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所周知,她是一只妖,眼前這個靈王最恨的東西,她一直引以為傲,他是強大靈王的唯一例外。()
沒有之一!
多少年來,在靈王的庇佑下,她為非作歹,欺負別人不敢欺負的人,嚇唬那些矯揉造作的千金小姐。
不管闖多大的禍,只要躲在他身后就一切安然。
可現(xiàn)在他卻為了另一個例外如此嚴厲的呵責自己,即使她是一只心很大,不小氣的妖,也是會傷心的。
“是!”半響,小離低下頭去,支支吾吾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明日的事情你們好好打點!”子墨靠在榻上,揉了揉額角,“帝皇的喪禮也你們也要盯著些?!?br/>
“是!”謹言慎行聲音齊齊回答。
“下去吧!”子墨揮了揮手,“小離那里你們看好,別讓她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不然……”
子墨的話就此打住,慎行低著頭,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是的,他的殿下從來都是這么無情的對什么人都是一樣的。
小離雖然和他之間又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可現(xiàn)在獨孤七夜顯然是高出小離不知道多少倍了。
殿下那沒有說完的不然之后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謹嚴換好暖閣里的熏香拉著慎行退出了暖閣,門外種著的是桃樹,現(xiàn)在還是冬季,看過去,到處都是禿丫丫的模樣。
謹言慎行面面相覷,最終誰也沒有說什么,尋著貍小離而去。
淡淡的香氣帶著暖氣縈繞在屋子里,子墨斜靠在墊子上,眉頭微微蹙著,慢慢的進入了夢境。
異世界的夜晚比起菩提大陸要寧靜祥和得多。
六姑娘今天忙著處理她爹的喪事沒有管七夜,她也樂得清閑,想著子墨說夢中相見,她就早早的睡下。
夢中夕陽一片火紅,七夜坐在懸崖邊兒上,搖晃著腿,極其悠閑自在的看著那火紅的太陽慢慢沉下地平線。
“在大秦永遠都看不到這么瑰麗的日落?!弊幽舶察o靜的看著七夜,七夜回眸起身。
看著子墨手背在身后,歪著頭,“看著狀態(tài)還行,以為你會哭得鼻青臉腫來著?!?br/>
七夜的俏皮樣子落在子墨眼中,心頭壓著的陰郁全部煙消云散,狠狠的松了口氣。
“唔,六姑娘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才能完成魂魄分離?”子墨走到七夜身前,柔柔她額前的發(fā),嘆了一聲。
“估計還得一些時候,她現(xiàn)在忙著給她爹辦喪禮,估計得有個幾天!”七夜靠在子墨胸前。“我不急的?!?br/>
“嗯?”
“你有很多事要去處理,有些事情我知道你瞞著我的,好在我也討厭事情太多繁復(fù),你不說自然是不想讓我參與其中,那我還不如留在這里清閑一陣,將內(nèi)傷養(yǎng)好,多多的修煉,爭取早日跟上你的步伐啊?!?br/>
子墨心里微微一陣,她原來是知道自己對她有諸多隱瞞的……
“我的好妻子!”子墨緊擁著七夜,心里百感交集。
“胡亂闖結(jié)界,就算是夢里也不行吧。”兩人情誼正濃,忽然六姑娘那輕佻的聲音就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