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竹林之中,伴隨著的是越來越大的雨水,漸漸還刮起了風(fēng)。
落淵緊緊護著懷中的凝霜鏡,生怕沾染到一絲的雨水
雨絲漫天落下,原本陰暗的沼澤此刻顯得更加灰暗,周圍一片灰色蒙蒙。
大角軒轅翻出衣袍蓋住腦袋,和習(xí)滄在前行走,景芊默默跟在后面,虛空之中孫神力換成一把雨傘,倒也沒事。
再看落淵,除了護著懷中的凝霜鏡,全身上下任這小雨淅淅瀝瀝地打下,雨水打在他俊朗出塵的面上,迸開如散開的水晶,令人不由感嘆。
看著落淵,習(xí)滄不由得一頓,本來他過來是想給落淵打傘遮雨,但現(xiàn)在看落淵的神情,全然不需要自己。
他和尊主真的太像了,不僅僅是面容的相像,更多的是那種氣質(zhì)。
“習(xí)滄,你家到底在哪???走了這么久,怎么還沒到?”大角軒轅可是最討厭的就是下雨,身上雖然有衣服遮掩著,但還是不舒服,整個人有些不耐煩地看著習(xí)滄。
“這就到了,就你天天事多!”習(xí)滄快步走到大角軒轅的前頭,眼神不禁白了大角軒轅一下。
“老子不和你計較,你一條魚,就喜歡這樣濕漉漉的地方?!?br/>
“什么魚?我是歸墟鮫人,能和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你相比嗎?”
原本溫文爾雅的習(xí)滄,霎時間和大角軒轅吵了起來,整個人瞬間多了幾分的煙火氣,不同于之前的高高在上,令人有些疏遠的感覺。
被習(xí)滄這樣一吼,大角軒轅也不吱聲了,默默跟在習(xí)滄的身后。
“到了!”
帶眾人再次抬頭,面前的一座竹屋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
規(guī)模雖然比不上九重天上的宮殿,但卻勝在了清新雅致;沒有過多的喧囂,獨立在林海之中,清風(fēng)掃微塵。
入了院子,原本如霧般的細雨悄然停止。并沒有太曬的日光,看起來倒是格外的舒服。
落淵不同于其他的,走到了院子中的搖椅前,手中掐訣,一團清水瞬間將椅子里里外外清理了干凈。下一刻,從懷中摸出珍視的凝霜鏡,將芷陽抱出,輕輕放在椅子上。
而剛剛從內(nèi)室端茶的習(xí)滄剛好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落淵懷中的女子。
僅僅是這一眼,卻不知怎么,竟讓他有些走神。
面前那年輕而美麗的少女,靜靜睡著,白皙的面龐上不帶一絲一毫的雜質(zhì)。天地間的風(fēng)吹日曬,都不能打擾她絕美的睡顏,一襲紅衣在空中飄蕩,仿佛世間所有的美好對她都是值得的。
再看護在女孩身邊的落淵,衣服濕了,貼在身上,黑色的秀發(fā)有些凌亂,有幾縷落在她的腮邊,襯著因風(fēng)雨而蒼白的臉頰,有驚心動魄的凄涼的美。
原來是有力的肩膀,在女孩的面前,微微佝僂挽起,在落淵的背后全然是一種破碎的美,輕輕顫抖,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的白皙的肌膚,貼著衣裳。
習(xí)滄忽然急轉(zhuǎn)身,不再看她,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茶盤,眼神中帶著不明的情緒,迅速走下臺階。
大角軒轅本來不打算理他的,但看著習(xí)滄古怪的反應(yīng),這一下反而有了些好奇,直接湊到了習(xí)滄身邊:“看見什么了?眼神都蕩漾了?”
習(xí)滄嚇了一跳,不知怎么心中有些發(fā)虛,瞄了落淵身前的女孩一眼,“要你管!”忽然間大怒,大聲咆哮。
大角軒轅怔了一下,“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朝我叫什么???”
正當(dāng)大角軒轅納悶的時候,景芊咧嘴,吱吱笑了兩聲。
眼神一轉(zhuǎn),示意大角軒轅看向一旁的落淵和芷陽,再看習(xí)滄,臉上竟多了幾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