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之間不只有惺惺相惜,還有····一決勝負————波風水門
渴望一場交手么
分出勝負的那種
反正我是十分向往啦,不管怎么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千古名言我們都是知道的不是么?
波分水門是個靦腆的人······這話是誰說的?如此的狗屁不通!
他就是個好戰(zhàn)狂!
不熟悉的時候故作羞澀,熟悉之后就百無禁·忌·····這樣的活寶不和自來也做師徒還真是屈才了!
·····
日上三竿
木葉病院的天臺上,洗凈的枕被之間,朔月正和水門對峙著。
應(yīng)水門的要求,朔月決定和他進行一場友誼賽————雖然朔月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但是波風水門精英中忍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讓朔月像對待四代水影矢倉時那樣謹慎小心。
區(qū)區(qū)的中忍,連輕敵這樣的詞匯都用不到。
正如朔月開玩笑般說的那樣
“分出勝敗的交手就算了,姑且陪你切磋一下吧?!?br/>
算是熱身運動·······
朔月微瞇的雙眼透過不算明媚的陽光看向?qū)γ嬲局纳倌辍?br/>
波風水門,未來的四代火影,時空忍術(shù)的集大成者,天才般的存在。
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實力一般的小鬼頭而已。
看在自來也那個笨蛋的份上,我就和你玩玩好了········
“骨遁·柳之舞”
真正的對戰(zhàn)中報出自己忍術(shù)的名字是很白癡的事情,因為一旦敵人知道你所使用的忍術(shù)或者了解如何破解你的招數(shù)的話,怎么樣的攻勢都會變得徒勞無功。
朔月沒有犯過這種錯誤
西瓜山河豚鬼的時候是這樣,矢倉的時候也是這樣。
忍者只有依靠層出不窮的忍術(shù)和不為人知的秘術(shù)才能傲立在忍者之林!
他便是這么理解的。
但這是切磋,兒戲一般的小孩子的游戲。過多的細節(jié)不需要在意啦~
沾染著血絲的白色臂骨穿破手掌肌肉的包裹,亮相在光明之中,給人以極大的視覺沖擊。
只是那么看著,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過分惡劣的能力是波風水門生平第一次見到,他需要慎重應(yīng)對。
“風遁·大突破”
想要依靠風壓來影響我的視線,讓我的無法近身攻擊你······這就是你的如意算盤么?
狂風之中,朔月笑的很得意。
太天真了,你覺得你的大突破比起姬姐姐的來說,有哪一點是更加強大的呢,范圍?威力?
什么都沒有的話,你這樣的自信可是會讓自己吃虧的哦,水門!
還有啊,骨遁是要依靠近身攻擊才能盡情的輸出·······可是又是誰告訴你,骨遁只是近身的血繼限界呢?
早蕨之舞,曼陀羅之舞,鐵線花之舞嚴格意義上來講都不是所謂的近身忍術(shù),當然這個········也不算是!
十字穿彈····
指骨附近的肌肉層被強勢的撕裂開,伴隨著極輕微的噼啪響,修長十指的頂端就多出了十個圓錐狀的東西,尖銳,輕盈。
那是指骨!
順著聲響瞧過去,水門一眼就看出了那東西的由來。心中瞬間升起一絲惡寒。
拿著指骨來攻擊敵人·······這樣的血繼限界········
多愁善感的吐槽未完,警覺心乍起
只見朔月一個后空翻,漂亮的甩出十枚指骨,對著眉心,雙眼,心口,關(guān)節(jié)。被當做飛刀使用的指骨的速度是那般迅速,飛行的過程中甚至產(chǎn)生了淡淡的風壓,螺旋狀的氣旋出現(xiàn)在飛行的軌跡之上??梢韵胂?,那樣的忍術(shù)的威力一定可以碎石斷金!
險之又險的躲過指骨的侵襲,水門還沒來得及將視線重新轉(zhuǎn)向朔月,下一刻,身后磚石地面崩裂的聲音就傳入耳中。
冷汗,漸漸的流了下來。
“所以說,我們這只是單純的切磋而已。水門,或許你覺得你的實力在你這個年紀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想必自來也也是這么告訴你的···”
朔月隨意的瞥了一樣自己隨手打出的痕跡,攤開手,裂開的手指恢復(fù)原狀。
“但是我要說的是,如果一直這么自滿下去,那么你的成就就真的是極其有限的了。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是如此之多,你見過的,沒有見過的,活著的,死去的······想要成為其中的一份子,好的天賦固然很重要,但你想過沒有,強者,到底需要一顆什么樣的心靈?”
“··········”
朔月對水門沉思的沉默表示無語,不急不緩的褪下上衣,合服造型的病號服自胸·前滑落,衣袖和前襟無聲的滑落在腰際。
輕輕的跺腳,接著赤·裸的胸膛被白色的物質(zhì)瞬間覆蓋
從頭部開始,一直遮掩了所有的裸·露的部分
白色的盔甲,骨刺猙獰
白色的面具,純凈無物
像朔月空虛的心靈,一無所有的表象。
超越了絕對防御的嶄新術(shù)式,朔月像是把自己的心靈敞開一般,掙開雙臂。
那聲音冷漠,似冰
那姿態(tài)如雪,妖鬼般
“我說什么,可能都沒有比你實際的體驗來得深切,那么下面請見證一下,我的新術(shù)”
“新術(shù)?”
