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福利院】
軌道車飛快前行著,幾位正在觀賞沿途風景的乘客發(fā)現(xiàn)了北山福利院的車站已經(jīng)被封住了,軌道車也并沒有在北山福利院站停下,而是飛快向前行駛而去。
“為什么這個站臺被封鎖了,而且之前好像還看到有維克瑟城警衛(wèi)廳的車輛。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靠窗的一名女子正在向一旁的男友問道。
“管他那么多干嘛,那個站臺早就該廢棄了,那家福利院你又不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搞不好有人在那里拋尸估計都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對了,東西都帶了沒,不要的時候有這里沒帶那里沒拿的?!?br/>
“當然拿啦,這種大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忘記呢?!?br/>
韋斯科看著遠去的軌道車漸漸地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將副駕駛位的靠椅往后退去,韋斯科躺在車里點上了煙。透著煙霧看著儀表盤上的時間,韋斯科嘆了口氣。
“就知道那家伙會放我的鴿子?!?br/>
咯噔——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了,月夜御心捏著鼻子將車里的換氣系統(tǒng)打開。
“還以為你在車上點火自焚了呢,虧我抱著普天同慶的心態(tài)來看你,沒想到你在謀財害命?!?br/>
“嘶,我消費一下自己的生命,做回有錢人不好嗎?我告訴你這一次是你自己過來的,我這可不算謀殺?!?br/>
煙霧在車里換氣系統(tǒng)的循環(huán)下飛快消散,月夜御心將韋斯科從車里拉了出來。
“見過浪費生命的,沒見過拿煙霧彈浪費生命的,不就是被洪前輩放了鴿子嗎?不至于這么憂郁吧。咦!我以后要找男朋友肯定不會找你這種性格的?!?br/>
說完,月夜御心還做出了被一副嫌棄的表情。韋斯科從懷中拿出金絲眼鏡,用白布擦了又擦才戴上。
“說起來,你還這么年輕急什么。有些時候找不到不如不找,自然而然就會不想找了。說吧,PCF的人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么?!?br/>
“發(fā)現(xiàn)還不就是那幾個,秦柏云的學生都詢問過了,很顯然邊界對于能力融合的計劃很是看重,齊可可這孩子的DNA估計在福利院就被邊界組織的人用來克隆做實驗了。”
聽著月夜御心的話,韋斯科又點上了煙。
“所以說,這些實驗為什么要對一個毫無能力的孩子做呢?上一次托你讓溫柯靜做的報告怎么樣了?”
“還是和之前一樣,齊可可還是被判定為無能力的普通人?!?br/>
“不可能?!?br/>
韋斯科否決道,至少從克隆這么多不同年齡的可可做實驗這一點來看就已經(jīng)可以推翻齊可可是普通人的身份了。
至少她有特殊的情況。
“那些克隆體有蘇醒的現(xiàn)象嗎?”
“沒,至少目前沒有,研究人員確定這些克隆體為沉睡狀態(tài),至于沉睡狀態(tài)的原因可能是缺少了‘靈魂’?”
“靈魂?”
韋斯科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夜御心,這什么年頭了還有相信靈魂的人。
“我也不知道,至少PCF的人在實驗室的操作臺里的文件上發(fā)現(xiàn)的,這樣寫的風格不就是邊界組織的記錄方式嗎?”
“對了,我差一點忘記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
“什么事情?”
“上面派人下來了,好像是是為了這兩次邊界組織的行動做調(diào)查和處理后續(xù)的,聽說能力很強。”
“上面?”韋斯科不以為然說道。
“維克瑟城的高層能派什么貨色來...”
“是權(quán)輿政府派來的。PCF的人?!?br/>
月夜御心一邊說著邊將頭朝瞭望塔的方向看了看。瞭望塔很高,以至于在這里也能看見。但是在網(wǎng)上月夜御心見過更高的建筑,便是權(quán)輿之地的首城圣樂之城的瞭望塔了,聽說快有一千五百米高了。
“是塔里的人嗎?還是說別的城邦來到?!表f斯科很不喜歡城外人,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首城來的人,估計能力掌控度沒有到第八階段也快了。”
“什么時候到這?”
將煙蒂踩滅,韋斯科吐了口氣問道。月夜御心搖了搖頭,很顯然她只是知道有上面的人要來罷了。
“時間我倒是不知道,不過以現(xiàn)在的交通技術(shù)用不了多久吧。從下達的文件來看那個人是一個女性一個男性,好像和維克瑟城有那么點關(guān)系。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只要他們不是情侶,搞不好你速度快一點我還可以吃一頓喜酒。”
月夜御心調(diào)侃著韋斯科,韋斯科舔了舔嘴唇張口想說什么來反駁月夜御心,但是月夜御心搶先了一步。
“說起時間的事情,我明天就不來這邊幫您了。”
“這么突然用敬語了?”韋斯科心想事情不對勁,這家伙擺出一副笑臉雙手背在身后,這明明就是有求與人的樣子。
“行,反正這里有PCF的人也夠處理這些事情,你明天有什么事情嗎?你這表情...莫非是有問題要問我?”
