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之前您說過的……”想到這里,左星有點忐忑,昨晚遇到的山鬼,他們沒能夠看到它們的樣子,所以并不知道它們的具體形象如何,之前左星去了右?guī)康碾s物間,估計也沒有能夠從一堆一堆的遍地斷臂殘肢以及粘稠血液中看出來怪物的原樣。
但是就憑昨晚那些怪物只是憑借叫聲,就讓他們嚇得幾乎失去了判斷力和行動能力來看,山鬼,應(yīng)該是十分恐怖,或者說是恐怖到了極點的怪物。
如果真像是何潤南所說,那更加恐怖到能夠狩獵山鬼的生物真的存在在了這里過,那么可就太可怕了。
出乎意料的,何潤南好像知道他要問的是什么,左星還沒有說完,何潤南就先搖了搖頭。
“也不是?那會是什么?”這下,左星也是猜不出來了,他不知道,除了那個山鬼和另一種不知名卻更加可怕的怪物,這戴家大院所在的深山里,還會存在著什么樣的怪物。
只不過,這次何潤南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也很疑惑?!笨吹阶笮堑拿H灰约皫崂倌亲允贾两K都呆萌的模樣,何潤南緩緩說道,“從爪痕的大小來看,的確是山鬼無疑,大部分的山鬼體態(tài)特征都差不多,它們爪子的大小也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型號?!?br/>
“只不過,大小是對上了,但是這個爪痕實在是有點太深了,幾乎把整個凳子都給刺穿了?!笨吹絻扇诉€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何潤南接著說道,“我是和他們有過近距離接觸的,據(jù)我所知,它們的爪子雖然不小,但是指爪的長度是遠遠達不到這個標(biāo)準(zhǔn)的,最多,也就只有這個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之間了?!?br/>
“您是說,大小一樣,但是利爪的長度對不上號?”左星這次聽明白了。
“沒錯,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只不過應(yīng)該不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能夠狩獵山鬼的怪物的?!焙螡櫮蠏咭暳艘蝗λ闹?,“你們四處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上帶著這種爪痕?!?br/>
“好的!”左星和庒蕾點了點頭,便分散開去在這個大廳里面四處尋找起來。
何潤南還在原地思考,對于每一個不尋常的細節(jié)都必須要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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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節(jié)無關(guān)成敗,這句話本身沒錯,細節(jié)的確決定不了成敗,只有關(guān)鍵點才能夠決定輸贏。
只不過,在事情真正發(fā)生之前,沒有人知道,你眼睛所看到的,究竟是細節(jié),還是關(guān)鍵。
很多看似不起眼的事情,其實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
冥冥之中,每一種事物的存在都有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它們互相都貫穿著,糾纏著,在你看不見的視線里,自有著它們獨特的運行方式。
沒有任何一件事物是真的獨立存在的,每一樣事物的存在,都是由無數(shù)你沒有認(rèn)識到的東西串聯(lián)起來而形成的。
就像是,由無數(shù)絲線糾纏而成的網(wǎng),環(huán)環(huán)相扣,需要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才能夠了解一些事情。
這,就是何潤南曾經(jīng)發(fā)表過的一篇理論,是由他自己提出的“天網(wǎng)定理”。
這個“天網(wǎng)定理”,在外界幾乎沒人一個人知道,但是在行業(yè)內(nèi)部,卻是掀起過滔天巨浪,直接造成了一次大地震。
就因為何潤南提出的這個“天網(wǎng)定理”,許多積壓了幾十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歷史疑案被重新提上議桌,并且解決了很多的疑難問題。
只不過何潤南本人,對這個并不是很在乎,他之所以幫這些人也純粹是因為自己和某個人打賭輸了所付出的代價而已。
想這種定理,如果他想,完全可以隨隨便便就提出百八十條。
所以,何潤南一向奉行的原則,遇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哪怕只是一些小小的問題,他也要弄清楚。
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十分的輕盈,也就是俗稱的細節(jié)罷了,可是當(dāng)駱駝身上已經(jīng)積壓了達到極限的重量時,它就不再是細節(jié),而是決定成敗的關(guān)鍵。
這么說有些不對,應(yīng)該是,從一開始,它就是關(guān)鍵!
如今的何潤南便是這樣。
在普通人的眼里,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印在凳子上面的爪痕而已,既然大小能夠和山鬼的手掌對上,不就可以了嗎?為什么非要鉆牛角尖去研究深淺上的區(qū)別呢?
殊不知,這正是他們只是普通人的原因。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狹長的影子從門前投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