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等來了一份回應(yīng),顏歷爵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心里跟開了花一樣。
美滋滋,甜蜜蜜的。
“我想聽那三個字?!彼麥惖较淖蟊叄捳Z里,竟是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
夏左冰再遲鈍,這個時候,也不會不懂顏歷爵說的那三個字,是什么。
她有些羞,卻還是湊到了顏歷爵的耳邊,說了一句,“我愛你?!?br/>
顏歷爵沒忍住,一下子就吻住了夏左冰的唇,就像是要把那加了糖的話全都吃進了嘴里。夏左冰被這突然的吻瞪大了眼睛,就見著眼前的男人,眉眼間都在笑。
忽然就想,這個男人能愛上自己真的太好了。比起甜蜜,誰會真的愿意一直活在苦澀里。
安巧巧歡天喜地的跑進來,見著這一幕,一個急剎車的剎住了腳,可還是晚了一步。
顏歷爵和夏左冰,也因為安巧巧的闖入,自動分開。
安巧巧顯得尷尬,卻又只能故作鎮(zhèn)定,末了,揚了揚手里的袋子,問著,“吃,吃早餐嗎?”
“吃!”夏左冰回著,特用力。只是,臉卻紅的更透了。
跟在安巧巧身后的時遷,雖然沒有看到畫面,卻也能從夏左冰那臉紅少女氣息泛濫的表情知道,剛才安巧巧的闖入破壞了什么。
內(nèi)心那顆嫉妒的種子,蠢蠢欲動。
顏歷爵倒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很自然的幫著夏左冰支起了床上的架子,安巧巧跟著就乖乖的為他奉上了兩份早餐。
全程,默默的就站在一旁看著顏歷爵為夏左冰擺弄早餐的樣子,完全插不上手。
雖然很同情遷哥,可還是抵御不了顏歷爵的寵妻模式。能看著夏左冰找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人,那個人又一樣喜歡著她。安巧巧自然是為她高興的。
“我自己吃就好了啦。”看著顏歷爵還打算親喂的架勢,夏左冰不得不羞紅著臉的輕語。好歹,時遷和安巧巧還在,她可沒辦法做的跟顏歷爵這么處置坦然。
“你的手不方便。”
“左手能行?!?br/>
說著,夏左冰就已經(jīng)從顏歷爵手里拿走了勺子。顏歷爵也就隨了她,怕自己真的親喂了,夏左冰的臉得紅的滴出血來。
看著夏左冰,眼里就自然的柔情肆意了。
安巧巧覺得這氣氛,真的不適合她跟時遷這兩個大燈泡在場。準(zhǔn)備著,要不要偷偷退場時,卻忽然就被顏歷爵叫住了。
“安巧巧,能拜托你一件事嗎?”一開口,還特嚴(yán)肅的語調(diào)。
嚴(yán)肅的,讓安巧巧冷不丁跟著緊張起來,點頭著,“當(dāng)然可以?!碑吘?,她壓根都沒想過自己能被顏歷爵拜托了什么。
夏左冰也是狐疑的停下了喝粥的動作看向顏歷爵,就聽著顏歷爵說著,“我一會有點事要回去處理,想拜托你幫我在這里照顧左冰?!?br/>
夏左冰就下意識嘀咕一聲呢個,“我又不是小孩?!?br/>
嘀咕著,一只大手就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讓安巧巧照顧你,我會放心一些。畢竟你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安排別人過來,我怕你不自在?!?br/>
這一旦接受了愛意,這甜蜜攻勢就越來越讓夏左冰招架不住,真的是動不動就臉紅心跳的厲害。
安巧巧看著,笑的樂呵,立馬拍拍胸脯的保證,“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把小冰子照顧的好好的,一根頭發(fā)都少不了。”
顏歷爵點了點頭,又對夏左冰交代著,“我會盡快回來?!?br/>
如果是以前,夏左冰一定會說一堆的不用,讓顏歷爵忙自己的事情,不用那么著急。而此刻,心情使然一樣,夏左冰就用力的點了點頭,小小的回了一聲,”嗯?!?br/>
特別小家碧玉著,像換了個人一樣。
如果不是還有'影子世界'的事情要處理,顏歷爵又怎么真的放心把一身傷的夏左冰交給別人照顧。只是,想要讓夏左冰快點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就必須先去處理掉那些讓她不可能平靜的人。
時遷是在顏歷爵離開病房的時候,終于不再沉默的像是空氣一樣的存在,一顆心被嫉妒充盈著,走到夏左冰面前就是質(zhì)問,“不是說好的讓我跟巧巧幫你,為什么你要自己回去沈慕欣那里,被她折磨成這樣還不肯告訴了我們?”
“是不是有了顏歷爵,就覺得我們一點忙都幫不上了?當(dāng)初可是你自己說的,不可能讓他幫你?!?br/>
時遷的口氣有些重,卻也是嫉妒加著關(guān)切,也就成了一種雙重矛盾。
原本夏左冰還沉浸在顏歷爵的那些柔情里,這會就被忽然的質(zhì)問愣了神。
只是,她知道,時遷生氣都是因為出于關(guān)心,“這幾天的確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們,只是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看著發(fā)怒的時遷,安巧巧卻又升起了心里的那股不安。自從知道夏左冰結(jié)婚的事情,一向溫和的時遷就很容易動怒了。
不管她說的多么清楚,不管時遷看的多么清楚,似乎也只會讓她的遷哥,滋生嫉妒心。
“遷哥,我知道你關(guān)心小冰子。不過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是該為小冰子高興呢,雖然受了傷,但顯然她跟顏歷爵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劃破了冰刃,沒了隔閡。她已經(jīng)很好的收獲了一份感情啊?!卑睬汕烧f著。
她必須時刻提醒時遷,不要再執(zhí)著于自己那份不可能開始的感情。
時遷拽著拳頭,他竟是不希望看到夏左冰一臉幸福的樣子,她跟顏歷爵幸福相愛了,就注定他真的再也沒有機會了。
這種想法,就像是一個魔鬼,時不時的霸占著時遷的大腦,讓他想趕都趕不跑。
末了,竟是有些負氣的離開了病房。
夏左冰有些無奈,她沒有急著叫住了時遷,只能對安巧巧說,“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說不清楚,我也不想說了,大師兄那里,只能靠你幫我解釋了?!?br/>
“嗯,遷哥那里你不用擔(dān)心。沒事的?!卑睬汕啥加行c幸夏左冰的感情線單一,不然,頭疼的就是她了。
“不過沈慕欣簡直是個魔鬼,怎么可以把你打成這樣?!?br/>
“這也是我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的原因,所以以后,你們自己也要加倍小心。等武術(shù)大賽結(jié)束,就快點回去山上,現(xiàn)在有歷爵保護我,你們也就不用那么擔(dān)心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