月夜御心突然雙手合十問道。
“我妹妹向知道送人禮物最好是什么,您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情場高手,自然對送禮物有著深刻的技巧對吧。”
無中生妹?不對,月夜御心本來就有一個妹妹。她妹妹送東西給別人?戀愛了?不是說月夜洛現(xiàn)在在醫(yī)院嗎?
一連串的疑惑在韋斯科內(nèi)心浮現(xiàn),但是既然月夜御心都這么說了,不叫兩招也對不起自己情場高手的稱號。(其實他相親百場全以失敗告終...)
【圣樂之城飛機場候機廳】
“真沒有想到這樣的一件小事情也需要我們?nèi)ヌ幚恚S克瑟城比當年差勁了不少啊?!?br/>
灰發(fā)少女身著白色露背禮服,眼睛被白布遮住,身后同樣發(fā)色的男子身穿一襲黑色西服,嘴部和耳朵都被黑色限制器罩住了,腿部到腰都被裝上了輔助裝置。由于無法說話,男子只能在少女潔白光滑的背部用手指寫著什么。
“嗯...這樣啊,那就沒有辦法了...這是我們的要做的飛機發(fā)的通知嗎?墨,我們該走了?!?br/>
被少女成為墨的男子在少女的背上輕點兩下便推動了少女坐著的輪椅。還沒走兩步就有一群抗議者們將沖進了候機廳,堵在了他們的前方。
“將能力者和PCF的人都趕出去!還我們自由!”
為首的一人喊出來口號,隨后他身后的抗議者們舉起了自制的投影牌開始喊道。
“還我們自由!自由!自由!”
“PCF的人和能力者都滾出圣樂之城!”
墨看了看前方的情況,候機廳的警衛(wèi)和PCF的執(zhí)勤者正準備上前處理時,少女開口制止了他們,少女向聲音來源喊道。
“你們都停下吧,沒有抗議的必要,我們PCF和能力者都是為了創(chuàng)造更好的明天為民眾而工作的,你們沒有必要聽網(wǎng)上的謠傳?!?br/>
抗議者們并沒有理會少女的話語,繼續(xù)抗議著。少女一旁的PCF執(zhí)勤者來到少女面前低聲說了什么。
“原來如此,邊界組織搞得鬼嗎...墨,讓我來吧?!?br/>
少女說完后雙手按住輪椅扶手站了起來,墨隨即閉上了眼睛,腿部的輔助裝置亮起淡藍色的光芒。
“讓我看看是誰作祟?”
少女的聲音比之前多了幾分空靈感,玉指將這眼的布條慢慢拉下,露出少女纖長的眼睫,就像主角登場一般,少女慢慢睜開了雙眼。一雙淡灰色的眼眸出現(xiàn)在抗議者眼里。
少女的眼眸是那樣的深邃神秘,灰色好像一團迷霧一般籠罩在每一位注視著少女的抗議者眼里。
“回溯?!?br/>
少女輕聲念道,一種奇異的感覺傳遍了整個候機廳。只見抗議者們就像斷線木偶一般紛紛倒地不起,唯獨只有那位為首的抗議者再一次站了起來,準確的說是絲線一樣的東西提了起來。
此時他的臉上早已失去了之前抗議時的神情,眼神空洞無比。
“墨與云二位這是要去那???可不要去給我們邊界做壞事哦~”
聲音并不是之前抗議者發(fā)出的聲線,這個聲音充滿磁性,很明顯這就是幕后主使的聲音了。
“你是...讓我想想,唔...肯定不止被墨打成散架的那個主教,讓我想想...”
“讓云小姐忘記名字可真是我的失禮呢。我是暮,你們更喜歡叫我人偶師呢。”
PCF的執(zhí)勤者和警衛(wèi)正準備圍上去時,暮開口道。
“既然云小姐不愿告訴我目的地是何方,那么我就只好先行告退了?!?br/>
說完那名抗議者便失去了動靜,倒在了地面。PCF的執(zhí)勤者很快圍了上去,將這群抗議者們帶離了候機廳,這也讓候機廳內(nèi)的其他群眾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云做回了輪椅,墨此時也睜開眼睛,腿部的輔助裝置發(fā)出的光芒也暗淡下來。
墨走到云的面前,看著這個再一次閉上眼睛的灰發(fā)少女問道。
“云,剛剛你的消耗不大吧,要不要休息?”
云并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墨將少女手中的白布拿了起來,幫少女重新遮住了眼部后繼續(xù)推動少女的輪椅。
“我第一次見到邊界組織的人會這么猖狂,控制著一群普通人借著游行示威的借口來問我們目的地。看來我們的快一點了。”
在狹窄飛機入口出,少女再一次開口說話。墨又變成了在云背部書寫而不說話的狀態(tài)。
“如果他們的進度真有那么快的話,那么我們的在此之前將容器帶走,雖然不能阻止他們發(fā)現(xiàn)秘密,但是也可以拖一段時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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