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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休藝術美少女圖片 縱然君離憂拖著

    縱然君離憂拖著不想走,卻還是不得不走,家里每隔兩三天就有封信過來,甚至他再拖一天,他的爺爺就會讓他的叔叔來接他回京,他也不好意思再拖下去!

    章小草還有章‘奶’‘奶’都十分不舍,尤其是章‘奶’‘奶’,這近兩個月,都是君離憂在幫她調(diào)理身子,不然她哪里恢復的這么快,要不是他,自己就要在‘床’上身不如死的過下半輩子了!

    唯一偷著樂的就只有田七,他巴不得公子早些回去,雖然這里山水好,人家好,很自由,可是公子的病也是拖不得,更何況公子還對章姑娘有份朦朧的心思,那就更待不得!

    大‘門’口,章小草拿著五更起來剛做的新鮮點心、一些鹵‘雞’鹵鴨還有幾壺野蜂蜜菊‘花’茶‘交’給田七放在馬車上,扭頭對雖然一臉平淡,眼底卻透著離別傷感的君離憂道:

    “那是我做的一些吃食,只是現(xiàn)在大熱天,東西不經(jīng)放,我也沒敢多做,你也別舍不得,路上餓了就多吃些,壞了就千萬別吃!那菊‘花’茶倒是能放幾天,可也別放久了,新鮮著喝了才好!回去了,要記得給寫信報個平安,省的‘奶’‘奶’和我掛念!”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同他說話,她已經(jīng)很隨意了,完全沒把他當外人!

    君離憂默默無言的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語,十分動容,他向來就不是個會掩飾情緒的人,越是聽她這么說,心里就越是難受,情不自禁之下,他一把牽起她的手,想要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他卻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章小草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么一出,手上的微涼,讓她忍不住想收回來,卻被使力的握緊了,一時之間,愣是沒‘抽’出來。

    章小草緊張的看了看整理著馬車的‘奶’‘奶’、凌雨和田七,見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心里頓時松了口氣,幸好夏天的衣裳做的寬大,袖口也很寬,一時遮掩著,倒也不明顯!

    她氣惱的看著有些著急卻又不說話的君離憂,咬牙說道:“有話就說話,捏著我的手讓‘奶’‘奶’他們看到了怎么辦?趕緊松手!”

    君離憂卻搖搖頭,同樣緊張的看著章小草,手更緊了,心里正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卻不知道該怎樣把心里話說出來,直愣愣的,看著倒叫人好笑!

    章小草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沒了脾氣,也了解這家伙的‘性’子,大概是真的十分不舍,才會一時失控!

    想到這里,語氣不禁軟了下來:“你也別總記掛著這里,以后咱們常聯(lián)系,不管怎么樣,咱們是好朋友,那就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你總是惦記著這里也不好,待明年‘春’暖‘花’開,你再過來,咱們還上山趕兔子,下水‘摸’魚!”

    君離憂不說話,對于他來說,明天都是件很遙遠的事,以前他時常擔心自己睡下就醒不來,現(xiàn)在放下了,卻擔心這一走,就再也不能見到意外的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這道絢麗又獨特的彩光!

    章小草迎上他透著不舍,更多的卻是哀傷而又眷念的目光,心頭頓時狠狠一顫,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被她忽略了……

    正當她以為自己眼‘花’,想再細看時,對方卻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了別處!

    這時,田七突然掉頭喊道:“公子,時候不早了,咱們該上路了,不然到不了下一個城鎮(zhèn)!”

    君離憂渾身一顫,痛苦的壓抑著心頭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不知名的感覺,之前還不覺得,現(xiàn)在真的要分別了,這種莫名的感覺卻險些沖破他隱忍已久的心防,急切的想問手心這只小手的主人,可否愿意跟他去京城?

    他真的不想和她分開!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早就知道要離開,也不舍得,可是不舍來的這般猛烈,他不是不想回到親人身邊,卻害怕身邊再也沒有她!

    腦子里滿是理不清的思緒,最終,他平復了內(nèi)心的種種異樣,灑脫的側首看著一臉呆愣的‘女’子,故作揶揄道:“是不是被我剛才憂傷的樣子騙到了?呵呵,本來想好好的跟你說聲再見的,可是我到底是你的‘心上人’,怎么能不表現(xiàn)的很不舍呢?只是你太過分了,連裝都不裝,虧得我還想明年再來,現(xiàn)在看你這樣,都懷疑你是不是真的盼著我來,我看來年還是算了!”

    章小草聞言,一時間有些‘迷’‘惑’了,不知道是該相信這家伙說的,還是該相信你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使勁的搖搖頭,不管是哪種,選擇相信他才是最好的!

    君離憂自嘲的笑了笑,壓下心頭的澀意,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只小瓷瓶來,攤開她的手,鄭重的放在她手心里說道:“這是我家獨有的秘‘藥’,不能說起死回生,但是,但凡有口氣在,也能拖一段時日,若是今后真有事,就立即服下這‘藥’,到時記得傳信給我!”

