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苗跟冉均兩人從營業(yè)廳出來時,在門口遇見了冉昊。
“昊哥?”何苗苗率先開口。
冉昊上下打量了兩人幾眼才問道:“你倆怎么在這?何苗苗今天不是該你值班嗎?”
“正好,昊哥我有點事要給你講,你忙完了沒有?”
冉昊挑眉:“什么事?私事還是公事?私事的話電話里說,公事的話,等我給我兒子挑個手機了再說!”
“公事!公事!”何苗苗忙應道。
“那等會!”冉昊撂下一句就進了營業(yè)廳。
冉均一言不發(fā)的攬著何苗苗就往馬路邊走。
“不等昊哥啊?”
“車里等”。
冉昊的動作也挺快,不到幾分鐘就搞定了。
何苗苗見他提著個某牌子的紙袋出現(xiàn)在營業(yè)廳門口時,搖下車窗朝他招手。
“這兒!昊哥!”
冉昊幾步跑了過來,上了后座。
屁股還沒坐穩(wěn),他就先問道:“說吧,什么事?”
“你很急?”冉均側(cè)頭看向他。
“我兒子一個人在家,出來久了我不放心!”
見他趕時間,何苗苗把關(guān)于陳鑫的事情大致的給他說了一遍。
“現(xiàn)在陳鑫失蹤了,我們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去調(diào)查王俊,如果陳鑫的失蹤跟王俊有關(guān)系的話,我怕打草驚蛇,所有我想我們可以分兩撥,一撥去一趟陳鑫的老家,看能不能打探到他以前玩的好的同學或者朋友!另一波就去云水間,看能不能從他曾經(jīng)的同事里打探到點消息?!?br/>
“不過也不急在今天,你回去陪兒子要緊,我跟冉均今天先去一趟陳鑫老家,云水間就等明天去吧!”
何苗苗剛說完,冉均就接了話:“把樂樂送我家去,讓我媽替你帶一晚,你跟劉倩去一趟云水間,然后在家等我們回來”。
聽到劉倩的名字,冉昊眼神瞟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的輕咳了一聲:“咳,行,那你先去我家接我兒子!”
接到冉昊的兒子后,何苗苗眼里是掩蓋不住的驚艷。
這是她第一次見樂樂。
太好看了!五官精致的像一個娃娃!她都不敢相信這么好看的小孩是冉昊生出來的!
怕是冉均都生不出這么好看的小孩!
他不單是好看,還很有禮貌,七八歲的小男孩,說話做事像個小大人一樣有理有節(jié)的,一點都沒有這個年齡段招人嫌的特質(zhì)。
起初,對于劉倩跟冉昊在一起她還有些擔心,畢竟冉昊是有孩子的人,在他的心里他的孩子肯定是排在首位,而劉倩的脾氣也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要是她跟冉昊的孩子合不攏,那受委屈的指定就是她。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后媽讓她去當她也樂意!
這么乖的小孩誰不想養(yǎng)呀!養(yǎng)幾個她都樂意!
從樂樂上車開始,何苗苗就頻頻往后看,一直逗著跟他說話,一直到他下車,她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等到車上只剩下她和冉均兩個人時,就聽見駕駛座幽幽的傳來一句:“這么喜歡?”
她狂點頭:“嗯!樂樂好乖呀!又好看!”
“可惜,那是別人的兒子”。
一句話把她噎住了,她瞥了冉均一眼,小聲嘟囔:“哼,我以后自己生一個!”
冉均微微勾唇。
兩人趕到興隆鎮(zhèn)時,已經(jīng)到了吃晚飯的點了。
他們找到陳建材在興隆鎮(zhèn)開的店鋪時,一個干瘦矮小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口鍋從店鋪里面的一個門出來。
這家店鋪是賣瓷磚的,門面還挺大的,里面擺滿了各種樣式的瓷磚樣品。
最中間的位置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正放著一個電磁爐,桌子旁邊還坐著兩個年齡不大的小孩。
陳建材將鍋放在電磁爐上后,看向兩人。
“你們看瓷磚?”
“您是陳建材?”何苗苗問的有些猶豫。
不是說后坪村出俊男美女么,這陳建材倒是半點沒有沾染上后坪村的特色,而且跟陳鑫也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四十多歲的年齡,看著卻像五六十歲的樣子。
中年男人點點頭,疑惑的問道:“我是,你們是別人介紹過來買瓷磚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何苗苗拉開羽絨服露出自己里面的工作服:“不是,我們是JC,今天來是想跟您了解一下陳鑫的情況!”
