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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悚然回頭,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烏靈珠是何時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的。
“你……”
烏靈珠咧嘴一笑,說道:“你不用猜測了,這里確實是一個鏡像空間。我知道普通的地方困不住你的?!?br/>
我看著烏靈珠,心里對他的最后一絲情分終于煙消云散:“你和那個黑丁香有什么關(guān)系?”
烏靈珠抬頭看了看那個如同太陽一樣緩緩移動的巨大黑丁香,臉上露出神往的表情:“我和它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偶然間遇到的。它……很強大,它給了我我一直渴望的東西。比如……實力,比如,夏午長的死!”
我震驚地后退一步:“夏午長……他……”
難怪實力那么強勁的夏午長這么輕易地就被殺了,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烏靈珠低下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一個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邪魅笑容:“沒錯,夏午長的死和黑丁香有關(guān)。我當(dāng)初在黑丁香面前說想擁有和牛北一樣的實力,于是,短短幾天,我便擁有了,我甚至不知道這力量從何而來。后來我又說,我希望夏午長死,就在昨天,夏午長終于死在了師父的手里?!?br/>
我感覺到渾身冰涼:“你是說,這個黑丁香,就像一個許愿燈,你許了什么愿望,它都會替你實現(xiàn)?”
烏靈珠找了一張椅子愜意地坐下,說道:“差不多吧,至少目前為止,我許下的愿望都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而且結(jié)果很讓我滿意?!?br/>
“讓你滿意?難道說……你一開始就希望最后導(dǎo)致夏午長死亡的是牛北?”
烏靈珠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只是許了一個愿望,我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對付牛北的借口?!?br/>
我氣得上前揚手就要扇烏靈珠的耳光,烏靈珠輕描淡寫地抓住我的手,抬起頭淡淡地看著我:“青燈姐,你最好還是安分點。我現(xiàn)在不想對付你,可是你別逼我不顧情分!”
我冷笑:“情分?先不說夏午長如何,他始終是給你生命的父親,你竟然通過黑丁香殺了他!還有牛北,他是你的師父,雖然最后把你踢出了師門,那也是你犯錯在先??墒墙虒?dǎo)之恩不可磨滅,你竟然打算欺師滅祖?”
烏靈珠站了起來,把我抵在墻上,臉色迅速變得猙獰:“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我嚇了一跳,烏靈珠此刻的氣息非常的暴虐,我毫不懷疑,我要是再頂撞一句,他一定會親手殺了我!
大眼瞪小眼,烏靈珠的氣息漸漸平息了下來,他松開我,冷笑著一個轉(zhuǎn)身,進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屋子。我連忙追了上去,屋子里空蕩蕩的,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蹤跡。
我退了回來,看著那天空上的黑丁香,思緒翻飛,心里盡量涌起了一股沖動,一股許愿的沖動。
如果黑丁香真的這么神奇,那我是不是能讓李子玉離開牛北,甚至……
身邊吹過一陣冷風(fēng),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在想什么?我怎么會涌起那么惡毒的想法?
心思一轉(zhuǎn),我抬頭看向了那個黑丁香,眼睛里充滿了警惕。我竟然在這里無形中被黑丁香影響,勾起了我心里最深處的邪念。
太厲害了!太恐怖了!
我不知道烏靈珠為什么突然要告訴我這個絕大的秘密,他是不是有著其他的打算?我更加不敢許愿,我怕一開了頭,我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黑丁香,你到底有著什么秘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我在這個鏡像空間里又過了三天,那巨大的黑色丁香已經(jīng)升起又落下了三次,非常的準時。而我卻毫不停歇地在這個鏡像空間里尋找了三天三夜,依然沒有找到那種黑色的符箓。
牛北說過,要布置鏡像空間,需要的是一張黑色的符箓,就如果當(dāng)初他從醫(yī)院電梯上取下來的一樣。鏡像空間其實是不會太大,但是很穩(wěn)定,除非知道出去的方法,那么就只能通過強行撕掉黑色符箓才能出去了。
上次牛北帶著我是通過另外一種方法逃出鏡像空間,然后才找到符箓的,可是,我卻一直都不知道具體的逃脫方法,所以這三天我只能希望自己找到那符箓了。
烏靈珠這期間來了三次,都是給我送食物的。他知道我在找鏡像空間的符箓,可是卻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阻止。
第三天的時候,見烏靈珠一直都不松口,我終于忍不住和他斗了起來,卻毫無意外地被他輕松抓住了胳膊,反扭在了背后。我整個人的前面被緊緊地抵死在墻上。
“青燈姐,你別逼我!”
這是烏靈珠那天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話,我卻只能揉著發(fā)酸的胳膊瞪著一雙赤紅的眼睛,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他現(xiàn)在真的比牛北還厲害,可是他卻一直把我囚禁在這里,為什么?
到了第四天,我發(fā)燒了!
這里是鏡像空間,也不知道烏靈珠是有意還是無意,整個樓層那么多房間里,沒有床,沒有被子甚至沒有一件破衣服,我每天休息的時候都只能躺在地板上,久而久之,竟然給弄感冒了!
摸著自己燙得幾乎可以煎雞蛋的額頭,我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出去的機會。
果然,烏靈珠很快就給我買來了藥,甚至每天都親眼看到我吃了下去,才放心的離開。他一走,我就馬上取出壓在舌下的藥片,用水泡散,倒在了窗外。這里很高,一點點水倒下去,很快就被風(fēng)吹散,烏靈珠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就這樣堅持了兩天,我終于有些扛不住病魔的侵襲了,悻悻地靠在墻角,連烏靈珠給我喂藥我都沒力氣張嘴。
烏靈珠審視一般地看著我,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瞥了一眼烏靈珠的表情,冷笑一聲,有氣無力地說道:“怎么,你還擔(dān)心……現(xiàn)在的我有什么力氣逃跑嗎?”
“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br/>
烏靈珠冷哼一聲,把我打橫抱起,穿過一面墻,如同穿過一層空氣一般,來到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房間里。烏靈珠停也不停,抱著我出了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門口不遠處的樓梯。
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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