    章小草見他這么慎重,就覺得這‘藥’一定是他們家不輕易外傳的,現(xiàn)在竟然給了她,頓時感動的無以復加,也沒跟他客氣,卻還是擔憂道:“既然是你家的秘‘藥’,定不能外傳,你就這么給我沒問題嗎?”

    君離憂像是了了一樁心事似的,臉上重新浮現(xiàn)著輕快的笑容:“沒什么,雖然是秘‘藥’不能外傳,可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你的‘心上人’,爺爺他們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

    盡管知道他眼里的‘心上人’跟別人眼里不一樣,可章小草每次聽到,還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想起他方才的神情,心里就愈發(fā)的怪異了!

    ‘交’代完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君離憂在田七的催促中登上了馬車,似是想起什么,他撩開車簾伸手叫章小草過去。

    章小草連忙上前問道:“怎么了?”

    君離憂附在她耳邊慎重的低語道:“這‘藥’千萬要收好,別讓任何人知道,免得引得不懷好意的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章小草同樣慎重的點點頭,這種‘藥’是保命的好東西,是個人都想要,她自然不會透‘露’出去!

    君離憂看著眼前這張已經(jīng)刻入心底的臉,很想伸手碰一碰,卻又怕唐突了她,即使內(nèi)心千萬個不舍,也不得不離開,在田七的提醒中,他不舍得放下車簾,將所有的一切,都擋在了車外,將這里美好的回憶,都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

    田七見此,向章小草她們拱了拱手,道了句“告辭”,就在眾人不舍的目光中跳上了馬車,拿起一旁的馬鞭,朝著空中一甩,一個脆響,馬兒就撒開蹄子走了起來,車輪咕咕轉(zhuǎn)動,緩緩前行!

    章小草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手緊緊地握著‘藥’瓶,久久回不過神來!

    章‘奶’‘奶’略帶遺憾的嘆了口氣,拉著孫‘女’有些冰涼的手說道:“咱們回去吧!”

    章小草回過神來,點點頭,又怔怔的看了一眼遠去的馬車,才攙扶著‘奶’‘奶’進了大‘門’。

    君離憂走了沒兩天,章小草沒傷感多久,就被別的事沖淡了!

    書房里,秦忠、梁義、佟孝、沈年都在,正在給章小草匯報棉地、養(yǎng)殖還有‘藥’田的事!

    秦忠管著所有的棉地,包括崗樓村的七百畝,按照合約,今年樂林就不管崗樓村棉地的事,他現(xiàn)在主要負責章家村所有同樂霆簽訂契約的棉地,包括耕種、施‘肥’、打頂?shù)龋?br/>
    秦忠這次過來,就是為棉地的事而來!今年的頭棉已經(jīng)全部收上來,就征詢章小草意見,是入庫還是現(xiàn)在就通知樂霆,讓他派人來收棉!

    “今年風調(diào)雨順,崗樓村七百畝棉地光頭棉就收了九萬斤,連這里的六十畝棉都收了八千斤,真的很不錯了!秦忠,這半年來辛苦你了!”

    章小草合上秦忠遞過來的賬本,微笑道,今年‘奶’‘奶’出事,她幾乎沒怎么管過棉地,全部甩給了秦忠,難為他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不僅管得僅僅有條,為她省了諸多的事,還做的很不錯,產(chǎn)量比去年還要高!

    “小草姑娘,這都是我該做的,再說,這次棉‘花’豐收,我也是撿了有經(jīng)驗的便宜,要是沒有去年經(jīng)驗,啥都不知道,真的兩眼一抹黑去做,我指不定把這地糟蹋成什么樣呢!”

    秦忠得了主子的夸獎,哪里不高興?只是這半年來的經(jīng)歷告誡他,做人不能太得意!

    章小草看著謙遜的秦忠,暗暗點頭,經(jīng)過這半年來的鍛煉,他穩(wěn)重的不少,再等兩年,怕是又能成長到另一個高度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謙虛!你付出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總之,你好好干,將來只會比現(xiàn)在更好!”

    秦忠聽得‘激’動萬分,頓時覺得這半年來的辛酸都是值得的!現(xiàn)在的日子對他來說,已經(jīng)好的不得了,他也沒什么不滿足的,不過,要是能早些娶個好媳‘婦’,那是再好不過了!

    “棉‘花’的事我已經(jīng)知會樂林,你先把棉‘花’入庫,免得受‘潮’,大概十天之內(nèi),就會運走!”

    秦忠聞言點點頭,崗樓村今年修了個大倉庫,專‘門’用來放置來不及運走的棉‘花’,還派人看守,免得又像去年那樣,讓不懷好意的人鉆了空子!

