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一刻鐘之后,歐陽凡毅和呂想敗興而歸。
兩人急匆匆的跑進后院找到白頭翁,全程都在看老頭吃烤鴨喝酒,問了一大堆問題,得到的答案只有嗯嗯嗯的點頭回復(fù)。
老頭神智不清,歐陽凡毅是知道的。
等到出了后院大門,歐陽凡毅不免苦笑道:“我也真是夠傻比的,居然相信一個神智不清的老頭是武道大能?”
“二少爺,可是我聽說白頭翁殺雞的時候很麻利,做菜的老媽子看到過,那刀法相當(dāng)牛叉?!?br/>
“你說他會不會故意裝傻?或者說,他連自己是個高手都忘記了?”
呂想推著輪椅,邊走邊說道。
“也許吧!”
“依我看,要想讓白頭翁恢復(fù)記憶,只有找到他平時瘋言瘋語喊的魁首?!?br/>
“魁首到底是特么的什么人???”
歐陽凡毅不得而知,無比惱火。
“算了二少爺,為一個傻子上火不值得,三少爺應(yīng)該回來了,咱們趕緊去找他吧!”
呂想安慰一番,推著歐陽凡毅向著內(nèi)堂走去。
……
翌日。
露月二十四。
距離武道盛會開啟還有五天。
而歐陽家族老爺子的葬禮,按照當(dāng)?shù)貍鹘y(tǒng),會在明天明日舉辦。
停尸三日送葬,很多地方都沿用這個喪葬習(xí)俗。
故此,秦驚龍這邊倒也清閑,便悶在酒店研究推銷聚元丹的事情。
昨晚喬明江送秦驚龍回來,提了一嘴這件事情。
喬明江當(dāng)然不會推辭,但問題還是有的。
聚元丹歸根結(jié)底還是一件商品,想要引領(lǐng)市場,必須有一個專業(yè)機構(gòu)來鑒定一番,給出最終的評級。
丹藥評級,必須要找藥師,而且還不是一般藥師。
所以,聚元丹一事不能操之過急。
喬明江已經(jīng)著手聯(lián)系藥師,依照他的廣闊人脈不會太久。
“叮鈴鈴……”
就在秦驚龍研究推銷聚元丹計劃之時,手機響了。
他信手接起來。
“秦先生,我是光光媽媽趙欣玲……”
對方自報大門。
“有事?”
秦驚龍對這個電話有些意外。
光光媽媽什么德行,他昨天在醫(yī)院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
“昨天在醫(yī)院是我態(tài)度不好,我想請您吃個便飯,當(dāng)面向您道歉!”
“飯店我都訂好了,中午您一定要過來,不然我老公會罵死我的。”
趙欣玲表現(xiàn)的十分客氣。
“你老公昨晚已經(jīng)請過我了,心意領(lǐng)了,再見!”
“別別別,您要是不來,我老公那邊絕不會原諒我,昨晚我有事沒出現(xiàn),我老公就跟我大吵了一架?!?br/>
“您要是拒絕了,他會跟我離婚的,求您了……”
趙欣玲開始賣慘。
不過,這倒是實話。
昨晚喬明江回家后,當(dāng)即就是對妻子一通喝罵。
他請恩人吃飯,趙欣玲卻以公司有事為由推掉,這有失禮數(shù)。
更何況,喬明江知道了秦驚龍的真實身份,當(dāng)然要讓妻子趕緊做東請一頓。
“離婚?”
秦驚龍微微皺眉。
這個喬明江在家還挺強勢?。?br/>
為了喬家夫婦和睦,為了老喬的家庭幸福,秦驚龍只能答應(yīng)了趙欣玲這頓飯。
“那好吧!位置發(fā)我,你不用來接,我自己過去?!?br/>
秦驚龍答應(yīng)下來。
“好的秦先生,鄧護士那邊也同意了,你倆都是我們家的貴客,我們中午見!”
