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一件事情讓我們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我們正緩緩的前進時,一只隼鷹突然收斂翅膀向我們飛速俯沖而下。
張漢文瞇著眼看了看,突然將右手小臂抬起,那隼鷹突然兩翅一張,強大的氣流托住隼鷹,讓它的速度迅速降下,很平穩(wěn)的降落在張漢文的右臂上,張漢文從隼鷹的腿上解下一個信管,將信管交給我。
我從信管里抽出短信,只看了一眼,一股無名之火就從胸膛里透將出來:“TM的,我們沒來找你麻煩,你們倒先來惹我們!活的不耐煩了!”
“怎么了?”張漢文疑惑的看著我,我把紙條遞給他。
他展開紙條,輕輕念起:“飛騰將你部視作競爭對手,請在團日志內(nèi)確認,公會將即時為你部發(fā)送競爭關(guān)系的任務(wù)?!?br/>
“這不是很好嗎?我們正想不到怎么消遣他們呢,沒想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們還要客氣什么?”張漢文笑呵呵的說道。
我的手在團徽章上一抹,團日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上,我翻開第一頁,那上面有一個條目需要我來確認,正是飛騰傭兵團將風暴之眼加為競爭對手的確認信息,而且沒有拒絕的選項,這是不可逆選擇,這飛騰是打算和我不死不休?。?br/>
既然沒得選,就不選,我狠狠的在確認上點下:“還不信了,這個閻世帆有什么底氣來和我叫板?!?br/>
“他現(xiàn)在還真有能力和你叫板,你只是D級傭兵,他們D級傭兵就是兩個小隊,你才成立不到兩周,他們已經(jīng)成立超過十年,你說他有沒有底氣?”張漢文斜眼看了我一眼,給那隼鷹梳理了一下羽毛,再喂了兩塊肉干,這才把隼鷹放飛出去,隼鷹快速沖向天空,在我們頭頂轉(zhuǎn)了個圈子,向鄴城方向飛去。
“我們盡快完成這個任務(wù),回去找飛騰的晦氣去!”我大叫一聲,然后催馬向前竄了出去,正個十人小隊的前進速度立刻提了上來。
如此奔馳了一個下午,到得傍晚,崔建突然停了下來,我們遠遠的看到,我立刻將手一抬,我們立刻放慢了馬速,我和張漢文驅(qū)馬緩緩上前,張碩帶其他在外圍警戒,而候氏兄弟在我們的左、右前方站定,同樣警戒著。
“崔建怎么樣?”我剛從馬上跳下,就問蹲在地上的崔建。
“我們追上了!”崔建指著地上雜亂的腳印和到處都是的馬糞繼續(xù)說:“這是一個大型馬群,數(shù)量應(yīng)該在百匹以上,這群在這個地方停留了至少三天,從留下的痕跡看,它們是三天前離開的,我們再有兩天就可以追上!”
“好,那我們今天就在這里宿營,崔建你再好好找一找更多的線索,張碩,你負責扎營!”我剛下完令,那兩個雜役已經(jīng)趕著大車,找了個比較平坦的地方,將行軍帳篷搭了起來,帳篷一共五頂,最大的自然是我的。
很快,帳篷就搭好了。這時候,除了站崗的候先以外,其他人都在我的帳篷里,崔建在地圖上比劃著:“如果我預(yù)測的不錯,這群追風馬是在回月亮湖的途中,它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偏離去月亮湖的直線路線上,所以馬群應(yīng)該會以一個弧線的遷徙路線斜插向月亮湖,我們現(xiàn)在有兩個方案,一,取直線,插到馬群前面!如果用這個方案,我們可能在明天傍晚能繞到馬群前面?!彼纫晕覀儸F(xiàn)在這個地點劃出一個通向月亮湖的弧線。
然后,又在我們這個地點劃出一條向西偏北的直線,在離這個位置大約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與那條弧線相交。
“你能保證馬群一定按這個弧線前進嗎?”我問道。
“不然,這只是我的推算!”崔建說道。
“另一個方案呢?”我問。
崔建在那條弧線上一路推上去,邊說道:“我們按這個弧線追下去,馬群留下的痕跡非常明顯,跟不丟,就是要花點時間追上,這個方案比較保險?!?br/>
我和張漢文低聲商議了下,最后說道:“我們用穩(wěn)妥的方案,這是我們第一個任務(wù),不容有失!”
崔建點點說:“是!”
“今天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們要加速追上去,從明天開始可不會這么宿營了,明天晚八點宿營!”我下令道。
“喏!”全有人都站起來,向我敬禮,這時一個雜役走進來說道:“老爺,晚餐已經(jīng)好了,是否可以用餐?”
“好,開飯!”我說道。
大家的心情都不錯,早把中午那檔子事拋到了腦后,現(xiàn)在就想著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要大干一場,這一次估計三天之內(nèi)不要想好好睡覺了,雖說我說過明天晚上八點宿營,可如果有什么緊急的情況,可能連夜趕路都是可能。
飯后,安排好崗哨,大家都早早躺下休息,在中心大帳里,我張漢文一起關(guān)于中午那事又討論了一遍,這事不能等我們回去再處理,必須馬上應(yīng)對,不然可能會有一些不必要的損失,我把馬麗掛上副團長,至于鄴城小木屋的馬麗什么反應(yīng),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張漢文書寫了一份急件,將隨身的一只隼鷹取來,將急件塞進信筒,將隼鷹放出,這幾天只能依靠馬麗的經(jīng)驗了,現(xiàn)在團里一些新人和學員都由馬麗管理著,由她出面接一些小任務(wù)。
現(xiàn)在飛騰已經(jīng)將我們掛成競爭對手,那一定會在一些小任務(wù)上給我們做手腳,如果沒有準備,那我們這剛成立的團,士氣必然被打擊到,這可不是我們愿意看到的。
將隼鷹放走,張漢文轉(zhuǎn)身對我說:“團長,那你早點休息,我再去營地里巡查一下?!?br/>
“好,老張辛苦了,你也早點睡。”對于我來說,早睡、晚睡都一樣,只是做為人的一個習慣而已,對我影響都不大,我坐在帳篷的桌后,抬頭看了看帳篷,居然想起那個叫老爹的攝政王特務(wù)頭子來,那個帳篷里居然有那么好的東西,可惜我要用那個給攝政做個局,不然那珠子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