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接班人
看著葉楓挺拔的身影,閆老臉色一白,后退了幾步深深的嘆了口氣說:“葉先生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畢竟做出這種選擇是需要一點心思的!”
葉楓看了看手表點了點頭說:“好的,閆老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做選擇,三十分鐘以后,這扇門打開,到時候是敵是友,見個明了吧!”
說著,葉楓直接關門離去。
在門外,白涌泉正靠著墻壁偷瞄著房間里,看到葉楓走出來,小聲的問道:“怎么樣,答應了嗎?”
葉楓苦笑的搖了搖頭。
“唉,我猜也是,這個倔老頭,人就是這樣,明明到死的時候什么也抓不住,可有些東西寧死也不肯放過的!”
“白老既然知道結(jié)果,那又何必多問這一句!”
葉楓笑著問道:“如果我跟閆老走到對立面,不知白老會站在誰那一邊?”
“我是一個閑人,怎么會在你們兩個面前站隊,無論結(jié)果誰贏誰輸,我還是希望以和為貴的好!”
“以和為貴,說的簡單!”葉楓苦笑道。
白老也笑著著搖了搖頭,勸道:“不管將來如何,有興趣的話,來聚寶軒喝杯茶,以后葉先生若是抬愛,大家還是朋友!”
“白老說笑了,您是長輩,若有所驅(qū),只要是能做到的,葉楓定然不會推辭!”
“好,好!”白老看著葉楓笑的很開心,聚寶軒身在東海,跟葉楓這位東海王交好,自然是好處多多的。
這時候,葉楓看著白老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的拱手,心有所思的問道:“看見白老,我想起一件事兒來,還望告知!”
“你說!”
“是關于青銅拓片和上面記載的大禹決的,不知道白老能否告知,上次我們交易的這青銅拓片到底是從何處來的,除了功法以外上面還記載了什么別的東西,比如故事或者傳說之類的!”
“青銅拓片的故事和傳說?這……”
白涌泉遲疑了一下問道:“青銅鼎并沒有全部挖掘上來,所以到底記載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葉先生對青銅拓片有什么研究嗎?”
“那倒不是,不過我有點消息,知道這些青銅拓片的人不只是我一個。”
葉楓嘆了口氣說:“其實不瞞您說,是一些很棘手的人,所以我希望能多知道一些青銅拓片的秘密!”
“這樣??!”
白老考慮了一下說道:“其實青銅拓片是從福州的淮河之流挖掘的,福州多山谷天坑,從風水上來說是藏風聚氣地脈深厚的好地方。
不過為了挖掘青銅鼎,聚寶軒組建的考古隊損失慘重,眼下已經(jīng)無力挖掘了,也許是有什么故事傳說,但是都已經(jīng)埋在那片深山中了!”
“如果義聯(lián)集團愿意出資,重新組建聚寶軒的考古隊呢?要什么給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考古隊去福州將這尊青銅鼎給我挖出來!”
“好,我這把老骨頭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搞點收藏啥的,有葉先生的支持,我自然要放開手腳的干了,再說當初死在福州的人,怎么也要入土為安!”
白老應允的點了點頭。
“多謝白老了!”葉楓興奮的點了點頭。
有白老這位鬼眼無雙的幫助,估計大禹決的秘密就有希望知道了。
這樣的話關于轎子里的女孩,和他身邊的十二生肖這些人,以及袁秋木當初口中念念不忘的搬山一族,自己就會有更多的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葉先生,你還在門外吧!”
這時候房間里的閆老突然開口說道:“進來吧,我已經(jīng)想好了,有一件事想要跟您說一聲!”
聽到閆老的話,葉楓對著面前的白涌泉老爺子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閆老考慮好了?”
閆老點了點頭說道:“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承認憑借閆氏集團的底子,攔不住義聯(lián)集團攻勢,不過讓我簽字賣出集團股份,我也做不出這種事兒,不過我也曾經(jīng)有過為閆氏礦業(yè)接班人的打算,索性這次我就交班了,這件事到底怎么做,還是看新的繼承人吧!”
說著,閆老從手腕上褪下了一團小型的佛珠手鏈。
這個手鏈由九個棗紅色的珠子連在一起,在交匯處有一個小的紅色玉穗兒,從珠子上的包漿來看,這個佛珠的手鏈已經(jīng)盤了很長時間了。
“這是……”
“這就是我五年前寫的遺囑,閆氏礦業(yè)集團將來的的接班人氣勢在我心中早就已經(jīng)定好了!”
閆老將佛珠手鐲上面的玉穗兒拽了下來,然后輕輕的一扭,一拔,在玉石里竟然鑲嵌著一枚小型的儲存卡。
閆老將手鏈遞給了葉楓。
“這里面是一份小型的儲存器,跟sd卡差不多,用特殊的儀器就能讀出來,而且里面的資料我也有備份而在青州律師協(xié)會和司法公證處,如果我有什么不測的話,這份兒文件會直接送到閆氏集團下屬的五個基金會,確保完成交接?!?br/>
“我能不能問問,閆氏礦業(yè)的新一代接班人是……”
“這個人你認識,就在你的義聯(lián)集團做首席戰(zhàn)略專家,曾經(jīng)的青州礦首席技術總監(jiān),岳、山、鳴!”
“岳山鳴?”
聽到這個名字,葉楓下意識的一愣,差點沒抓緊手中的手鏈。
“您,您怎么會設定讓他接任閆氏集團呢?我以為最起碼會是一個閆家人吧!”葉楓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鐲下意識的說。
閆老輕笑的搖了搖頭說:“葉先生還記得當初我們從銅山礦爬出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幾個寫在石灰石堆上的名字嗎?”
“有點印象!”
“其實當初閆氏礦業(yè)并不是我一個人組建的,岳家人在里面也是出了力的,或者說閆家的礦業(yè)集團原本就有岳家人的股份,只不過岳山鳴的一家都不是那種的很喜歡拋頭露面的人。
所以閆氏礦業(yè)從組建開始一直都是閆家人做主,岳山鳴一家一直隱藏在幕后,并不怎么喜歡拋頭露面,不過閆氏礦業(yè)有岳家的一部分。
我以前還想著讓閆波波娶岳山鳴的兩個女兒之一,或者將閆家的女兒下嫁給岳山鳴,不過因為各種原因吧,兩家聯(lián)姻的事總沒有成功的。
我也曾經(jīng)跟岳山鳴的父親有過約定,如果閆家的人沒有能繼承閆氏礦業(yè)的弟子,那么岳山鳴就也是繼承者的其中之一。
眼下閆波波也好,閆莉莉也好,內(nèi)外門沒有比山鳴更合適的了,所以我很久以前就琢磨讓岳山鳴繼承閆氏礦業(yè),誰知道后來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br/>
“怪不得當閆老知道岳山鳴被人逼走后,那么的失態(tài),原來你早就把岳山鳴當做繼承人了!”
葉楓攥著這款佛珠手鏈沉思的說:“可是岳山鳴已經(jīng)是塵肺晚期了,眼下估計命不久矣,已確定讓他做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