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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操同學(xué)媽媽 連秦門都不知道嗎你們是哪個山溝

    “連秦門都不知道嗎?你們是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

    “喂,沒必要這么說話?!庇斜辉普匆麻L相吸引的,下意識為她說話,“人家剛兌換的舊錢可是正德年間的,不知道閉關(guān)多久了呢?!?br/>
    “說起來秦門興起,也不過是這幾年的事吧?!?br/>
    “就是就是,那么懂,上宗門里懂去,別在這里欺負(fù)小姑娘?!?br/>
    余大剛說道:“秦門不是賭坊,而是一家莊子,在觀日山山腳那邊,你知道觀日山嗎?”

    見夏至搖搖頭,余大剛好心繼續(xù)給他解釋:“出了集川縣往南走,不到十里地?!?br/>
    云沾衣暗暗算了一下。

    按這個位置,觀日山應(yīng)該算是關(guān)云山脈中的一支。

    神州大陸山脈眾多,只有中原地區(qū)才有那么廣袤的大片平原,除此之外,基本都是各種山脈下屬的連綿群山。

    山與山之間有些或大或小的平坦地勢,各種縣鎮(zhèn)小城都集中在此。

    “不是賭坊,怎么還收你們的東西呢?”夏至問道。

    “哎,這怎么說呢,”余大剛抓抓頭發(fā),“應(yīng)該算是入場憑證的一種?”

    旁邊的人看余大剛解釋不清楚,都著急了:“秦門掌握著一個挺大的秘境,里面什么道的際遇都可能有,所以不少散修都想過去碰碰運(yùn)氣,但是進(jìn)他家的秘境,不要錢不要靈石,只要修士能闖過十層秘境,過關(guān)的修士,得到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拿走,如果過不了,中途不得不退出,就要留下一件法器?!?br/>
    云香葉好奇問道:“不留怎么樣?”

    “能打得過他家的保鏢,不留也不會怎么樣,不過,秦門的秘境,高階修士看不上的,低階又打不過,只能留咯?!?br/>
    “那是,要是能有六品五品的修士做師父,哪里還用得著自己到處闖秘境,混點(diǎn)際遇呢。”

    “秦門的秘境我看六品最穩(wěn)妥了,不是特別點(diǎn)背,都能出來。”

    “我之前碰到的修士就去過他家的秘境,跟我說六品雖然能出來,但在里面得到的東西也不怎么樣,進(jìn)去就是浪費(fèi)時間玩一玩罷了?!?br/>
    “別是忽悠你的,人家得到什么好東西,能一五一十告訴你?”

    “說的也是,喝酒喝酒!”

    眾人熱絡(luò)地嘮了一波后,對這個話題就失去了興趣,又各自聊各自的。

    余大剛也唉聲嘆息地和余大力商量要想辦法賺點(diǎn)錢,再買個藥壺。

    云沾衣掃了他們一眼。

    竹山宗啊。

    不大不小的門派,宗主大概是五品……或者四品。

    藥修升品不容易,不過這一道比起修道,更喜歡賣藥,所以整體品階都不算高,至今為止尚未出來過一個一品藥修。

    這也是為什么云沾衣不太考慮血池藥浴的原因之一,他們的二品更換率相較于其他修道來說也有些快,像是劍修或者法修的二品可能幾千年都在二品等著沖擊一品,而藥修的二品修士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離奇原因就隕落了。

    幸好云繼的情況只需要個四品藥修就行,他是要長時間不間斷地進(jìn)行藥浴,具體多長不清楚,云沾衣猜測少說也得幾個月,沒有一定的關(guān)系和信賴,云沾衣也不放心把云繼交給對方幾個月的時間。

    萬一人家沒治好,給治死了,云沾衣還打不過對方,沒法給云繼討個公道。

    想想都憋氣。

    還是穩(wěn)中求穩(wěn)。

    云香葉大概是誤會了云沾衣的眼神,她問道:“你想去那個什么秦門秘境?”

    夏至接話:“我聽說散修就是要不斷地去各種秘境尋找際遇?!?br/>
    不然沒有門派支持,秘籍也好,法器也好,丹藥也好,多厚的家底能全靠買呢!

    云沾衣是有去秘境的計劃,但她自己手里掌握著好幾處秘境入口,倒不是非要去別人家的秘境。

    紅藥也好奇:“闖十層的秘境,是從上往下闖嗎?”

    余大剛一聽到這個,就接話道:“可不是那么簡單的秘境?!?br/>
    他喝了口酒,擼了擼袖子,開始和小姑娘吹水:“秦門那個秘境里面啊,可玄乎了,一進(jìn)去,就跟戲班子一樣,上來就給套一身衣服,讓你上臺演戲。”

    “什么?我去的可不是那樣的,不是一進(jìn)去就一大堆老娘們圍著你,說你爹死了,讓你處理……”

    “怎么還有老娘們,我去的那次,進(jìn)去就是一堆枯骨,走幾步那些骨頭全都動起來了,把我嚇……咳咳,總之不可小覷!”

    也有闖了多幾層的給這些低階散修指點(diǎn):“這就是秦門秘境的妙處,每一個人進(jìn)去的每一層所經(jīng)歷的都是不一樣的場景,越往后越危險,哎,我也是沒有堅持住道心,最后敗退下來了,可惜,可惜!”

