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一句“養(yǎng)尸、收魂”,我和殷士飛都懵了,感覺這事兒不簡單,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還有很多謎團,
“前輩,你是從何看出的,”我凝重的開口,
這養(yǎng)尸,說白了就是養(yǎng)僵尸或者養(yǎng)尸氣,
收魂,那說道就多了,棺材劉以前說過,收魂有很多種,正道士收魂,一般都是請魂魄回來超度,讓其可以往生,
這要是妖道,要么是收魂養(yǎng)鬼奴,要么就是煉妖術,
之前的男子,明顯不是什么善類,我們很有理由相信,那小子就是個妖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老道士聽我詢問,也是一臉凝重的開口道:“趙小玉怨氣極大,死前被凌辱褻瀆,死后尸體也被赤裸倒掛,看式是變態(tài)的殺人手段,但若是換一個方向思考,卻像是故意這么做的,只有這樣,才有最大幾率出現(xiàn)厲鬼,尸體才會出現(xiàn)怨氣,”
說到這里,張老道士停頓了一下,然后又接著開口道:“今天兇手上門要尸體,我發(fā)現(xiàn)那男子除了趙小玉的名字和年齡知道以外,其它的啥也不清楚,當時我就準確的判定,那小子肯定不是善類,也不是趙小玉的親人,”
聽到這里,我和殷士飛都微微的點頭,感覺張老道士說得有道理,不愧是老江湖,
要是今天碰上的不是張老道士,遇到的是一個燒尸學徒,恐怕這趙小玉的骨灰盒就會被男子拿了去,
有了趙小玉的骨灰,只要趙小玉的魂魄沒有過鬼門關,就算去了陰市也會被招回來,
長出了一口氣兒,感覺趙小玉也真命苦,好好的一個大學生,看個廣告,應聘個會計,怎么就惹上了這事兒,
但除了這些,我其實還好奇那男子為何要這么做,趙小玉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如此歹毒,而且男子脖子上的鱗片又是怎么一回事兒,他若是修煉妖術,又是何種詭異的妖術,
如今種種謎團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但卻又無法做出合理的解釋,元兇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一只老王八給吃了,
這些疑點也都石沉大海,恐怕日后再也得不到答案,
當然,這個想法只是我當時的想法,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事兒遠遠沒有我那時想的這么簡單,并且還會有下文的出現(xiàn)……
如今殺人兇手已經死了,事情也算是搞一段落了,張老道士說如實趙小玉的骨灰沒有人認領,他會將其供奉在火葬場的香塔內,
至于那那口水潭,張老道士讓我們最后別去深究,說那里面的東西我們現(xiàn)在還惹不起,而那東西也不算霸道,只要不進入那老林子的深處,周圍的居民與它也都相安無事,
我苦笑了一下,那老王八我敢去惹嗎,就算想惹也沒那資本不是,
算了,老王八的事兒我們不想管,也管不了,
接下來,我們回到了火葬場里,期間吃了個飯,被在場的燒尸匠和大田灣火葬場場長奉為上賓,各種夸贊和敬酒,
結果當天就喝高了,所以又在火葬場里住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和老鷹給禿頭男、葉國華以及張老道士告別,說有情況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第一時間就會趕過來,
禿頭男也是悻然答應,還說要派他們公司的車送我們,
一聽禿頭男要用火葬場的靈車送我們,我和殷士飛不斷搖頭,沒事兒我TM坐靈車,真是壽星公嫌命長,
隨后,我們離開了大田灣火葬場開始往就近的小鎮(zhèn)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給徐半仙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們這邊的事兒已經搞定了,現(xiàn)在就在回去的路上,
徐半仙問我遇到什么狀況沒有,我苦笑的“嗯”了一聲,說差點就沒死在這兒,隨后又將這兩天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了徐半仙,
