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時如金的王律師看了看時間,見米娜和魯律師閑聊得也差不多了,又因為自己一會兒還要去法院開庭,便插話道道,“這樣吧,因為一會兒我還得去開個庭,咱們不如抓緊時間再聊聊案子的事吧?!?br/>
米娜和魯律師都點頭表示同意。
王律師看了看米娜,鄭重其事的道,“娜娜,昨天,我和市檢察院聯(lián)系過了,表示了我們想要簽署認罪認罰具結(jié)書的意愿,他們給的量刑建議是拘役三個月,緩刑六個月,并處罰金六千元。對于這樣的量刑建議,你如何看?”
想到自己做了這么多努力,最終只是爭取了一個緩刑,米娜心底自然不甘,不過她不是貪心之人,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愿意接受。
“可以接受,”半響,她道。
王律師如釋重負,露出了極為珍貴的笑容,承諾道,“你放心,我們還會繼續(xù)爭取,爭取看看能不能爭取到單處罰金。如果你還有什么立功表現(xiàn),記得要盡快告訴我們。二審不一定會開庭,有可能只是書面審查,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就會突然被通知去領判決書。所以,有這方面的資料,一定要及時提交。”
“好的,我好好想想,”米娜道。
王律師急著去法院開庭,叮囑過后便匆匆離開了,魯律師因為下午沒有案件開庭,而且還有一些事情要問米娜,便沒有隨王律師同行。
雖然魯律師是一名律師,但不是那種刻板的人,對于臧青云的八卦,總是充滿了好奇。
她很好奇這個讓自己迷戀多年的男人,為什么突然之間和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領了結(jié)婚證。她想確認那件關(guān)于那個女人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她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和那個自己迷戀了多年的男人關(guān)系進展到了什么程度?她知道那個她迷戀了多年的男人對這個女人動了真情......
“嗨,你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和那個女人領證了?”她探著身子湊到米娜旁邊,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總之他不要后悔就行,”半響,她這樣道。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月,但是想到這個男人,情緒還是會瞬間失控。
“他有沒有跟你解釋過為什么?”
“他是高高在上的法官,將來還是法院的院長,犯得著跟我一個罪犯解釋嗎?”她譏諷道。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為什么突然就分開了?分開就分開,為什么他這么倉促的和那個女人領證了?是不是那個女人脅迫的?他應該沒有把柄落在那個女人手里吧?”她饒有興趣的打探道。
“誰能知道呢?”
“在一審宣判前,你們是不是吵過架?”
“沒有,”米娜道,在眼眶中打轉(zhuǎn)的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
“那他真是絕情,當初我在法院上班的時候,他還經(jīng)常跟我們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可他自己呢?居然這么絕情!要我看,就不能在刑庭待的時間過長,不然人的心就會因為對定罪量刑司空見慣而變硬,”魯律師夸夸其談道。
“只要他不后悔就行?!?br/>
“他其實是個暖男。別看他一副讓人高攀不起的模樣,其實相處久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他是個暖男,挺平易近人的。他這個長相,本不需要這么暖。唉,也正因為這么帥還這么暖,我才迷戀了他這么久。雖然早已結(jié)婚生子,但是每次想到他,還是會有心動的感覺。只恨這樣的男人太少了,若是多一些,該多好,”魯律師暗自傷感道。
“其實我能感覺到你也喜歡他,”米娜淡然自若道。
“我就沒見過不喜歡他的女人,所有見過他的人,沒有不喜歡他的。以前,只聽過人們常說大眾情人,可是一直不相信會有一個人能配得上這個詞,可是自從認識臧庭長,就明白了這個詞來形容他這樣的男人,恰如其分,一點都不過分?!?br/>
“唉,”米娜長嘆一聲,欲言又止。
“怎么了?”魯律師好奇的追問道。
“咱們出去走走吧,我?guī)闳ヒ粋€地方,”米娜道,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突然想到了那個暴雨之夜他們幽會的地方。
那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長大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伴隨著他的記憶。
上次之后,她一直想再去那里走走、轉(zhuǎn)轉(zhuǎn),去感受他留在那里的氣息。
走他曾經(jīng)走過的路,摸他曾經(jīng)摸過的樹,聽他曾經(jīng)聽過的聲音,這樣就能感覺他近在咫尺。
“走,”魯律師想都沒想爽朗道。
“有點遠,不過天黑前一定可以回來,”米娜看了看天色,還早,這樣說道。
“沒關(guān)系,就當給自己放個假?!?br/>
說走就走,兩個人來到樓下停車場,驅(qū)車朝著那條熟悉的路而去。
然而,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在目的地遇到他以及他結(jié)婚證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