對了,你剛剛說,你叫什么來著?”
柳清清無語,這不會跟齊河一樣,又是一個不靠譜的師傅吧?
不過心里這樣想,嘴巴上確實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我叫柳清清!”
“小清清,以后每天晚上睡著了,我都會來找你,今天,先學(xué)習最基本的聚氣……”臨淵微笑著,漫不經(jīng)心的道。
“師祖,請叫我清清,或者柳清清!”柳清清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臨淵。
她可不希望,她的名字前面加一個小字。
不管從哪里看,她都一點也不小。
臨淵點頭,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小清,你首先氣入丹田,看看你的苦海里面,有沒有氣血翻騰?”
“……”柳清清無語,她是真的不想有人叫她小清,或者小清清好么?
“師祖,我的苦海,被白落壓榨的打不開了!”柳清清一想到這個事情,就滿肚子苦水。
一般人半輩子都開不了的苦海,她三天開了,可是開了之后,竟然就這樣,被白落折磨的無影無蹤了。
臨淵無語,伸手摁住柳清清的天門穴,柳清清感覺到一股汪洋之力,正在充盈著她的腦海。
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洶涌著,即將將她的腦海淹沒。
“哇”一聲,她吐出一口鮮血,可是這鮮血卻在半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根本受不了,臨淵這樣的靈力渡濟……
“小清,你還好吧?”臨淵收回手掌,無奈的搖頭。
這個小家伙,似乎苦海中有一枚磁石,正在將他的靈力不住的往里面吸食。
剛剛幸好他收功比較快,不然,她的苦海絕對會爆炸開來。
“師祖,我看見自己的苦海了!”柳清清臉色難看,捂著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
大腦中,有一股金色的汪洋之力,洶涌著如一只咆哮的獸,正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一切。
這一股金色的汪洋之力,只有拇指那么大小,卻足以力拔山兮。
臨淵挑眉,詫異的看著她,“小清,你的苦海,竟然是金色?”
“金色,不好嗎?”柳清清喘息著,平復(fù)自己的血氣。
臨淵搖頭,“好,也不好!”
柳清清沒有問,臨淵接著道,“好的是,你可以同階無敵,不好的是,你以后修行會很艱難,想要進步一個層次,必須得付出別人三倍的努力!”
柳清清微笑,“我不怕苦,我只要變強,然后打敗白落!”
“白落?”臨淵皺眉,想起了在太陽湖,那個幾乎壓榨干她血氣的男子,點頭,“你已經(jīng)打敗他了!”
柳清清不解,疑惑的看著臨淵。
臨淵只是微笑,女人打敗一個男人,最厲害的步驟,就是讓那個男人愛上自己,不是嗎?
“好了,我們今天的聚氣,就到現(xiàn)在為止,接下來的七天,你先鞏固聚氣,七天之后,我再回來找你!”臨淵溫和的看著柳清清,接著隨著白煙一起,逐漸的消失,最后附在木偶上,再也不見。
柳清清身體一顫,然后從夢中醒來,她看見放在自己枕邊的木偶,深吸一口氣坐起身。
她拿著木偶不斷搖晃,“臨淵師祖?臨淵師祖?”
木偶毫無反應(yīng),就好似剛剛的一切,只是黃粱一夢般。
她嘆息著,將木偶放在枕頭邊,壓低了聲音,“臨淵師祖,我知道,這樣的懷疑你,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可是你總得告訴我,以后你都會出來教我術(shù)法,這是不是真的……”
木偶依舊一動不動。
柳清清嘆息一聲,將木偶拿在手上,“要是真的,你好歹顯靈,自己點點頭……”
柳清清感覺自己的手,忽然之間不受控制,然后她拿著木偶,狠狠的敲在自己的腦袋之上。
一下,兩下,三下……
我靠,還有完沒完?
叫你顯靈,又不是叫你顯靈打我……
柳清清有些憤怒,“喂,夠了啊!”
木偶終于停止,柳清清捏著木偶的手有些顫抖,然后憋紅了臉,在心里詛咒了一句。
手忽然之間又開始不受控制,一下接一下,木偶狠狠砸在她自己的頭上。
她被砸的七暈八素,算了,先祖還是別得罪的好,以后她打敗白落,就靠他了呢。
清晨醒來,水月洞天仿佛炸開了鍋一般。
據(jù)說新人比賽結(jié)束之后,會由風堂的堂主和月上長老,帶著前六名學(xué)生,出去游歷一番,也算長些見識。
這六名學(xué)生,有柳清清,譚偉,風鈴,雪羽,龍一山和冷智。
游歷的地方,分別是人界和妖界。
人界游歷的時間,定為一個月,而妖界游歷的時間,定為半個月。
六個人中,最興奮的莫過于風鈴。畢竟帶隊的,一個是她的親叔叔,另外一個是她的師傅,她在這六個人中,可謂是眾星捧月。
柳清清看著這隊伍,她很想說,她不去??墒侨羰遣蝗?,似乎是怕了故意挑釁的風鈴一般。
罷了,去就去吧,她還怕風鈴耍出什么幺蛾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