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逼迫
篩盅和其中的骰子掉落在地,發(fā)出一道叮叮聲,眾人盡皆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鄭浩,一代篩盅之王,竟然掉篩了!
白崢亦是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篩盅,隨即欣喜道:
“啊哈哈哈,鄭浩,我明白了,你是暗中投敵對(duì)吧,好兄弟,真的好兄弟啊!”
“什么?”
陸義臉色驟變,一臉陰沉如水,猛地走向鄭浩,一腳用力踹了過去,怒道:
“混賬!你在玩我,想死是嗎?”
“不不——!義哥,我是真心想要忠誠于你,怎么可能背叛你??!”
鄭浩連連搖頭,眼里竟是恐慌之色,陸義憤怒的暴吼一聲。
“王八蛋!那你說說,這是怎么會(huì)是,你不是篩盅之王,怎么會(huì)掉篩,老子去你嗎的!”
“嘭!”
說罷,陸義又是一腳猛地踹向鄭浩,雙眼盡是怒火,恨不得將后者生吞活剝!
掉篩!那就等于是0點(diǎn)了啊,這tmd的秦云隨便搖了也贏了?。?br/>
本以為勝券在握,此刻卻是這番結(jié)果,陸義如何不怒!
“我,我……”
鄭浩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回過神來,掃向四周,怒道:
“剛才是誰動(dòng)手打了我,是誰動(dòng)得手!”
話落,眾人面面相覷,小聲議論道:
“這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吧,誰有動(dòng)手啊,真是可笑!”
“對(duì)啊,難不成他是想要甩鍋,但這未免也太low了吧?!?br/>
鄭浩瞬間面紅耳赤,見陸義眼神不善的看著他,連忙道:
“義哥,你相信我,剛才是有人不知道有什么暗器打了我的手,所以才導(dǎo)致掉篩盅的!”
“否則,以我的實(shí)力,縱使怎么搖也不可能掉篩啊!”
陸義眉頭一皺,的確如此,鄭浩作為西北賭王,并非浪得虛名,而且后者此刻的模樣也不像是背叛他。
想到這,陸義看向白崢,冷聲道:
“白崢,是你耍的小手段,對(duì)嗎?”
“哈哈哈,可笑至極,你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我耍了小手段?”
白崢哈哈大笑,看著陸義不屑開口,旁邊的秦云亦是輕笑一聲。
“既然鄭浩說有人打他的手,那這事情好解決,讓人檢查一下他的雙手,看下有沒有傷口,不就一目了然?”
鄭浩一怔,隨即連連點(diǎn)頭,舉起剛才抓著篩盅的右手道:
“剛才,我的股二頭肌這里突然傳來劇痛,肯定有人下了暗招,只要一查,絕對(duì)會(huì)有傷口存在,最起碼也紅腫了!”
秦云眉毛一挑,內(nèi)心暗笑不已,這個(gè)鄭浩到還真是夠配合?。?br/>
陸義沉吟起來,秦云如此信誓旦旦,讓他內(nèi)心狐疑起來,但不論如何,此刻也沒有退路了!
“來人!給鄭浩手臂檢查一下,若是沒有受傷,就把他砍掉!”
陸義寒聲喝斥,幾個(gè)保鏢連忙上前,鄭浩臉色大變,額頭冒起豆大汗珠。
不過,剛才那個(gè)無比深切的劇痛感,也讓鄭浩內(nèi)心大定,相信自己手臂的確會(huì)有傷口。
幾個(gè)保鏢抓起鄭浩手臂仔細(xì)檢查,半響搖了搖頭道:
“義哥,并沒有任何傷口!”
“什么?”
鄭浩臉色大變,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連怒吼一聲。
“不可能!你們仔細(xì)看清楚了,我這里怎么可能沒有傷口,剛才就是有人暗算我??!”
陸義臉色難看至極,連揮手道:
“把他的手砍了!敢來欺騙我,我要將他折磨致死!”
“不,不要?。 ?br/>
鄭浩連連慘叫,內(nèi)心慌得不要不要的,奈何其中一個(gè)保鏢直接抽出大砍刀,一點(diǎn)也不拖泥帶水,揮劈而下!
“咔擦!”
“啊——!”
血花飆射而出,伴隨著凄厲的慘叫聲,一些膽小的人直接側(cè)目,不忍看那殘忍的一幕。
“撲通——!”
鄭浩倒在血泊上,臉色蒼白宛如死灰,口中不斷發(fā)出凄厲的叫聲,令人聞之膽寒。
“哼!”
陸義冷哼一聲,眼里沒有一絲感情,喝道:
“來人!將他另一只手也砍了!”
“不,不要,義哥,我是真心效忠于你,求,求求你放了我……”
鄭浩虛弱的求饒道,眼里盡是求生渴望,然而陸義沒有一絲波動(dòng),冷漠的抽著雪茄。
“啊哈哈哈,鄭浩,你就老實(shí)交代吧,是不是還記著我們兄弟之間的情義?”
白崢哈哈大笑,內(nèi)心極為暢快,隨即又道:
“只要你說出來,我保你,大家還是好兄弟!”
“我,我……”
鄭浩瞬間心動(dòng)了,畢竟事已至此,陸義斷然不可能原諒他,而白崢……
“白,白哥,救我,救我啊,其實(shí)我一直都記著你的恩情,我真的記著你的?!?br/>
鄭浩連回頭求饒,此刻白崢就是他最后一顆救命稻草,必須得抓住啊!
奈何,白崢臉上的笑容轉(zhuǎn)眼便消失,看著陸義道:
“陸義,這個(gè)叛徒的另一只手交給我,對(duì)待叛徒,我可得親手教訓(xùn)!”
“請(qǐng)便!”
陸義冷漠的說了一句,白崢臉上浮現(xiàn)獰笑,看向旁邊的王金城道:
“金城!幫我去手刃叛徒!”
“好嘞!”
王金城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開山刀,看著鄭浩獰笑道:
“兄弟,要怪就怪你自己選擇錯(cuò)路了!”
“不,不……”
“呼!”
“啊——!”
伴隨著一道殺豬般慘叫,鄭浩雙臂齊斷,倒在血泊上,隨即宛如死狗一般被人拖走。
猩紅的血味,彌漫在安靜的大廳中,四周一些看客不由得后退,知道事情要到白熱化階段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br/>
一道輕微的搖篩盅聲響起,秦云抓起篩盅放在桌上,隨手打開,看向陸義咧嘴笑道:
“2,1,3,鱷魚頭,不好意思啊,送你個(gè)2,13,我們贏了?!?br/>
白崢亦是嘴角勾起,踏前一步,看著陸義冷笑道:
“陸義,既然賭戰(zhàn)輸了,那么將你的產(chǎn)業(yè)交出來吧!”
陸義臉色陰沉,依舊是繼續(xù)抽著雪茄,冷漠道:
“白崢,你想清楚了,就憑你這群人,能夠拿了我的東西安然離去嗎?”
“哈哈哈,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這話著實(shí)可笑!”
白崢哈哈大笑,隨即一打響指,四周瞬間沖出了一隊(duì)隊(duì)人馬,眾人驚呼。
“天啊!那為首者不是林宏明嗎,海心林家也要摻和此事嗎?”
“還有旁邊那個(gè),是張家的人啊,這是怎么回事,他們?cè)趺匆瞾砹耍 ?br/>
林宏明和張洪來到白崢身邊,后者嘴角勾起,看向陸義喝道:
“陸義,現(xiàn)在,你覺得我有能力拿你的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