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普通的白色轎車行駛在鄉(xiāng)間的道路上。
高適,寧安市明明就有懸賞任務(wù),你為什么不選擇就近的任務(wù),反而選擇來到這里?
李倩倩看著窗外的景色,然后好奇地問道。
高適坐在副駕駛座上,出神地望著窗外的景色。
聽見李倩倩的聲音,高適回過神來,轉(zhuǎn)身看著李倩倩,說道:一直待在寧安市也挺無聊的,所以就想著換一換環(huán)境,遠離城市的喧囂,就當做是旅游唄,對你的學(xué)習(xí)也有幫助。
聽見高適說到學(xué)習(xí),李倩倩也恨得牙癢癢,要不是高適,她也不會天天跟著一群小屁孩在一起上課。
原來是這樣。紫仙兒抱著丫丫,恍然大悟地說道。
高適望著車窗外的景色,這次的懸賞任務(wù)在寧安市周邊縣城的鄉(xiāng)村中,至于他為什么選擇這個任務(wù),并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接下這個任務(wù),似乎上天在引領(lǐng)他來到這里。
這里可能會發(fā)生什么……
而且他隱隱有些不安。
這次的任務(wù)不簡單!很可能有危險!
高適看了一眼正在駕駛的韋博,以及后座的李倩倩、紫仙兒和丫丫,心中不禁有些擔(dān)心。
或許他不應(yīng)該帶他們來到這里。
沒一會兒,韋博便開車來到這次任務(wù)所在的鄉(xiāng)村。
村口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男子,穿著一身藍色的中山裝,通過站姿來看,很可能年輕的時候當過兵。
高適他們下車,來到老人面前,高適問道:您就是周樹仁?
沒錯。
您好,周叔,我叫高適,是來完成這次任務(wù)的。高適說道。
我知道你,在你來之前,我的手機上便收到你的照片和名字。周樹仁說道。
高適便向周樹仁介紹李倩倩和韋博他們。
周叔,可以和我們說一下任務(wù)嗎?高適問道。
周樹仁是奇異閣的線人,為奇異閣提供靈異事件的消息,像周樹仁這樣的線人,遍布各行各業(yè),全國各地。
如果只是從警察的案件中尋找靈異事件,那么效率太慢,不知道會死多少普通人。
必須有一批線人為奇異閣提供身邊發(fā)生的靈異事件,然后奇異閣會根據(jù)靈異事件的情況,給其線人費。
因此有一群人專門尋找靈異事件,然后報告給奇異閣,獲取線人費。
而這些線人,有的是親自接觸過靈異事件,然后被奇異閣發(fā)展成線人,有的是暗界中的人,因為自身實力無法處理所遇到的靈異事件,所以報告給奇異閣,但大部分是奇異閣退休的特工。
而這些特工大部分都是因為處理各種靈異事件的過程中,身體遭受各種傷害,導(dǎo)致無法繼續(xù)擔(dān)任奇異特工一職,所以才退休的。
真正因為年齡太大才退休的特工,只有極少數(shù)。
奇異特工所面對的危險是這個世界上任何職業(yè)都無法相比的,也正是因為他們無畏地奉獻,普通人才能平安地生活。
從古至今的歷朝歷代,也因為奇異閣是人類最后一道防線,一直為人類的和平而戰(zhàn)斗,給予奇異閣極大的權(quán)力。
無論朝代變遷,奇異閣的地位永遠不會變。
到我家里,我跟你們介紹這次的任務(wù)。
周樹仁帶著高適他們前往家中,路途中高適發(fā)現(xiàn)村子里每戶人家住的都是小洋樓,也就是在這里,要是在寧安市想要買這樣的房子,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買不起。
老周,你的親戚來看你?村子的人看見高適他們,好奇地問道。
是呀,我不和你們說了,這些孩子好不容易有時間從城里來看我,我還得回去做飯,讓他們嘗嘗我這個老家伙的手藝。周樹仁打趣地說道。
高適他們跟著周樹仁來到他的家中,家中裝飾簡單,周樹仁的老伴一年去因病去世,女兒和女婿在寧安市上班,所以家里十分冷清,高適他們的到來,讓這里多了一些人氣。
高適他們圍著八仙桌而坐,周樹仁給他們每個人泡了一杯茶。
而丫丫站在高適的肩膀上,好奇地望著杯子里漂浮著茶葉,不知是何物。
周樹仁舉起瓷杯,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小口茶水,回味著苦澀中的清香,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放下瓷杯,緩緩介紹這次的任務(wù)。
前幾天,村子里老張家里的兒媳婦失足掉進河里淹死,后來將尸體撈上來,準備放在家里三天,然后送去火葬場火化。
卻沒想到第一天就出事了,晚上守靈的幾人發(fā)現(xiàn)冰棺里的尸體突然消失,嚇了他們一大跳。
這件事鬧得整個村子沸沸揚揚的,都說老張家兒媳婦詐尸逃跑,弄得老張家人心惶惶。
第二天晚上,張母起夜上廁所,發(fā)現(xiàn)客廳站著一個人,以為是小偷,想要開燈嚇走小偷,卻沒想到開燈后,發(fā)現(xiàn)居然是自己的消失兒媳婦,嚇得張母差點心臟病犯了。
第三天晚上,張遠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鉆進自己的被窩中,像在被窩里放一個巨大冰塊把他凍醒,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媳婦竟然躺在自己身邊。
張遠媳婦察覺張遠醒了,便快速逃跑,任張遠怎么喊都不停,直到消失。
第四天晚上,張遠媳婦居然出現(xiàn)在張父張母的房間里,張父突然起夜,嚇走了張遠媳婦。
后來的幾天晚上,都有人看到一個人影徘徊在張家外。
周叔,今天是第幾天?高適問道。
第七天。周樹仁想了一下說道。
第七天,如果張遠媳婦真的死了,那么今天就是她的頭七,張家很可能有危險,今天晚上我便到張家一探究竟。
高適聞言,摸著嘴唇,緩緩說道。
好,我現(xiàn)在去廚房燒幾個菜,吃飽了晚上也好辦事。周叔點頭道。
李倩倩聽到吃飯,像一只小饞貓似的咽了咽口水。
好呀好呀!
那多不好意思呀!高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我平時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有你們陪我吃飯,叔,高興。周樹仁擺擺手說道。
那…我?guī)湍惆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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