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關于瞎蹦跶這種事,真要說起來的話,那還真不能賴呂不韋。
呂不韋那也是被逼出來的啊!
其實李斯的說法有點夸張,呂不韋至少是個丞相,他怎么著也不可能真的擼袖子就上去和人家干的,再說了,就算呂不韋愿意擼袖子上,別人也不愿意和一個大秦丞相那么撕起來啊。
但其實呂不韋比打起來也沒好多少。
這事其實要從蘇云卿說起,應該說自從上次蘇云卿帶著嬴政出去浪之后,呂不韋算是好好的體驗了一把加班的快感。
之后呂不韋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他深刻認識到有個能幫自己分擔工作的小伙伴是多么重要了。
當然,這小伙伴不僅僅是指下屬,畢竟呂不韋作為丞相是有一套丞相的辦事機構(gòu)的,他有丞相的下屬官員,可就算是這樣很多事情最后還是得呂不韋自己搞定。
這就不由的讓呂不韋想到李斯的師弟韓非了,人家韓非是能夠直接幫李斯分擔工作的呀!
再想想韓非那工作效率,呂不韋頓時就更加羨慕了。
然而呂不韋手下并沒有類似韓非的人物,當然啦,這一點也很好理解,韓非什么的如果滿大街都是的話,蘇云卿當初干啥還費心思把他從韓國要過來呀,直接大街上隨便撿幾個回來就是了。
在一時找不到韓非這種高質(zhì)量的情況下,呂不韋想了想決定用數(shù)量取勝,然后他就把目光瞄準了咸陽學館了。
雖然都是學館,但咸陽學館那是當之無愧的秦國第一,嗯,雖然一般來說在各地的學館考核通過之后就可以算是學有所成了,但其中有不少優(yōu)秀的學子會選擇再次前往咸陽學館學習,不為其他,只因為秦國真正高水準的大師級人物全部都集中在這里,而作為咸陽學館來說,每年考核通過的學子有不少,可作為校長的蔡澤卻會額外有一個特別推薦的名單,這是蔡澤千挑萬選綜合各方面的考量列出來的他認為最優(yōu)秀的那一部分學子。
很多學子從各地方的學館再跑來咸陽,其實想要的無非也就是這個名額。
作為前任秦國丞相現(xiàn)任教育部長,蔡澤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而從近些年來看,蔡澤推薦的學生也確實非常優(yōu)秀,如今已經(jīng)成了各部門搶著要的人選了。
且普通學子進入秦國官場和這些特別推薦的顯然不同,普通的你得從基層干起來,而有了蔡澤的推薦,那就是入了各位高層官員的眼,雖然秦國不興走后門拉關系這種做法,但如果領導關注你愿意培養(yǎng)你更愿意給你機會表現(xiàn)的話,那顯然是不一樣的。
典型的大家看李斯嘛!
李斯當年不也是學館的一普通學子?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入了蘇云卿的眼,之后李斯立馬就跟別人不一樣了,同樣是從基礎的文職工作開始做,李斯從一開始就是給蘇云卿打下手的,且你處理的事情越多,牽扯到的重要事情越多,那么你做出成績的機會也就越大呀,李斯如今不過三十多歲的年紀,可誰都知道他離著丞相的位置也就差那么一步了,平日里就算是丞相呂不韋見了他也是平等相待禮讓三分。
如果再想想李斯那并不算高的出身,這晉升速度簡直像是點了倆竄天猴啊!
這和其他的官員能一樣嗎?
所以說,到了咸陽學館就有機會得到偶遇太后偶遇秦王的機會,把握好了未嘗不能是下一個李斯。
當然,遇不上太后和秦王也沒什么要緊的,不是還有蔡澤么?有了蔡澤的特別推薦,以后也是一片光明??!
因此可以說咸陽學館幾乎匯集了秦國最優(yōu)秀的那一部分學子,而這些人之中每年經(jīng)過嚴格的考核會有一部分能夠通過考核的人進入官場,這已經(jīng)算是優(yōu)中選優(yōu)了,蔡澤偏偏還在這基礎上再次進行選拔,這選拔不是硬性的,僅僅是他個人的一些意見而已,但就沖著蔡澤本人的分量,這意見就足夠讓人重視了。
呂不韋當年也是當過校長的人,他太清楚這里面的事情了,于是在找不著韓非這種等級的情況下,他很自然的開始盯上咸陽學館的學子了。
更別提之前一段時間還好,等秦國和楚國正式開戰(zhàn)之后呂不韋作為丞相那真是忙的恨不得去學個影分.身什么的_(:зゝ∠)_
別說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呂不韋覺得他得把自己劈八瓣才能滿足目前的需求。
畢竟丞相嘛,和其他有專職的官員不同,人家是負責什么就只管一方面的事情,那倒還算好點,丞相不同,早說了丞相是百官之首,丞相的大權(quán)僅次于秦王,說白了做丞相的就得啥事都管,人家管一項呂不韋管全國,這能不忙嗎?
