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娛樂的辦公大樓中,趙主管剛剛送走了又一位前來抱怨的藝人,關上門忍不住怒罵一聲。
“草,陸行這小子從哪找來這么一群瘋子,就是水軍公司的水軍都沒見這么賣力過?!?br/>
李學海召集起來的人其實并不算多,滿打滿算也才兩萬多人,這里面還有一部分是專職打醬油的,一部分半路就沒見人影的。
可架不住這些人個個都是精銳啊。
正常明星的粉絲就像游兵散勇,人多力不起,難以組織,一百個里面都未必會有一個這樣一切行動聽指揮的鐵桿。
平時公司雇傭的水軍戰(zhàn)斗力雖然比同等數(shù)量的明星粉要強,但人家那是為了錢,還真能給你拼命不成。
可這群龜孫那是真他媽拼命啊。
各大平臺封號都封不住的一群瘋子,他能有什么辦法。
有幾家平臺的電話甚至都打到他這來了,讓他想辦法,他能有什么辦法?
讓公司藝人刪了微博,這群孫子還是繼續(xù)罵啊!
而且各個都和殺瘋了一樣,關閉評論功能,就發(fā)私信,就全世界@……
人數(shù)不多,殺傷力巨大。
不過還好這些王八蛋不是機器,也會累,會倦怠,不可能一直這么瘋狂下去。
要不然,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不過這種煽動粉絲的行徑都是小手段,成不了什么事,最多只能惡心惡心人。
真正的大殺器是輿論導向。
而這把殺器一直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
別的不說,就看這小子鬧騰了出這么大動靜,網(wǎng)上的罵聲怎么絲毫都不見減少。
而且到現(xiàn)在這小子連面都沒露,只敢在背后搞點煽動粉絲的小動作。
這不是怕了是什么?
他勝券在握??!
趙主管整了整衣襟準備下班回家,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水木大學藝術院的教室中,聚在這里的學生們也準備返回各自的宿舍。
這時候有人突然出聲問道,“學海學長,我們這么做真的能幫到陸哥嗎?”
這話落下,原本準備離開的學生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也很懷疑,只是一場罵戰(zhàn)真的就能幫到陸行嗎?
李學海推了推黑框眼鏡,輕嘆一聲,“這要看你怎么看?如果你是想幫陸行學弟解決目前的麻煩。
那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陸行學弟現(xiàn)在面臨的是一個無解的死局,就憑這些事根本不可能幫到他多少
但這不代表我們這么多就沒有一點價值,至少以后這些明星想要在網(wǎng)上攻擊陸行學弟的時候,都會回想一下今天被我們罵到自閉的事情。
這就已經(jīng)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想要真正的破局,只能依靠陸行學弟他自己,或者他身后的經(jīng)紀公司,如果他有和經(jīng)紀公司簽約的話?!?br/>
李學海其實還有一句話沒說,他怕動搖軍心,也怕讓大家失望。
現(xiàn)在被全網(wǎng)黑的是陸行,可陸行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也沒有發(fā)聲。
反倒是他們這些不相干的人一直沖在最前線。
雖然這些事情都是他自愿的,他們也打從心底里佩服陸行,相信陸行
可整整一天時間,陸行連一點消息都沒有,難免讓人有些失望。
……
此時,燕京市戲劇院。
“老周,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嗎?他們這是誹謗?!崩罾弦荒槼钊莸牧R道。
“誹謗?”
周老氣哼哼的冷笑了一聲,“我已經(jīng)托人打電話問過了,人家還真夠不上誹謗,每一句都是猜測,有那一句明確說小陸抄襲或者作弊了?你告都沒法告。
他這是得罪人了!人家這是要徹底毀了他。”
“什么叫得罪人了?我看就是那些外國佬不想看到我們本土出頭,這才聯(lián)合起來打壓小陸?!?br/>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又能怎樣?這些外國佬打壓我們難道就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難道我們就這么看著?”
“不然你有什么辦法?你出去看看,現(xiàn)在有多少人在罵小陸,你說替小陸一句好話,看有幾個人信?”
“說這么多有什么用,關鍵是要看小陸怎么想,他一直都比較有主見,說不定現(xiàn)在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br/>
這話一出,戲劇院里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老人們此時才反應過來,事情都已經(jīng)鬧到了這種程度,陸行卻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表態(tài)。
“散了,散了,連小陸怎么想的都不知道,我們這些老東西還有什么可吵的?!?br/>
近乎在一瞬間,老人們的心氣勁都散了。
他們在這火急火燎,陸行卻連個屁都沒別出來。
擱誰,誰心里都不好受
小公寓里。
蘇璃抱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的砰砰作響,“怎么會有這種人,別人說什么都相信,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嫣兒,你別坐著了,快上微薄幫我噴人!”
楚嫣看著旁邊咬牙切齒的蘇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再這樣戳手機,手機就要報廢了。
而且你從早上起來就抱著手機噴人,一整天連床都沒下,你都不需要吃喝拉撒嗎?”
“本仙女放屁都是彩虹色的,才不需要這些。你別說廢話快上號幫我噴人,我噴不過他了。”
累了,毀滅吧!
楚嫣朝床上一躺,看著天花板滿臉的生無可戀
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說的就是蘇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