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宿好好在上翻來覆去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久,都睡不著。
兩手捂住滾燙的臉頰。
嘴上,沾了東西,用紙巾擦就好了,干嘛要用手
笨蛋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腿踹著柔軟的墊。
臭夜曜死夜曜以后在這樣,她真的要動手了
隔壁。
“少爺您怎么站在露臺上了,晚上涼。”
德魯起夜時,看到夜曜臥室的門亮著,好奇的走過去,見他站在露臺吹著風(fēng),連忙拿了件毯子走過來抬手披在他上。
現(xiàn)在的少爺,已經(jīng)長的比他高了。
夜曜清秀冷淡的臉龐吹的青白,微微側(cè)了下頭,對他說“你回去吧,我待會就去睡覺?!?br/>
德魯察覺到自家少爺有些不開心,哪里還睡得著,擔(dān)憂的問“少爺,您怎么了,是不是心不好,我陪您聊會吧?!?br/>
那邊的燈,終于滅了。
夜曜收回視線,淡漠的動了下唇“沒什么?!?br/>
說完,他朝臥室里走去。
“少爺”德魯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看對面黑漆漆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
在上翻來覆去了大半夜的宿好好爬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洗漱完后,面無表的走下樓梯。
“閨女看看爸爸做了你最吃的什么”
系著小熊維尼圍裙的宿強(qiáng)拿著一個很大的龍蝦鉗從廚房出來,高興的說道“爸爸昨晚回來的晚,就沒打擾你們,今天起一大早就給你做了。”
“謝謝爸爸?!彼藓煤米聛?,看了沒看那只張牙舞爪的鉗子,有氣無力的說道。
宿強(qiáng)笑容僵了僵,連忙走了過來關(guān)切的問“閨女你咋了是不是誰欺負(fù)你了告訴爸爸,爸爸給你教訓(xùn)他”
宿好好拿著面包的手一抖,連忙搖頭笑“沒有,沒有。”
“真的”宿強(qiáng)危險的瞇起眼睛,隱隱有種黑老**供的氣勢。
宿好好小心肝那個顫,點(diǎn)頭如搗蒜,雙眼真誠極了。
“哦,那等等,蟹粥馬上就好,你吃完了再走。”
“知道了爸爸?!?br/>
宿強(qiáng)進(jìn)了廚房。
宿好好繃緊的精神放松下來,懨懨的趴回桌上。
忍不住懊惱的撕著面包。
真是的,他都欺負(fù)她,她還護(hù)著他
吃過早餐后,宿好好就出門了。
看到不遠(yuǎn)處樹前等著的那道藍(lán)白色修長影,腳步頓了頓,臉頰頓時又有發(fā)的跡象
不行不行
宿好好連忙甩了甩小臉,她可是他老大,怎么能慫呢
她必須要重樹她老大的威嚴(yán)了不然這家伙越來越過分了
于是,了,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樹葉間漏下來,照在夜曜清秀好看的臉上,仿佛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連發(fā)絲都閃著光。
聽到動靜,他轉(zhuǎn)過頭來,眼睛漂亮到極點(diǎn),目光沉靜。
宿好好被看的下意識站在原地,慫的想立刻掉頭就走,可是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又硬著頭皮,繃著小臉走過去。
“你,轉(zhuǎn)過去給我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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