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高人一等嗎?
等他強壓著她任意磋磨的時候,她還能做出這種高人一等的模樣來?
于是那個時候,戰(zhàn)彌江對她從來都沒有溫柔過。
因為那是報復(fù)。
聽見戰(zhàn)彌江的話,眼前的循王妃睜大了雙眼,驚愕的看著他。
看著萬般驚愕的她,戰(zhàn)彌江皺起眉。
他臉色陰沉,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就在剛剛,他想起當初兩人之間發(fā)生的事情的時候,竟然莫名覺得有些后悔。
可怎么會呢?
她是自己心愛的人塞過來的附贈品,他要怎么樣對待都無所謂的,反正又不喜歡她。
他喜歡的人是嬈……
戰(zhàn)彌江的眉皺得更緊了。
不,他喜歡的人明明是齊亦姝,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會笑著叫他哥哥的齊亦姝。
嬈寐這樣的人哪兒配和齊亦姝相提并論?
戰(zhàn)彌江一路走回到書房中。
書房里冷冷清清的,雖然打掃的很是細心,但總有一種長久無人居住的感覺。
戰(zhàn)彌江坐到桌前,想要看看兵書,但書架上的書卻明顯的少了許多。
戰(zhàn)彌江皺起眉來,帶著不滿:“王叔?!?br/>
管家王叔立刻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br/>
戰(zhàn)彌江指了指顯得空蕩蕩的書架:“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還有人進了書房嗎?”
王叔認認真真的想了想:“好像是未曾有人進過……哦,唯獨夫人?!?br/>
“夫人?!”戰(zhàn)彌江聽見之后氣惱的一掌拍到桌子上:“為什么叫她進書房?”
聽見這句話,王叔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加茫然了:“呃……不是王爺之前說的嗎?夫人可以隨便進出府里任何一個角落?”
戰(zhàn)彌江一滯,總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說過類似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知道自己失憶的事情必須得瞞下去,于是他伸手指了指書架上的書:“那我放在書架上的兵書呢?”
王叔笑了笑:“還能在哪兒,當然是在夫人的房間里?!?br/>
聽見這個回答,戰(zhàn)彌江的手緊緊握拳,最后終于松開。
王叔說道循王妃便忍不住替她邀功:“王爺是不知道,您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里,夫人茶不思飯不想的,就盼著王爺能凱旋了。如今王爺回來,夫人這心可算能安定下來了?!?br/>
她……會茶不思飯不想的等他歸來?真是荒謬。
戰(zhàn)彌江這么想著,擺擺手先叫王叔下去了,隨后他一個人在書房中踱步,想著最近發(fā)生的這種種的怪事。
要說他像是外人所說的那樣喜歡上這個嬈寐,那是不可能的。
戰(zhàn)彌江自己清楚自己喜歡的是誰。
那這個嬈寐為什么在他出征之前怕他怕得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但如今卻會等他歸來?
戰(zhàn)彌江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差池。
就在這時,宮里傳來了圣旨,叫他和循王妃一齊去皇宮。
聽到這個圣旨的時候戰(zhàn)彌江又是嗤笑一聲。
帶她去?去干什么?他難道要跟她坐在一起,心里卻自怨自艾的想著自己的表妹嗎?
這輩子都不可能。
帶著這樣的想法,戰(zhàn)彌江去宮中赴了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