水門有些疑惑,要讓自己領(lǐng)悟到話語中的真諦的話,普通的能力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大費周章的給自己看這個?
“無須疑惑,我這也算是在練手,其他的拿手技能會傷到你也說不定······”
面具下的聲線聽起來空洞輕靈
但絕對不是在說笑
雖然水門不曾感受到任何的殺氣存在,可是大意的話·····
“一定會死的······”
咕嘟
唾沫被艱難的從唇齒間擠壓而出,再艱難的吞下去,水門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有史以來面對的最大的危機。
這個男人是自己新交的朋友,他這么承認過
這個男人是自來也老師的弟弟,他不會殺了自己
這個男人·········真的不會殺了自己?
“········”
不去理會水門所思所想,朔月完全沉浸在新術(shù)開發(fā)的愉悅之中
左手虛握,那是習慣握刀的手,手上空無一物。
佩刀被朔月丟在了病房里,不是忘記,而是刻意為之。
有什么東西在凝聚,隨著自己的心意,隨著自己的喜悅。
七尺的,鋒利的,雪白的,野太刀
這么想著,構(gòu)思著心中武器的模樣,手掌中央隨之誕生出新的利刃
“呼······”
由衷的暢快。
對朔月這樣學術(shù)性的忍者來說,沒有什么比開發(fā)新的忍術(shù)更能讓自己得到愉悅了,這一點,他和姬姐姐是一樣的。
首先是術(shù)式兵裝·白骸
接著就是·······天啟武裝·白刃!
如想象的那般,夢幻般的武器出現(xiàn)在手中。殺氣凜然!
朔月滿意的揮了揮刀,這是用自己的骨細胞構(gòu)造的武器,理論上來說和最強之矛是一樣的,可以無限的加強,可以臨時的伸展縮減,不同的是————這是可以長時間存在在身體之外的骨頭。
一次令人滿意的,大膽的成功的創(chuàng)新!
“蒼狼······你該退休了·······”
說不清是怎樣的語氣,水門無法從朔月空無一物的面具上讀到一絲一毫的情感·······除了喜悅。
那是發(fā)自真心的喜悅吧?
“········朔月”
“閑話少說·····來試試絕望的滋味吧····吾名白面!”
宣誓一般的低吟,聲音恰到好處的傳到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中
驚醒般的抬頭望去,水門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璀璨的白芒······
———————————————————————————————————————
“做的有些過了吧,朔月?怎么說他也是我的弟子,把他這么簡單的打暈了,他醒來我該怎么去安慰他那顆受傷的心靈?”
自來也推開天臺的門扉,一眼就看到翹著腿坐在欄桿上俯瞰風景的朔月和······昏倒在地的水門。
不滿的走上前,自來也試圖在弟子昏迷的情況下向朔月展示下自己作為老師的威嚴。
可惜毫無用處。
“你說我做的過了?”
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你們太慣著自己的弟子了,像他們這樣一直生活在溫室之中······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變強?御手洗紅豆是這樣,波風水門也是這樣·······如果你們不希望他們成為強大的人的話,那么一開始就不要讓他們選擇成為忍者不就好了?”
反唇相譏,字字珠璣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覺得應(yīng)該讓他們慢慢成長?一步一個腳印,不要急于求成?可笑的想法····當初的我可沒有誰來對我說這樣的話······”
可能是許久不見的緣故,今天的朔月,話出奇的多。
能耐著性子解釋,能鼓起脾氣反駁
自來也苦笑
“你對力量太執(zhí)著了,朔月·····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沒有想到你會······”
自來也的話被粗暴的打斷
“沒有想到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是沒有想到我會做這些事情?你們對我一定很失望吧?繩樹的事情是這樣,加入根·部的事情也是·········反正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做一個你們想象中的存在,一切都是你們的一廂情愿不是嗎!”
罕有的,激動的情緒
帶點無理取鬧
怎么都不會想到吧?簡單的玩笑話會引來朔月這么大的反應(yīng)······這孩子看上去壓力很大啊······
“朔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關(guān)系哦,說給歐尼醬我聽的話,什么為難都不會有的,作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br/>
“········”
“呵······自來也大哥,你說,我是不是變了很多?”
不久前在病房中煩惱的事情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忽略不計的東西,信心的動搖啊··········
“是·······吧?”
不確定的語氣,可能只是在考慮怎么說才不會讓自己厭惡吧?
有些問題其實問不問都是一樣的。
自己變了,徹底的,雖然無數(shù)次的告訴自己自己的作法是正確的,但是,但是啊,有些東西早就變了,不是嗎?
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那樣天真的年代
可以無憂無慮的,可以隨心所欲的,多愁善感的歲月
被自己親手打碎了啊·······
“哈哈哈,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笨蛋自來也,我是在逗你玩呢!總之我不認為對你親愛的弟子一番敲打有什么錯,人吶,總要經(jīng)歷些磨折才能真正的向前走呢?!?br/>
不像我,他還有很多條路可以選擇,而我,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你這小子,說什么變了,惡劣的性格不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嘛!”
“哼?!?br/>
陽光普照,相視一笑。
溫馨嗎?
我們······其實都知道這只是場面話吧?
都看的見的,對方眼中的惆悵
————對不起啊,自來也大哥,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朔月你······真的,真的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