陳建材顯然一愣,好一會才將她的話消化完他躊躇道:“陳鑫...犯法了?”
“他沒有犯法,不過他失蹤一個多月了,我們來就是想看看您能不能聯(lián)系上他,或許您認不認識跟平日跟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人?”
“失蹤了?”陳建材先是一驚,隨后一臉嫌棄道:“我不曉得,他爺爺在的時候隔個把倆月的還要回來一趟,從他爺爺走了過后他就再也沒回來過了!他那么大個人還會失蹤?估計是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去了!”
“不三不四的人?您知道?”何苗苗抓住了他話里的信息。
陳建材想了一會才開口:“本來這些事我是不想說的,說出來丟我們陳家的臉,但是你是JC,既然你問到我這來了,那就給你們說嘛”。
陳建材這一開口,直接從陳鑫小時候說到了他走出興隆鎮(zhèn)。
“陳鑫其實不是我侄子,早些年我大哥在外面打工,認識了陳鑫他媽,兩個人就回來把婚結(jié)了!當時結(jié)婚的時候,那女的肚子就很大了,我一直以為是懷的我哥的!結(jié)果等孩子生下來沒多久,那女的就跑了,我哥這才跟我們說,這孩子不是他的,他認識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已經(jīng)懷孕了!“
”從那女人跑了過后,我大哥人就廢了,又不去找錢,又不干活,天天就是喝酒!結(jié)果有一天喝醉過后一跟斗栽水井里去了,等人撈起來時已經(jīng)沒氣了!”
“當初我就勸我爸把陳鑫送走,咱跟無親無故的沒必要養(yǎng)著他,有那樣一個媽,說不準就是個白眼狼!”
“我爸不同意,非說這是我哥帶回來的,要替我哥把他養(yǎng)大,我拗不過他,只能讓他養(yǎng)了!”
“陳鑫小時候還算聽話,也不像他媽那樣是個白眼狼,對我爸也算孝順!”
“我爸本來年紀就大了,早就不能掙錢了,全靠他去申請的低保來養(yǎng)活兩爺孫,本想著讓他讀完初中就出去打工,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了,我爸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誰知道這個陳鑫確實是個讀書的料,硬是考上了縣里的一中,還得到了啥子公司的資助哦,高中學費生活費全包了!要是考上了大學,還另有獎學金!我記得陳鑫當時是考上了市里的一所大學,還拿了5萬塊的獎金!”
“本來我以為我爸辛苦這么些年,養(yǎng)出個大學生,終于要享福了!結(jié)果這孩子不去讀大學!非要跑去給別人洗腳!我們鎮(zhèn)上有個人去過那里,回來到處說陳鑫在城里亂搞,和那些男人搞不正當關(guān)系!”
“我爸就是被他氣死的!”
何苗苗在陳建材講述的過程中,一直在留意他話里的信息,一直等到他講完后,她才開口。
“資助陳鑫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陳建材說到有人資助陳鑫讀書時,何苗苗腦子里一下就想起了白夢妍,她這一生的悲劇,就是從一次資助開始的。
陳鑫呢?他的失蹤會跟這個有關(guān)系嗎?”
“好像叫什么俊俊公司,今年我們村里有個女孩也是考上了一中,也得到這個公司的資助了!”
“俊俊公司?”陳建材說話有些口音,何苗苗再次確認了一下。
陳建材點頭:“對!”
這名咋一聽像王俊開的,但是這風格又不像,王俊的產(chǎn)業(yè)都是走文藝高端的路線,俊俊這個名字不太像他取的。
“你聽說過這個公司嗎?”何苗苗側(cè)頭問了下一旁的冉均。
他微擰眉,搖了搖頭。
連冉均跟王俊關(guān)系這么好都不知道,那這個俊俊公司到底是什么來歷?
一時半會想不出答案,她決定先把這個名字暫時放到一邊,又繼續(xù)問:“那他在足浴城干了幾年?是誰看見過他跟男人搞不正當關(guān)系的?什么時候看見的?他身邊的朋友您有認識的嗎?”
“一兩年吧!看見的那個人出門打工了,他是去年看到的!他的朋友我都不認識,我跟他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
“行,謝謝您的配合,您趕緊吃飯吧!”
兩人從陳建材店里出來時,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
這一趟也算沒白來,雖然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何苗苗直覺,這個俊俊公司不對勁。
一個常年資助貧困生上學,還是食宿學費全包,這樣大的公益活動在社會上卻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好像除了被資助人,就再也沒有人知道這個活動。
只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鋒?