蘇云卿和李牧對這次戰(zhàn)爭的策劃倒是不錯,但傾盡全國之力打這一仗就是得調(diào)動全國各方面的力量啊。
自從開戰(zhàn),呂不韋的相府都快被公文海給淹沒了。
呂不韋迫切的需要更多的人手,他盯著咸陽學館理所當然啊!
尤其是蔡澤每年特別推薦的那幾個人,這數(shù)量不多,真的不多,好的時候一年有幾個,壞的時候可能一個都沒有。
大概今年秦國確實一茬一茬的出人才,蔡澤一口氣推了五個人,呂不韋當即就興奮了,他直接跑到學館去,然后大手一揮表示這些人他全要了!
當時蔡澤看著呂不韋沒說話,其實他很想說呂不韋這是作大死來著。
前段時間呂不韋來找他把今年通過考核的學子劃拉走了八成,今天又把這些人全要走了,嗯,蔡澤倒是不在乎,畢竟老師總是盼著自己的學生優(yōu)秀的,呂不韋如此表現(xiàn)正是說明蔡澤的學生都很好嘛。
然并卵,蔡澤愿意其他人也不愿意啊!
大家當即就表示,你以為只有你呂不韋一個人忙??!
各部門全體忙成汪好嗎!
雖然呂不韋是丞相,但丞相也不能這么不要臉的和大家搶人?。?br/>
每年咸陽學館真正能夠通過考核的也就那么十幾二十個人,你直接劃拉走了八成大家也就不說什么了,可最后這五個人你也全要了,還給不給其他部門留活路了?!
不止你呂大丞相忙,大家都很忙啊!可就指望著這次各個部門都能進幾個新人,再加上從各地升遷上來的官員,勉強能夠減輕一下負擔呢。
呂不韋這全劃拉走的做法立刻就拉足了各部門的仇恨。
丞相怎么了?在黑暗的加班未來面前,是丞相也不管用!
于是大家就這么撕上了。
呂不韋雖然說是丞相,可下面的也都是各部門的最高長官啊,人家沒比他差多少,撕起來那是真的有底氣的。
丞相最重要的就是能夠平衡協(xié)調(diào)好各部門之間的關系,進而維護整個國家的穩(wěn)定和發(fā)展,呂不韋肯定不能把人給得罪了,不然以后還咋辦事?
然而現(xiàn)在的問題是,呂不韋并不愿意放棄到手的人才,這都進他肚子里了,沒道理再讓他吐出來啊。
于是呂不韋其實也不愿意退讓,他清楚的知道隨著戰(zhàn)爭的推進,他日后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只要李牧不是倒著打仗被楚國一路打回老家,那么伴隨著戰(zhàn)線的推進,秦國占領控制的地方會越來越大,這尼瑪不要人??!
尤其是新占領的地區(qū),那事情多的一比一比的好嗎!
呂不韋很清楚,如果真等到那個時候他再調(diào)人那就來不及了,處理這種地方的事情,那派去的人不僅有才干,還要夠聰明圓滑,且要十分有經(jīng)驗才行,這些可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養(yǎng)出來的。
……雖然他早前在蘇云卿說要打楚國的時候就在做準備了,但呂不韋此時深刻的意識到他之前的那點準備是完全不夠的。
所以說,到手的人絕壁不能放出去啊!
呂不韋特別心塞,他已經(jīng)給各地的學館和各地政府部門去信,要求調(diào)集各地的優(yōu)秀人才了,但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所以他自己這里也不能放松啊。
呂不韋的事情遠比李斯要多得多,但他卻沒有一個韓非那樣的師弟,多么糟心。
撈不著韓非那樣的大魚,那小魚也不能放過了,大不了拉回來自己玩養(yǎng)成嘛。
蘇云卿弄清楚這事的時候簡直嘴角直抽,她是真沒想到呂不韋能干出這種事來,可這種事蘇云卿也沒辦法,她也不可能給呂不韋變出一堆人來啊。
至于說有實權(quán)的丞相在戰(zhàn)時到底要忙多少事情,恐怕沒人比蘇云卿更清楚了。
當初她的丞相府也是這么忙過來的,而呂不韋手下的那些人顯然一時半會兒的還沒能練就并州加班團那多年加班鍛煉出的一手絕技,處理公文的速度明顯跟不上。
嗯,或許是比同時代的其他人要快上不少,可比起當年筆下如飛一個人完全能當兩個牲口用的并州加班團,這些人還是嫩了點。
……心疼呂不韋。
但呂不韋就這么下去也不行啊,蘇云卿想了想還是去找蔡澤了。
對此蔡澤也表示沒辦法,因為他每年能拿出來的人就那么多,再多他就沒法保證質(zhì)量了。
可蘇云卿卻覺得放寬一點要求也沒什么:“咸陽學館的大部分學子本就比各地的更加優(yōu)秀,在此基礎上你完全沒必要把考核卡的那么緊,我知道你想要更加負責任一點,但特殊時期也只能如此了?!?br/>
蔡澤皺著眉頭:“那么您的意思呢?”
