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娜似乎很習(xí)慣這里的生活,這時的她沒有一絲焦慮,如閑人般穿著休閑衣裝,喝著咖啡翻看著一本時尚雜志。見紫川康介進來也沒有起身,僅是微笑致意,端起手中的杯子深深了嗅了一下,繼而說道:“沒有想到在r國也有這么好的咖啡,如果知道這樣,我早該拋棄那艘貨輪上岸了。
紫川康介明白西方女人的嗜好,這是他在國外呆了七年后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不同r國女人的傳統(tǒng),g國女人有著特有的浪漫,總是喜歡在緊要關(guān)頭扯些沒用的東西,這讓他很不喜歡,但是如今面對的是一個和自己一樣,掌握著生殺大權(quán)的女人,不得不去忍受自己看來的做作之談,瞥了一眼那精美的杯子,淡淡道:“古麗娜小姐大半夜請我到這里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告訴我很欣賞r國的咖啡吧?”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想像你通報一個情況?!惫披惸刃α诵?,不過并沒有繼續(xù),而是打量了一下紫川康介道:“紫川家主,知道今天的會面為什么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在場嗎?”
紫川康介同樣看著這個女人,沉默片刻后緩緩坐到另一邊的沙發(fā)上,“你清楚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傷害你這種救星,所以也不必弄個保鏢站在身后。”
的確,第一次見面時,兩方都是心存戒備的,紫川康介幾乎拉上整個忍殺組的人,相信古麗娜這邊也是同樣的做法,但是隨著了解的深入,以及情況的變化,這兩人已經(jīng)牢牢綁在了一起,在這種時候,信任是唯一的選擇。
“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小原因,”古麗娜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不信任你身邊的人,當(dāng)然,我也不信任我身邊的人,所以我們之后的談話內(nèi)容以及下一步計劃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在向華夏安插眼線情報人員的同時,也要防備冷組對我們這邊的滲透,那支神秘力量到底能強大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你也不清楚?!?br/>
古麗娜神情逐漸嚴肅起來,手中的咖啡早已放到了一邊,有些事情她不能向紫川康介介紹,因為那將對兩方的合作勢必造成消極的影響,自己處心積慮收買到線人竟然三天聯(lián)系不到了,這意味著唯一針對冷組的情報系統(tǒng)癱瘓了,盡管之前已經(jīng)得到消息,冷組會選擇搭乘貨輪偷渡到r國,但是現(xiàn)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艘可疑船只,綜合各方面因素,那位年薪百萬甚至千萬的線人暴露了,她不認為一個能做線人的人會是個有骨氣的人,不用懷疑,這種人一旦被抓住,肯定會老實交待,絕對不可能隱藏些什么。而造成如今這一切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身邊或者紫川康介身邊出了內(nèi)奸,雖然這還僅限于是猜測,但卻到了不得不防的程度,否則,努力很久的事情可能就是一朝盡毀。
紫川康介并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的理解是,古麗娜是個很謹慎的女人,謹慎到不相信任何人,在這種時候有這種謹慎的合作伙伴實際上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故而他沒有因為對方的舉動而生氣,反而很是理解。
“古麗娜小姐剛才說要通報一個情況,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弊洗到閳笠砸粋€微笑后道。
古麗娜可沒有心情玩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的游戲,她回答的很干脆,“壞消息?!?br/>
從一個謹慎地女人口中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個結(jié)果。紫川康介意識到應(yīng)該是有一些麻煩了。但是他還是表現(xiàn)了一個大家家主應(yīng)有地氣度?!芭叮繅南ⅰ业瓜肼犚宦?。是冷組殺到了。還是我那位祖父得到了有力地支援準(zhǔn)備東山再起?!?br/>
“兩個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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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麗娜頓了頓。繼續(xù)道:“比這兩者都嚴重。不是我們得到了什么消息。而是我們地情報系統(tǒng)已經(jīng)三天沒有發(fā)回消息地。換句話說。冷組現(xiàn)在到了哪里。目標(biāo)是什么。具體地布置。我們一無所知。一場本來應(yīng)該勢均力敵戰(zhàn)爭或許因為一方在明一方在暗而出現(xiàn)完全不同地結(jié)果?!?br/>
“沒有消息就是最壞地消息。”紫川康介默默地說道。很多時候。他在考慮完敵人地情況后。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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