趙欣玲欣喜不已的掛斷了電話。
然后,她換了一部手機,迅速撥通了歐陽俊興的電話。
“親愛的,姓秦的答應(yīng)了,你那邊準(zhǔn)備好了嗎?”
趙欣玲興奮連連的問道。
“我已經(jīng)在這邊了,你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趕緊過來?!?br/>
“好,等我哦!”
電話結(jié)束。
遠在郊區(qū)一家酒店的歐陽俊興,收起手機,抬手叫來了服務(wù)員。
“弄一只烤全羊過來!”
歐陽俊興直接點菜。
“一只?”
服務(wù)生瞪眼確認。
服務(wù)生不敢相信,客人只有兩位,吃一整只烤全羊能吃得完嗎?
“你耳朵有問題?”
歐陽俊興氣的一拍桌子,指著對面坐著的白頭翁說道:“一只烤全羊給他,快點上!”
“哦,好好好!”
見客人發(fā)火,服務(wù)生嚇的縮了縮腦袋,弱兮兮的問道:“您要不要酒?”
“問他!”
歐陽俊興很是不耐煩,這踏馬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他不僅要安排白頭翁洗澡,還要弄只烤全羊喂飽他。
烤羊是白頭翁點名要的,沒羊他不幫忙。
歐陽俊興是嫌棄白頭翁事兒多,所以一肚子火氣。
本來歐陽俊興想讓老頭在家洗澡把衣服換了,誰想到這老頭非要出來洗,還死活不肯丟掉身上那破了洞的乞丐服。
歐陽俊興沒辦法,只能讓酒店的工作人員把乞丐服洗了烘干送過來。
誰料,乞丐服太舊了,洗完不僅縮水,比以前更破了。
白頭翁現(xiàn)在穿在身上,跟高中生穿小學(xué)生的校服一樣,不倫不類,屬實讓歐陽俊興丟面子。
歐陽家族好歹也是本土巨梟,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出來吃個飯帶這么一個玩意兒,歐陽俊興的臉色比卡了魚刺還難堪。
但為了收拾姘頭的仇家,歐陽俊興只能一再告誡自己忍忍忍。
歐陽俊興選白頭翁幫忙,當(dāng)然有他的原因。
首先,白頭翁就是個傻子,他哪怕是把人打死,頂多算一個精神病失手傷人。
其次,歐陽俊興想試試白頭翁的身手,看看這家伙到底是不是一個隱藏的武道高手。
最后一點,白頭翁神智不清,不會到處亂說他跟喬明江老婆趙欣玲的事情。
烤全羊上的比較慢,歐陽俊興跟白頭翁沒什么可聊的,索性就拿著手機玩游戲。
時間慢慢流失,等烤全羊端上來的時候,趙欣玲也來到了這家酒店。
距離吃午飯還有不少時間,歐陽俊興在樓上開好了房間,便交待白頭翁在包間等著他,直接帶著趙欣玲上樓嘿嘿嘿去了。
一番管鮑之交后,兩人又磨蹭了一會,再次返回了白頭翁所在的包間。
“我的天啊!一只羊全吃完了!”
趙欣玲看著堆起小山的骨頭,驚得半天沒回過身來。
“能者多勞,這老頭飯量大力氣也大,保準(zhǔn)能把你說的那個姓秦的打成死狗!”
歐陽俊興呵呵一笑。
“看他樣子就很神秘,應(yīng)該是個高手。”
見白頭翁飯量如此驚人,著裝還這么怪異,趙欣玲對他很看好。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高手都喜歡大隱隱于市!
“老王,吃飽沒有?”
歐陽俊興詢問白頭翁。
“嗯……”
老頭打著飽嗝點點頭。
“你先去洗手間躲著,我叫你出來的時候你再出來。”
歐陽俊興發(fā)號施令。
老頭倒也干脆,拎著一個用白布包裹的長條形東西,直接走進了洗手間。
“他拎的什么東西?”
趙欣玲坐下來后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