    章小草又勉勵了他幾句,又拿起養(yǎng)殖場的賬本看了起來養(yǎng)殖場今年才建,到目前為止,只見不停地投入銀錢,還不見回報,她也不急,等下半年,就能收獲了,不過看到這上面大大小小的賬目,暗自核算了一番,竟是半點錯處也沒有,倒是讓她大為驚奇!

    “梁義佟孝,這賬目是你倆誰做的?”

    被點名的二人一聽,心中大感不妙,還以為是賬目出了問題,都搶著說道:“是我、是我!”

    梁義瞪著佟孝道:“明明是我做的,你做什么要跟我搶?”

    佟孝半步不讓:“是你跟我搶才對!”

    “是我做的!”

    “你不要臉,明明是我的!”

    章小草看著爭先恐后,差點打起來的兩人,頓時滿頭黑線,板著臉道:“你們倆吵吵嚷嚷的做什么,我又不是說賬目做的不好,就是做的不好,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

    二人一聽,紛紛傻眼,原來不是賬目出了問題啊,真是嚇了他們一跳!

    章小草好笑的瞪了他們一眼,這兩人從小在一塊兒,雖說當初秦忠是三人的頭兒,那也是因為秦忠的拳頭比較硬,說起來,感情最深,比親兄弟也不遑多讓的,還是梁義跟佟孝!

    “這賬目不僅做的清清楚楚,還很正確,沒有錯處,梁義,看來你在計數(shù)方面的天分不錯!”

    要是培養(yǎng)好了,也許以后能是個不錯的賬房,她也能省事許多!

    梁義聽罷,也是高興萬分,一開始他也不知道賬目要怎么做,問過沈年幾次,可也沒聽明白,也不好意思天天去問,就只好自己‘摸’索著把各種預算支出、日期、數(shù)額等都仔細歸類,就這樣慢慢琢磨出來的,本以為做不好姑娘笑話,沒想到竟然得了姑娘的贊揚!

    章小草得知這是他自己琢磨的,更是對他高看幾分,果然,這世上沒有一無是處的人!

    “不錯不錯,以后的賬目就這么做!秦忠,你也學著點!”

    梁義、秦忠點點頭應下!

    最后是沈年掌管的‘藥’田這塊兒!

    沈年將賬本‘交’給章小草,并未談及‘藥’田各方面的費用支出,只將各種‘藥’材生長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后突然說道:“二十二種‘藥’材是長得不錯,只是,我心里有個意見想跟姑娘姑娘提一提!”

    章小草見他說的慎重,連忙說道:“以后‘藥’田‘藥’材有哪里不足的,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沈年這才說道:“我知道姑娘要用這些‘藥’草做調(diào)味品十三香,只不過,能否再另外的多種植幾種?有心人一看就知道那二十二中‘藥’材是哪些,現(xiàn)在還不知道用來做什么,可是等姑娘的加工作坊一開,十三香必定惹人眼紅,多種幾種,擾‘亂’對方的視線也是好的!再則,種有些珍貴的品種,每年也能增添不少進項,不知姑娘覺得如何?”

    章小草聞言,覺得沈年的主意好極了,對她這邊不僅沒有損失,還能掙一筆,最重要的是能大大延長仿冒品出現(xiàn)的時間,

    她并不擔心有人會通過十三香的粉末來猜測出里面的成分,不是她自信,而是二十多種原料都變成了粉末兒,每種都能單獨做成調(diào)料,這么多原料的‘混’合,就是狗鼻子也得不一定能分辨的出來,這里又沒有現(xiàn)代那種先進的儀器,靠眼力和鼻子是不可能把所有的成分都猜出來的!

    “沈先生的意見非常好,就照著你說的辦!我記得山上還有不少的空地,你先琢磨琢磨種植哪些‘藥’材比較好,到時直接跟我說一聲就成,種植的事就有你來負責!”

    沈年見她沒多想就同意了他的提議,心里也高興極了,他本就是個大夫,除了醫(yī)人就喜歡‘侍’‘弄’‘藥’材,現(xiàn)在管著大片的‘藥’材雖然不是自己的,可也有他付出的心血!

    等事情解決完,秦忠四人也離開了,章小草伸了伸懶腰,正想起身去凌雨那里探探有沒有林肇源的消息,沒想到凌雨自己過來了!

    盡管凌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是章小草依然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心里不禁有些緊張,難道林肇源終于有消息了?

    這些天她雖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天知道心里多么急,總是向凌雨旁敲側擊的詢問凌風凌云的消息,實則是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探到林肇源的事,只是凌雨很謹慎,一問三不知!

    有時她真是恨不得急撬開他的腦子看看,很想直接問出口,卻又不想他知道他對林肇源的在乎,更不想讓他將這份在乎傳到林肇源的耳朵里!

    ------題外話------

    好想萬更,不知道怎么的,感覺寫少了寫不出情節(jié),也寫不出‘激’情,好想快些回學校那個沒人打擾的環(huán)境中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