“標準可以適當放寬,考核的次數(shù)也需要增加,同時對于具有一技之長偏科嚴重的,也允許特殊對待?!?br/>
為啥蔡澤手底下出去的學子就那么受歡迎?不為其他,蔡澤不僅教的好,他考核的時候也非常嚴格呀,然而很多學子其實只是差了一點點而已,因此如果稍微放寬要求說不定他們就通過了。
而在實踐之中,顯然這一點點的差距并不是致命的,稍加調(diào).教就可以用了,至于說增加考核的次數(shù),考核的次數(shù)多了,嘗試的機會也就多了,萬一就有人因為種種原因而一時失誤沒通過呢?
至于說對于有一技之長的特別對待,這一點倒是不用解釋,一個人總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雖然蔡澤本人也考慮到了這一點,然而這對于那些偏科嚴重的學子來說還是不夠。
對于偏科特別嚴重的,蔡澤會視個人能力在其他方面稍微放寬一點要求,至于說偏的更加嚴重的,這種蔡澤可不敢隨便拿出去用,他對這些人則要求必須要做出實際的成果來才可以從他這里通過。
這一點無可指責,蔡澤也是本著負責任的態(tài)度,且他沒有把路堵死而是留下了諸多機會就已經(jīng)非常好了,但這在現(xiàn)在不行。
“戰(zhàn)爭時期的國家就是那么回事,有些時候真的沒辦法考慮和兼顧太多?!?br/>
甚至有些時候明知道會有問題,但你還是不得不用。
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三國時期,歷史上的曹操擊敗了青州黃巾軍之后將這些黃巾編入自己的軍隊,稱作青州軍,后來打徐州的時候也多是倚仗青州軍的戰(zhàn)斗力。
但以曹操的聰明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在沒有重新進行訓練和約束馴化的情況下使用黃巾軍的后果是什么,曹操當年可就是平黃巾出身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黃巾軍雖然戰(zhàn)斗力不錯,但軍紀廢弛且過去燒殺搶掠的破壞本性幾乎深入骨髓一時半會兒的根本改不掉。
可曹操還是用了這支軍隊,于是后來就有了曹操占領徐州之后的所謂屠徐州的做法,這一方面可能是曹操本人的意思,但另一方面也是黃巾軍本性的暴露,而曹操無法完全控制這一點。
但你并不能說曹操這樣做就是錯的,這種做法固然不好,但如果沒有這樣做,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會有那個后來稱霸北方的曹孟德了。
這就是現(xiàn)實,蘇云卿相信曹操是個聰明人,利弊得失他都很清楚,但有些時候不是你清楚這一點就能夠做出改變的。
或許這樣的做法會讓人說道,但人總得學會對一些事情妥協(xié),甚至,總得學會犧牲一些東西。
就像蘇云卿很清楚她發(fā)動戰(zhàn)爭就要死人,且死的人絕不會少,無論是己方的還是敵方的,就像她很清楚一旦打仗對百姓的壓力會有多大,但她還是要打,她也只能忽略這些。
這就是戰(zhàn)爭,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現(xiàn)實。
不能接受不能妥協(xié)你就無法活下去,更無法活的更好更加強大,而如果沒有這些,就更談不上改變了。
想要改變什么,至少需要有那樣的力量,而想要走的更高,就必然要有所妥協(xié)有所犧牲。
蘇云卿覺得她在這條道路上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盡量不要走上歧途而已。
戰(zhàn)爭和戰(zhàn)爭,死亡與死亡也是不同的。
更何況對于蘇云卿來說,其實能夠入咸陽學館的,怎么都不可能有太大的問題,因而就算出點什么意外,那也是在可控范圍內(nèi)的。
蔡澤聽著這話也只能無奈妥協(xié),他知道蘇云卿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么其實帶來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意見,恐怕嬴政也是這么打算的。
比起蘇云卿,嬴政在這些事情上恐怕要更加冷漠一點,他是真的不在乎的。
……雖然他或許會表現(xiàn)的在乎。
就如同如果你發(fā)現(xiàn)嬴政愛惜民力,各方面都十分的收斂的時候,其實不是因為他真的把這些人看的多重要,而是他懂的重視這些人他能夠得到什么,而毫無顧忌又會讓他失去什么。
就這么簡單。
而當一個太后一個秦王的意志統(tǒng)一的時候,蔡澤除了同意便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只是……
“太后上次與我說到建立女子學館的事情恐怕要再往后拖延了?!?br/>