她不信。
名跟利它總得圖一個。
何苗苗暫時不想再去究竟這個集團背后的目的,今天跑了這么一天,她午飯都還沒吃,現(xiàn)在是又累又餓。
一上車她就癱在了座椅上。
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冉均上車,她爬起來往車外看,就見他手里正提著一個塑料袋子走過來。
待他上了車后,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何苗苗時,她才看清這袋子上印著某某超市幾個字。
打開袋子,里面有水有奶有面包有餅干。
“現(xiàn)在回程還要一個多小時,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那你也買太多了吧!你也吃點”她在從里面拿了瓶牛奶插好吸管,遞給了冉均。
冉均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嘴邊又送過來一塊餅干。
“空腹喝奶傷胃,再吃點餅干!”
他盯著那兩根捏著餅干的手指,修剪的干凈圓潤的指甲上透出嫩嫩的粉,就跟她害羞時臉上的粉一樣,他神色微暗,張口輕輕的銜住餅干。
冉均的接納讓何苗苗高興之余有些意外,她本以為他會拒絕的,畢竟他看起來不像會喜歡甜食,且還是被投喂的方式。
于是回程中,何苗苗自己吃東西時也不忘了投喂冉均,他也照單全收來者不拒。
兩人分吃完一包餅干后,何苗苗就沒有再拆了,得留著肚子回程吃飯,劉倩剛給她發(fā)消息說倩倩阿姨給她倆準備了宵夜!
到冉均家門口時,冉均讓她先進去,他去停車。
何苗苗一個人站在他家門口,心情格外的緊張。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但是是第一次以冉均女朋友的身份來,她看著空蕩蕩的雙手,猶豫著要不要去街上買點水果。
不過今天剛初四,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一路回來街上很多店都沒開門。
就在她思索哪里還有水果店開著時,停好車的冉均過來了。
他見何苗苗還站在門前,笑問:“怎么不進去?”
何苗苗抬頭,雙手一翻:“這樣空手去不太好吧!”
冉均低頭看著她滿是苦惱的臉,嘴角輕揚,伸手穿過她半張在空中的五指,手指緊緊扣住她的手指,帶著她往屋內(nèi)走。
“我沒空手就行!”
他沒空手就行?他是什么意思?
他手里握著的是我,那意思是我就是最好的禮物?
何苗苗忍不住為自己腦子里的念頭欣喜。
兩人剛進院子,倩倩阿姨就將里屋的門打開了,她的手里正端著一盤還冒著熱氣的菜肴。
“苗苗~”
在里屋的門打開的那一瞬,何苗苗下意識松開冉均的手,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奈何他捏的緊,她抽了幾下都沒抽得出去。
倩倩阿姨在看見倆人交握的手時,臉上的笑意揚的更大了。
“快進來吧!”
一直到兩人進屋,冉均才松開了她的手,松手之前,他將她拉到懷里,在她的嘴上淺啄了一口。
“咳!”
一個咳嗽聲驚到了何苗苗,她條件反射的推開冉均,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不顧冉均臉上的詫異,她看向剛剛咳嗽的人。
是個中年男人,看外貌跟冉均有些相似,想來應該是冉均的爸爸了。
“叔叔好!”
她現(xiàn)在就好像早戀被班主任抓到的學生一樣,非常的緊張。
不過緊張歸緊張,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不能少。
“你好你好,還沒吃飯吧,快去吃吧,你媽,你阿姨剛做好的!”
冉均爸爸及時改口,臉上的喜色卻掩蓋不住他的真實想法。
“嗯嗯”
就在何苗苗有些不知所措時,倩倩阿姨從餐廳里出來,牽著她就往餐廳走。
“苗苗快來,阿姨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就隨便做了點,下次你要來就給我說,我做你喜歡吃的!”
“謝謝阿姨!”
“那你們慢慢吃慢慢聊,阿姨跟叔叔就不打擾你們了!”倩倩阿姨說完,就拉著冉均爸爸上了樓。
劉倩跟冉昊倆人早就坐在餐桌上等著他倆。
冉均爸媽一走,劉倩就按捺不住她的八卦之魂了。
“原來你們在查陳鑫呀!我去年就見過他了!”
何苗苗來勁了,飯都顧不上吃,趕緊問她:“真的?在哪兒?”
“邊吃邊聊”冉均往她手里塞了一雙碗筷。
“云水間呀,我跟吳優(yōu)去洗腳的時候見過他!”
這事白天吳優(yōu)已經(jīng)給她說過了:“那你們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樣嗎?”