徐半仙聽我說完,在電話那頭顯得很驚訝,但也說沒事兒就好,讓我回去好好休息,說曾老太爺?shù)拈_路法事也快完了,明天就能回來,
掛斷了電話,我和老鷹便已經來到了鎮(zhèn)上,買了兩張去城里的車票,然后便上了車,
想想這幾天的經歷,發(fā)也挺刺激的,好幾次都在生死邊緣上掙扎,但有屢屢化解,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即讓人興奮又讓人膽寒,
不過經過了這樣的歷練,我發(fā)現(xiàn)我身體中的氣變強了,凝聚在我英魄中的那團氣,如今變得更加的雄渾,
若是我在這么繼續(xù)修煉下去,恐怕不出兩個月,我的道行便能達到英魄中期,
按照這個速度,道行突破英魄成為精魄級別的驅魔人,恐怕要不了一年,
想著想著,我便靠在座椅上睡著了,夢中,我又夢見的那個紅色的人影,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我,
當我被叫醒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城里的汽車站,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是不是病了,精神錯亂,又或者被什么纏上了,怎么又夢到了這么一個紅衣人影,
不想了,有美女姐姐在,沒有鬼敢纏著我,
因為禿頭男給了五千塊錢,我和老鷹一人二千五,所以我二人剛一回到城里,便奢姿的去消費了一把,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
畢竟我倆都是鄉(xiāng)下來的,工資又低,平日里的穿著也是寒顫與這個大城市格格不入,
隨后,我二人各自回家,老鷹回他的修車廠,我回我的福壽堂,
不過當我回到福壽堂的時候,徐半仙還沒有回來,便準備回屋里睡大覺,剛走到小巷子,我便看到微輕輕,
微輕輕見我,老遠便對著我招手:“喂巫城,”
我見是微輕輕,也笑著和她打招呼,她問我這幾天去哪兒了,怎么我們福壽堂都沒開門,
我說外面出了點事兒,去外面替人遷墳去了,
微輕輕也是行內人,這些事兒他和翔叔也都去門做過,并沒有多問,
只是告訴我,說我要的鬼香這幾天翔叔已經做出了好多,讓我一會兒放下了東西就過去拿,
我高興的點了點頭,如今道行提升,本身體質得以增強,若是再加上鬼香的輔助,美女姐姐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凝聚出本命元丹了,
告別了微輕輕,便會回到了房間里,可回到房里,我便發(fā)現(xiàn)屋里的床上,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白色的貝殼,
我有些納悶而,我根本就沒有這東西,更加不會將其放在床上,怎么就多了這么一個東西,
難道是屋里進了小偷,可是屋里所有東西都在,并沒有被盜竊過的痕跡,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美女姐姐的聲音忽然在我腦海中出現(xiàn):“巫城你快把貝殼拿過來看看,”
聽到美女姐姐急促的聲音,不敢有所怠慢,迅速的就去拿貝殼,當我拿起貝殼后,發(fā)現(xiàn)貝殼的另外一面竟然有字,
不過這些字都是那種古體字,丫的我一個也不認識,
可是美女姐姐看后,卻在我腦海中冷哼了一聲:“原來如此,難怪這么囂張,”
忽然聽到美女姐姐如此開口,感覺有些納悶,連連問這貝殼上寫了什么,
美女姐姐隨即告訴我,說這是她叔叔叫人送過來的,這是她叔叔的調查結果,
一聽是調查結果,而且關系到二爺和馬家莊消失的鬼群,我再次追問道:“雪姐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兒事兒,到底是誰害了二爺,”
美女姐姐有些生氣,語氣冰冷:“巫城,三天后你帶我去落水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落水溪,距離我們這里不過二十里,可以說很近,可是美女姐姐為何不直接告訴我答案呢,
心中雖有疑惑,但見美女姐姐如此開口,我也沒有多問,而是“嗯”了一聲,
我發(fā)過誓,要為二爺報仇,三天就三天,我到想看看兇手到底是個什么三頭六臂,竟然老式和我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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