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9
第十八章:出刀必見血(上)
原來他跟武瑞齋前去三中辦點事情,可當他們快要到三中的時候便遇到了幾個正在搶學生錢的社會上的混子,那些個社會上的混混哪里把武瑞齋跟韓浩放在眼里,所以對武瑞齋跟韓浩的好言勸解并沒有理會。
武瑞齋跟韓浩雖然是學校里的混混,但他們卻從來都不搶錢。
雖然說他們收錢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跟搶也差不多,但是畢竟還是不同。
“孫子,不想死就他媽的滾,否則爺爺捅你個馬蜂窩!”雖然被那幾個拿水果刀的混混罵了一番,但武瑞齋在韓浩的阻止下把這口氣給強行忍了下去。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武瑞齋忍無可忍。
那此個社會上的混混竟然將迎面走來的兩個女生給攔住了。
“小妹妹,交個朋友唄!”
武瑞齋一瞧到這幾個色迷迷的眼睛便不禁勃然大怒,終于他出手了。
這此個混混比武瑞齋也大不了幾歲,惟一的一個區(qū)別就是他們不上學了,而武瑞齋還在上學。
“哥幾個上!”
雖然說對方一共五人,但在沒有動刀子之前武瑞齋跟韓浩到也沒有怎么吃虧。
可當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痕的黃發(fā)青年出手時,武瑞齋的大腿上一連被扎了四刀,并且刀刀見骨。
而韓浩也被其余幾人拳打腳踢,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一臉的血水。
學校里的混混跟社會上的混混之所以不同,那就是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不同。社會上的那些混混不管到哪,他們手中都拿著刀,一幅牛-逼沖天的樣子,至于是否敢拿刀捅人那就得看情況看人了。
韓浩在把武瑞齋給送進醫(yī)院以后,身上的傷也沒顧得包扎,便急忙趕了回來。
幾人二話沒說便向著醫(yī)院奔去了。
經(jīng)醫(yī)生診斷,若不是送來的及時,只怕單是淌血也得要了齋哥的命。
”鵬哥你們都來了!”齋哥的語氣還是一如其故。
張鵬拍了拍齋哥的肩膀沒說一句話,便驀然轉(zhuǎn)身了。
“草他媽的,這他媽的是誰干的,我他媽的非得讓他償命不可!”老鄭顯然是真怒了,目光之中全是襲襲的殺意。
“他們不像是學生,應該是社會上的混混!”韓浩好像想起了什么,補了這么一句。
“社會上的混混咋了,惹了咱們飛鵬社照收拾不誤!”飛子的嘴向來沒有什么把門的。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白虎堂的人!”丁嘯天臉色沉悶地說道。
“老子不管他媽的什么堂不堂的,這個仇咱們不能不報,鵬哥你到是說句話??!”阿龍怒吼著咆哮著,就跟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
張鵬沉默不語,這到不是說張鵬害怕誰。
自打那一夜做出了這個選擇之后,張鵬在今后的人生里便沒有真正畏懼過誰。
此時的他正在想一個問題,一個關于他這些兄弟今后人生命運的問題,若出手,那就得讓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扛把子,如此一來或許就會鬧出人命。
從此只有踏上黑社會這條道。
雖然現(xiàn)實的一切促使了張鵬成了如今這樣,但在他內(nèi)心最深處對黑社會還是多少有些抵觸心理的。
若不出手,那齋哥的這幾刀就這么地算了,他咽不下去這口氣。
咽不下去!
出刀必見血,十步殺一人!
“丁哥你帶著韓浩去查查這事到底是誰做的,血債得用血來還!”張鵬向來不怎么愛說廢話。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再說什么。
他們知道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就要開始了。
這場戰(zhàn)斗跟他們先前打李海不同,準確地說是性質(zhì)不同。
一旦將社會上的小幫小派給滅了或打了,那麻煩可少不了。
要想將這些麻煩統(tǒng)統(tǒng)去除,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擁有足夠的實力,使其對你充滿畏懼之感。
這就是為什么黑社會里的老大殺了人,一點事也沒有的原因。
這也是那些官員們?yōu)槭裁捶读耸乱廊桓哒頍o憂。
第二天,丁哥跟韓浩便把整個事情給打聽得清清楚楚了。
那幾個混混的確是白虎堂李軍喻的小弟,而那個臉上有疤痕的小青年江湖人稱疤哥。這位疤哥臉上那一刀就是被人給劃得,但使其真正出名的并不是這一刀,而是其敢拿刀捅人的那個膽兒。
疤哥,白虎堂老大李軍喻手下的三大戰(zhàn)將之一。
前面說了,這李軍喻的前身是a市黑-道風云社的小弟,后來從局子出來以后才在a市南郊單干起來。
其主要收入來源則是從南郊菜市場的那些個菜農(nóng)身上收取保護費,再加上附近的幾所學校的高中生。
李軍喻手下的兄弟除了三員戰(zhàn)將之外還有將近一百多號的兄弟。
當丁嘯天將這些信息說給大家聽完以后,所有的人便開始互相議論起來了。
“草他媽的,才一百多號的兄弟,就算跟他們單挑咱們也不怕他們!”飛子吐了口吐沫說道。
“媽的,干他姥姥的。動刀子咱也不怕!”阿龍臉上的怒意都快成實質(zhì)一般了。
“血債就得用血來還,這是規(guī)矩,這是男人之間的規(guī)矩!”老鄭一把便將事先準備好的片刀給取了出來。
片刀又叫砍刀,刀刃極為鋒利,但刀背卻很厚。
“大家都冷靜些,這一次咱們的對手可是社會上的小幫派,砍了那孫子,就怕李軍喻會報復,所以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丁嘯天將剩下的煙頭掐滅說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照你這么說要是沒有萬全之策,那咱們這仇就不報了!”老鄭瞪著兩個拳頭般的眼睛盯著丁嘯天憤憤地說道。
丁嘯天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張鵬。
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張鵬。
“鵬哥你到是說句話???”飛子說。
“大家的心情我都理解,這仇不能不報,這一點是肯定的,你們放心。只是咱們得再等等。這事要做就得做得轟轟烈烈,否則后面的麻煩更大!”張鵬的眼神之中露出了冰冷之色,就如同那冰霜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轟轟烈烈,鵬哥你有什么計劃就說吧,我們都聽你的!”飛子兩個眼球子轉(zhuǎn)了好幾圈以后才明白了張鵬這是話里有話。
張鵬抬頭,望了眼眾人,隨即說道:”滅了白虎堂,這樣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這話從一個毛頭孩子里說出來,的確有些跟他的年紀不相符合,畢竟他才18歲。
“滅了他們,媽了個逼的!”飛子竟然一激動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兩個臺球。
這兩個臺球正是先前飛子打李海手下胖子時留下來的那兩個黑八。
“鵬哥這件事情必須得確保萬無一失,否則后果”說到這,丁哥不再說什么了。
因為他從張鵬的目光中瞧到了必勝的信心。
“正兵擋道,奇兵取勝!”張鵬只說了八個字,也僅僅是這八個字。
眾人一聽,便都有所領悟。
兩天之后,為了安全起見張鵬將武瑞齋送到了市中心醫(yī)院治療。
緊接著一系列的布置便開始了,張鵬心里清楚得很,他們只有一次機會。
而對于他們來說只能勝不能??!
一個星期以后,張鵬終于將李軍喻的行蹤給摸清楚了。
苦心人天不負,這一點說得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