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他很生氣?!蔽艺A苏Q郏胍貞浧鸶嗟募毠?jié),“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生氣,我確定我不知道。我喜歡這個項鏈,我記得它很漂亮。但我父親看到它時,卻讓我把它摘下來,告訴我必須扔掉它?!?br/>
“你扔了嗎?”
我慢慢地搖了搖頭,我抬起頭看著他們,突然一陣害怕。“我走到垃圾桶旁邊,”我低聲說著,“但我沒法讓自己就這樣把它丟進去。它這么漂亮……我想或許我應(yīng)該等等,他也許會改變心意的,讓我再戴一下。我最好的朋友出來看我在干什么。”
兩個警探都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我能感覺出他們突然而來的緊張,我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多麗·彼得拉切利。我把項鏈給了多麗,告訴她可以借用,我想著自己以后還能拿回來的,可以在父親不在身邊的時候戴一戴。只是,再沒有以后了。幾個星期后我們收拾了行李,我從此再也沒見過多麗?!?br/>
“安娜貝拉,”道奇警探靜靜地問,“誰給你的這個項鏈?”
“我不知道。”我的手指揉著我的太陽穴,“一個禮物,放在門廊上,包在《花生》漫畫包裝紙里,給我的,但是沒有留言。我喜歡它,但是我的父親……他很生氣。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色色小說。當時還有其他東西,一些小的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但是都沒有像這個鏈子那樣讓父親那么生氣?!?br/>
又是一陣沉默,然后道奇警探又問:“理查德·翁布里歐這個名字對你有任何意義嗎?”
“沒有。”
“博蘇先生呢?”
“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