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祿與秋雨還有泥鰍三人都看過之前的地圖,都知道這堵墻的那邊,說不定就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出路,但他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入口,這使得大伙心中都不由的暗暗著急。
因為害怕吸血飛蟲探查到熱源,此刻三人并沒有點燃照明物,所以此刻三人就如同睜眼瞎子一般,只能靠著手的感覺,一點一點的在山壁上探索著。
此刻的泥鰍已經顯露出來了煩躁不安的情緒,嘴里一直罵罵咧咧的,那股子的無名火像似時刻都有可能爆發(fā)一般。
楚天祿到了此刻心頭反而鎮(zhèn)定了許多,心中暗想,如果入口的機關要是在這堵墻上的話,那么經過剛剛那么仔細的查找,就算在隱蔽,也應該被找到了,難道這入口的機關并不是很小很隱蔽的?
楚天祿心中想著,眼神也隨著心思往周圍山壁上看去,腦中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按正常邏輯去判斷。
在這漆黑一片的絕處,真的很容易讓人抓狂。
“楚半仙,你的玄學風水現在能不能起到點作用?咱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咱們原路退回去?”秋雨的聲音也顯得十分的急躁,這可以看的出來,她此刻心中一定也是害怕到了一定的程度。
楚天祿不是沒有想過原路回去,剛剛啞鱉引開飛蟲與狼面神的時候,楚天祿就有了這樣的想法,但這想法太不現實。
這一路過來,先不說別的,就那棵人臉怪樹下的那道懸崖就已經把這想法封的死死的了,別說這一路上的飛蟲,狼面神,還有那個迷宮般的甬道,前面的那群食人老鼠還心有余悸,所以,楚天祿當時就打消了這想法。
此刻秋雨問起來,他想著,此刻已經是絕境,要是他現在實話實說的話,恐怕會引起他們兩人的負面情緒,所以楚天祿并沒有馬上回答秋雨,而是緩緩的說道:“咱們現在不用回去,地圖上顯示,這墻后面還有天地,再說,這一路上并沒有看見上一波人的尸體,這就說明,此處肯定有入口,咱們現在沒有找到,可能是咱們忽略了什么,現在大伙一定要鎮(zhèn)定,說不定下一分鐘出口就打開了。”
果然,經楚天祿這么一說,泥鰍與秋雨迅速的找回了狀態(tài),一改剛剛的煩躁情緒。
“小爺,你心還真細呀,要不是你說,我還當此處就是一個死巷子,以為你胖哥就要倒在這里了回不去了?,F在想來,他們能找到出口,咱們?yōu)槭裁床荒??只是不知道啞鱉那小子現在怎么樣了?”說完,啞鱉還于心不忍的看了一眼來路,那模樣倒是顯示出了十分的擔心。這看不是能裝出來的,看來最近他與啞鱉的感情也沒有少漲。
就在泥鰍看著來路的當口,楚天祿只感覺到一陣勁風從臉龐擦過,楚天祿心知不好,大叫一聲道:“都趴下!!”
“嘭……”一聲巨響,震的三人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山壁上掉下來的碎石礫砂把三人砸的生生作痛,都不禁的痛出聲來。
當楚天祿緩過神來,看向剛剛猶如閃電般襲來的東西時,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原來他看到的那東西,正是一根有大腿粗細的樹枝,這里出現的樹枝能是什么?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人臉怪樹的樹枝,而剛剛啞鱉明明已經把它吸引走了,此刻它又回來襲擊三人,這就說明,啞鱉此刻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所以楚天祿心中一緊,暗叫一聲不好。
泥鰍與秋雨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聽到楚天祿出聲警示之后,第一反應就照著做,趴了下去,也幸虧二人動作迅速,沒有脫離帶水,不然的話,要是被那根樹枝狠狠的撞上了,此刻哪里還有命在?
楚天祿心中奇怪,這人臉怪樹,不是把人抓去控制著,然后再吸食人類精血的嗎?剛剛那架勢,根本就不是要抓人的,而是要撞死人的樣子。
那根樹枝來的快,去的也快,只在山壁上留下了深深的一道印痕。
“我的乖乖,這是什么玩意?要是被它撞上了,胖爺我哪里還有命?。。?!”泥鰍手摸著山壁上深陷進去有四五厘米深的印記,頭冒冷汗的感嘆道。
“剛剛那是什么東西?”聽完泥鰍的感嘆之后,也不由的問了出來道。
“應該是人臉怪樹的樹枝,只是這次過來的要比之前招呼我們的要粗的多,看來這狼面神是真的發(fā)怒了,他拼著不要咱們的精血,他想迅速的致我們與死地。”楚天祿此刻也不敢再對她們兩人有所隱瞞,這都是關乎生死的,雖然實話說出來會讓她們擔心害怕,但至少她們會有所防備,要是不說的話,說不定什么時候一個大意,小命丟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楚天祿剛說完,泥鰍與秋雨二人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掉他說的話,三人又感覺到來路上有什么東西正急速的往這邊沖來。
三人還是像剛剛那樣,五體投地的貼在地上,又是一陣巨響,山壁上這次掉下來的碎石明顯比上次多了不少,而且石塊的大小也越來越大,落下的礫石碎沙這次都快把三人埋了下去。
楚天祿又有了新的危機感,這大樹枝一直這么撞的話,不要說撞不撞到人,就光這么大力的撞擊,這巖洞遲早會被它撞塌的,到時候三人就會被活活的埋在了這里。
就在楚天祿一籌莫展的當口,一陣微涼的輕風帶著一絲隱隱的風聲想起,這讓楚天祿一陣莫名其妙,難道這里還有什么怪物?
正當楚天祿心中舉棋不定,猜不到這帶著涼意的微風為什么會突如其來的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