這件事情蔡澤籌備了很久,但這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好的事情,如果再加上現(xiàn)在蘇云卿要他做的事情,蔡澤覺得他一時半會兒的可能要顧不上這事了。
蘇云卿點點頭表示明白,畢竟學館的事情可以等,但打仗的事情不能等嘛。
“除了咸陽學館,其他各地的學館那里你也看著辦吧,對了,邯鄲學館那邊也可以多出一些人?!?br/>
邯鄲曾是趙國的都城,雖然自從趙國被秦國滅掉之后邯鄲就不再是國都了,但邯鄲依舊是一座中心城池,且因為邯鄲的特殊歷史,他與其他各地也不一樣,秦國除了咸陽之外的第一個地方分館就開設在邯鄲,真要說起來,邯鄲學館或許稍弱于咸陽學館,但絕不會差多少,如果是比起其他各地方學館的話,邯鄲學館同樣是具有優(yōu)勢的。
在蔡澤這里說好之后,蘇云卿再次繼續(xù)她之前的忙碌了。
至于說呂不韋什么的,蘇云卿也懶得以此事對他有什么指責。
……都是加班逼出來的,體諒一下嘛。
倒是蘇云卿才剛從蔡澤那里離開,結(jié)果就看見甘羅在外面等著她。
甘羅看起來比先前她和嬴政去蜀郡之前又要長高了不少,但臉上屬于小孩子的圓潤倒是還沒有消失。
看到甘羅蘇云卿的心情還是很好的,在蘇云卿看來,甘羅就是秦國繼李斯之后的下一任丞相的好人選啊。
而且真要說起來,甘羅其實比李斯更討人喜歡,不是說甘羅比李斯更加圓滑聽話,而是說從私人感情來講,蘇云卿更加喜歡甘羅而已。
你看為了給嬴政幫忙,甘羅都不需要別人養(yǎng)成他,他自己就給自己定了個養(yǎng)成計劃,然后隨時準備養(yǎng)成之后把自己給嬴政送過去。
……這特么妥妥的真愛?。?br/>
如今的甘羅不過十一歲左右,十足十還是個小孩子。
然而就看人家歷史上就能十二歲拜相,十一歲還是不要小看比較好,而且蘇云卿可以肯定,此時的甘羅一定比歷史上同期要更加優(yōu)秀,至少兩者的成長是完全不同的。
此時甘羅特意等在這里顯然就是等蘇云卿的,他倒是維持了一貫的特色。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是擺著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不管是禮節(jié)還是言辭都沒有半點失禮之處,看起來成熟的簡直不像是十一歲而是三十一歲似的。
“你特意在這里等著我看來是有事情要說?”
甘羅點點頭:“請?zhí)笤试S我為大王分憂!”
他這話說的十分堅定,顯然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了。
然后還不等蘇云卿說什么,甘羅便自行拿出幾份絹帛來:“這是我自己寫的一些東西,太后若是擔心我年紀小辦不好事情,可以先看看這些,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蘇云卿伸手接過甘羅地給她的東西,隨手翻了一下。
蘇云卿在這方面的能力不用說,即便是隨便掃幾眼她也能看出個一二三來,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甘羅確實沒在說大話,他確實很有資格說出要為嬴政分憂的話來。
甘羅遞給她的就是他自己根據(jù)前段時間蔡澤出的題目寫的文章,考慮到蔡澤畢竟是前任丞相,他拿來出題的很多東西都是取材于實際,蔡澤上次給學子們布置的三道題目就全部來自于秦國的現(xiàn)狀,也就是沒多久之前剛發(fā)生的事情。
至于說為啥出三道……咸陽學館里各家學說都有,總得照顧下不同專業(yè)吧?
典型的你不能讓縱橫家的學生去回答明顯是法家學生適合的題目啊。
但甘羅不同,他把三道題的答案全寫出來了,且雖然其中有稚嫩之處,但已經(jīng)足夠讓蘇云卿滿意了。
于是蘇云卿很自然的問道:“你在這里還有事情么?若是無事,便收拾一下,隨我進宮吧?!?br/>
甘羅原本還少不得有些緊張,聽到這話他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蘇云卿看著甘羅離開的背影特別無奈,所以說……給嬴政分憂什么的就那么讓甘羅興奮嗎?
考慮下你是去加班的好不好!
你這么興奮,讓已經(jīng)要被加班逼瘋的呂不韋情何以堪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居然沒寫完!?。。?!(╯‵□′)╯︵┻━┻
我不開心?。。。?!
……話說你們昨天的評論有毒
我不知道為啥就開了個火影腦洞,然后開始做劇情線設定
等我把粗略設想都給擼到女主當上六代火影參加五影大會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這尼瑪不對啊!我搞這玩意兒干啥!
建設社會主義新木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