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氣勢在大陸上的名聲并不高,但是其優(yōu)秀的經(jīng)商頭腦,讓他們的足跡遍布了整個艾澤拉斯。
蕭遙似乎見過這個地精,但是由于種族的問題,在看到他總覺得永遠是一張臉,所以才決定熟悉。
“你們好,朋友,我的名字叫利珍斯克?!蹦莻€地精對著蕭遙等人說道。由于他的發(fā)音有點奇怪,很容易會讓人聽歪。
蕭遙默默的念了地精的名字,突然感覺這個名字有點奇怪,再細想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名字的奇怪之處。
“你真是扣?”蕭遙下意識的說出了地精名字諧音。
“哈哈?!鼻锬L聽著蕭遙的語氣,突然想到地精的種族特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而地精似乎沒有聽出蕭遙話中意思,點了點頭道:“沒錯,利珍斯克。”
見他如此呆萌的樣子,屋內(nèi)的其他人,轟然笑出了聲,之前籠罩在所有人心中的被遺忘者的陰霾,全然消失。
在笑聲持續(xù)了半分鐘之后,利珍斯克看著屋內(nèi)幾人燦爛的笑容,嘴角邊漏出一絲狡黠,突然道:“怎么樣,和我在一起跟愉快吧?!?br/>
蕭遙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在其漫長的一百年歲月中,早就了然于心,就算是身為地精的利珍斯克,也沒有逃過他毒辣的觀察。其實這也歸功于蕭遙精神力的提升,所以對這一點也有不小的提升。
蕭遙突然沒想到這個地精對他的隊員之間的情緒,都有如此觀察力,他剛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貝恩格斯幾人的情緒變化,利珍斯克居然毅然察覺,并且出色的解決了這一問題。蕭遙沒想到的是,如果他這次沒有妥善處理好其他四人對他的看法,日后四人之間必定有人對他心生間隙,說不定會日漸增長。
想到這里,蕭遙不禁多看了眼這個只有他大腿高的地精。
“有什么事嗎?你真是扣?”夜狂問了利珍斯克一句。
利珍斯克看著蕭遙,然后道:“我想加入你們的公會,好像是叫璀璨?”他歪了歪頭腦,他記得應(yīng)該是這個稱呼,隨后確認道。
“加入我們公會?”秋凝風身為會長,這些事都是由她負責,所以有點吃驚,畢竟他們公會還沒有開始征招會員,沒想到這個地精會突然提起這個事。
利珍斯克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然后移向屋內(nèi)的一個座椅上,很是費力的爬了上去,隨意道:“不介意我坐下說話吧?”
眾人看他幾乎沒有任何高度影響的他,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
“對啊,我覺得你們公會人才輩出、前景可觀、深謀遠慮、深不可測、大吉大利……”
“停!說人話!”秋凝風打斷了利珍斯克的廢話連篇,果斷的問其來意。
利珍斯克對于被打斷話一點影響都沒有,看著五對求知欲望的眼神,目光盯上了蕭遙,然后道:“我真的覺得你們公會不錯,誠心申請入會?!?br/>
蕭遙看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神,從利珍斯克的目光中,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對于唯利是圖的地精來說,利益高于一切,而且他的名字都起的這么“別致”,蕭遙立馬就猜測到了大概。
不過他并不希望有一個只為了利益的人,而加入公會,萬一這個人眼前出現(xiàn)了更大利益,說不定就會立刻出賣他們,何況他還是個地精。
“入會是要有條件的,先把你的情況說一下,而且我們公會是奉行強權(quán)制度,公會利益高于一切,所有人的個人財產(chǎn)都要充公?!笔掃b直接用地精最致命的弱點,來威脅利珍斯克,希望后者能打消這個念頭。
秋凝風等人自然不會想到蕭遙的想法,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正要詢問這一點要求是怎么回事時,利珍斯克的下一個動作,讓他們差點掉下了下巴。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這張卡里,還有問題嗎?”利珍斯克說著拿出一張暗黑色的鉑金卡片,那是艾澤拉斯大陸上通用的銀行儲存卡,從顏色上就可以分辨其一個人的身價是多少。不過這銀行也是由地精所開,同種族之間儲存還會得到極高的利息。
單從利珍斯克拿出的暗黑色鉑金卡來看,之前至少儲存了上百萬金幣,才能有這樣等級的鉑金卡在手。
面對利珍斯克的豪邁出手,不僅是夜狂等人吃驚,就連蕭遙都感到意外,他剛才所說的只是一個借口,想要利用地精的弱點,來逼退利珍斯克,但是能夠儲存上千萬的鉑金卡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蕭遙不得不承認,他有點心動了。
“暗黑鉑金卡……”
蕭遙自然對金錢儲存這類事也很了解,不然也不會如此反應(yīng)了。
面對這樣的一個土豪站在他們的面前,夜狂都已經(jīng)兩眼發(fā)直,蕭遙認識他這么久了,都沒有看到過他有如此的失態(tài)。
夜狂雙目盯著利珍斯克,對著他的同伴道:“貝恩,剛才他進來的時候,沒人看見吧。如果有的話,待會出去直接滅口,先解決了這個你真是扣!”
……
……
眾人一陣無語,殺人越貨這種事,他們還真的做不出來,不過他們也知道,夜狂只是說笑罷了。
“這樣你們相信我的誠意了吧。”利珍斯克似乎一點都不懼怕夜狂剛才所說的話,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有如此的信心。
金錢至上,不論在什么樣的世界,都是存在的。不得不說,蕭遙有點動心了。
說不定,利珍斯克手中的鉑金卡已經(jīng)能夠滿足他們血精靈的一族人的生活,百年足以得到安穩(wěn)。
“你確定真的是為了我們公會而來?”蕭遙目光直視利珍斯克,他想從后者的眼神中,看出他真實的想法。
不過利珍斯克還是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一副無所謂的道:“我真的是為了公會的發(fā)展,我才誠心請求入會的?!?br/>
之后交談將近幫個小時后,利珍斯克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蕭遙他們的房間,留下了蕭遙幾人,在互相計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