    聽到這里,云沾衣懂了:“陣修留下的秘境。”

    云香葉問:“你怎么確定的?”

    “你們都知道,秘境是二品以上的修士隕落后,他們的幻境化成的,所以……”

    “什么!”

    “秘境是幻境化成的?”

    “什么是幻境?”

    “二品以上的修士的幻境?”

    仿佛一滴水落入了平靜的油鍋,霎時整個客棧一層都炸開了,倒把云沾衣嚇了一跳。

    啊這……這不是常識嗎?

    好像,真的不是?

    在這一刻,云沾衣再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了,她對常識的認(rèn)知與正常的低階修士不一樣。

    “嗯嗯……”面對著眾人探尋的目光,云沾衣也不能閉嘴裝傻,反正這種知識,讓更多人知道也沒什么關(guān)系,難道這些九品八品還想去襲擊二品修士嗎?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的!

    “當(dāng)修士從三品升到二品時,就會凝出幻境,”云沾衣補(bǔ)充了一句,“我是在先祖留下的書里看到的,當(dāng)該修士死掉后,一定概率他的幻境會變成秘境,落在神州大陸的某一處。”

    所以有多少秘境,就代表有多少二品以上的修士死掉過,當(dāng)然只是有一部分會變成秘境,并不是所有。

    “竟然是這樣!”

    “幻境,什么是幻境呢,難道在自己的意識里會有秘境那樣巨大的空間嗎?”

    云沾衣連連說:“都是書上看到的,具體我也不清楚?!?br/>
    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客棧里的眾人都陷入了假如以后自己升到二品的暢想中,一時店家多賣出去好幾壺酒。

    余大剛這時候又好奇問:“那你怎么知道是陣修的?”

    云香葉也巴巴等著云沾衣的回答。

    “我聽你們的描述,能在秘境中令人產(chǎn)生類似于幻覺的,要么是情修,要么是魔修,但是這兩修最多也只能產(chǎn)生一層,若是一層又一層,闖過一層還有一層,這聽著不像是陣修的陣法嗎?”云沾衣補(bǔ)充了一句,“當(dāng)然這都是猜測?!?br/>
    “沒想到這位……呃怎么稱呼?”

    出門在外,云沾衣不愛講本名,只是原本的無相法號已經(jīng)不能用了,她想了一下:“叫我云游修士吧?!?br/>
    云游四海,修身為士。

    “這位云游修士既然有如此的知識,”余大剛說,“倒不如去秦門的秘境看看,沒有危險的,若是撐不下去,秦門還有人來救?!?br/>
    云沾衣對陣修的秘境興趣不大,不過此時她倒是想與竹山宗的修士結(jié)交一番,若是能得到入宗手牌就更好了。

    藥修雖然會派弟子下山賣藥,但一些比較珍貴的藥物,需要有手牌才能交易。

    手牌的顏色不同,能交易的東西也不同,每個手牌都會寫明可交易的物品,交易一次消耗一枚手牌。

    交易久了,和藥修宗門熟了,就可以向他們提出進(jìn)一步的委托了。

    云沾衣問:“秦門的秘境有人數(shù)要求嗎?”

    “十人以內(nèi)都可以結(jié)隊進(jìn)入?!庇啻髣傋プヮ^,“不過進(jìn)去以后就不好說了,我和我兄弟剛進(jìn)去就被分開了?!?br/>
    云沾衣看了一眼余大剛和余大力,微微笑了一下,抱拳說道:“我和徒弟們品階不高,又都是劍修,若能得到兩位藥修修士的幫助,倒可以一試秦門秘境,不知道什么條件可以請動二位?”

    她一笑,余大剛的臉立刻紅了起來,他連連擺手:“你若是需要藥,我們這里還有不少,只是我兄弟倆的藥壺都沒了,只能先回門派……”

    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見云沾衣從袖子——是袖子嗎?余大剛疑惑——中摸出來兩瓶白玉藥壺:“這是我在之前的秘境中所得之物,本想著用不上打算到縣城里當(dāng)?shù)?,剛好有緣,就贈與兩位兄弟了?!?br/>
    白玉藥壺也就是個九品的法器,不算多珍貴,云沾衣以意念在琉璃幻境中召喚低階藥壺時,這倆玩意就飛了出來。

    好像還不是倆,而是十二個一組,壺身上刻著小畫,大概只是用來把玩的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哪里得到的。

    余大剛神識一掃,確定這倆藥壺并不貴重后,和余大力對視了一眼。

    云沾衣又說:“此去秦門若是需要抵押法器,也由我來提供?!?br/>
    “不知我兄弟能為云游修士提供什么幫助?”話都說到這里了,再推三阻四,也實(shí)在不夠磊落。

    余大剛掛好了藥壺,對著云沾衣也是一個抱拳。

    云沾衣叫來了店小二,又加了些菜,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這三個徒弟都是第一次出山,從未見過外面的世界,若能有藥修的兄弟們幫忙,自然省卻不少煩惱。”

    噢,是圖他們的醫(yī)術(shù)。

    對于藥修修士,尤其是正經(jīng)門派的藥修弟子們來說,這類的“圖謀”實(shí)在是太常見。

    醫(yī)者仁心,一般情況下,他們也不會拒絕。

    何況云沾衣說得如此坦蕩,出手大方,余家兄弟倆也卸下了心防:“妥,幾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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