劉倩想了想,搖搖頭:“沒發(fā)現(xiàn),我跟吳優(yōu)一開始見他長得像冉均還點過他好幾次,不過當時他被人包月了我們點不了,加錢都不行,再后來他就辭職了!”
“不過我有個常點的技師,他在云水間待了好幾年了,跟陳鑫的關(guān)系還比較好,我們今天去的時候,他告訴我有一段時間聯(lián)系不上陳鑫了?!?br/>
“據(jù)他說,他是陳鑫在云水間上班兩年唯一的朋友,就連陳鑫辭職過后,也隔三岔五的會約他出去吃飯上網(wǎng),兩人更是經(jīng)常在手機上組隊打游戲,兩人最后一次聯(lián)系是十二月初,打了幾把游戲,后來就聯(lián)系不上陳鑫了。”
“我猜這個陳鑫絕對是被人給包養(yǎng)了,不然就憑他一個沒工作沒存款又不上班的人,哪里住的起龍騰盛世開的起豪車,而且他還說他經(jīng)常在陳鑫身上看到一些傷痕,我估摸著是被金主給打的,那金主肯定是個男人,一般女人哪里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劉倩說完,神情得意的看向冉昊:“我猜的對不對?”
冉昊點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一幕讓何苗苗憤憤不平,想當初她無憑無據(jù)的給案件下定論的時候,冉昊可不是這樣對她的!
果真,戀愛使人失智!心智堅定如冉昊也逃不掉。
冉均敲了敲她的碗:“吃點東西”。
她低頭一看,自己碗里已經(jīng)堆滿了菜,全是冉均給她夾的。
這下,她心里的那點不平蕩然無存。
“你們呢?今天有什么線索嗎?”冉昊問道。
何苗苗正要開口,被冉均按住了:“你先吃飯”。
然后他側(cè)頭看向劉倩:“你們聽說過俊俊公司嗎?”
“俊俊公司?”劉倩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倒是冉昊,聽到這個名字皺眉思索了一會。
“是俊均公會吧!這個公司我知道”。
“俊均公會?”何苗苗停下筷子,反問道。
冉昊點頭:“對,是叫俊均公會,好像是由多名企業(yè)老板組織的一個公益公會,專門資助一些家境貧寒的學生完成學業(yè),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一項天賦培養(yǎng)計劃,將那些在各項才能上有天賦的學生集中起來從小培養(yǎng),所有費用全包,只是要跟他們簽十年的合同,孩子18歲到28歲這十年,公司有權(quán)對他們的工作做出安排。樂樂的媽媽上學期就收到了這家公司的邀請,不過我沒同意”。
俊均...何苗苗嘴里咬著這兩個字陷入了沉思。
陳建材說話口音有些重,何苗苗把俊均聽成了俊俊。如果是這個名字的話,那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取的了。
只是他把名字取的這樣昭然若知,是當真以為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嗎?
她將眼神放在冉均身上,他自若的剝蝦殼,半分沒有因為這個名字而受到影響。
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他將手上剝好的蝦放進了她的碗中,隨后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手指。
將用過的紙巾團成一團扔在了桌上后,他才淡然開口,將陳建材的話簡單的復述了一遍:“陳鑫高中也是受到了這個公會的資助,畢業(yè)后他考上了市里的大學,還得到了這家公會的獎學金,但是他沒去,而是去云水間當了技師”。
冉昊聽冉均說完,也察覺到了不對:“好好的大學不去讀,跑去當一個技師,這里面一定有原由,而且這個俊均公會讓我覺得很不對勁,你說能資助那么多學生上學,還給獎學金,除了天賦計劃里的學生需要為他們公司工作十年以外,對其他的學生可以說是無償?shù)馁Y助,做了這么大的好事,在縣城居然沒有知名度,除了接受過他資助的人家外,居然沒有人聽見過他的名號!這簡直像一個神秘組織一樣!”
神秘組織...冉昊的話將何苗苗早先腦子里就有的猜想再次給連接了起來。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她放下筷子。
這句話一出,冉昊的眼睛就亮了:“你大膽的說!”
“你們覺得陳鑫的遭遇跟白欣妍的像嗎?白欣妍13年前就是因為一場由肖建成牽頭組織的公益資助活動,落入了肖建成的手里,從此成為了他的禁臠。陳鑫應該也是像白欣妍一樣被人控制了,而他背后的那個人,比肖建成更變態(tài)一些!白欣妍好歹還走出去過,去上了大學,而陳鑫呢?他連大學都沒有能去上。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從資助開始。我懷疑這個俊均公會,跟13年前哪個公益組織有關(guān)!”
“所有我們要先從這個俊均公會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