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zhàn)!”軒轅夜大喝一聲抽出腰間的寶劍,耳朵微動很快動物腳掌踏在地面發(fā)出來的聲音便傳進他的耳朵。
聲音不對?軒轅夜心生疑問,闔上雙目,細細聽去,這群野獸最少有四到五十條左右,而老虎屬于獨居動物不可能如此大規(guī)模的出現(xiàn)。
“是野狼群!四散開來,擋住野狼群不能讓它們攻擊撤退隊伍?!倍溉槐犻_雙目,原本以為只是幾只猛虎未想到竟然還會出現(xiàn)野狼群,此次出行大多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若是他們被野狼群攻擊定會傷亡慘重。
“是!”二十名將士訓練有素,聽到軒轅夜的命令,瞬間四散開來,二十個人形成一條半圓的包圍圈。
“嗷嗚~”就在二十人將隊形擺好,一聲狼吼五十條野狼傾巢而出,遇到軒轅夜的包圍圈,沒有絲毫停步,直撲而上。
“殺!”長喝一聲,長劍裹著渾厚的內(nèi)力,幾條飛撲而來的野狼,被軒轅夜充滿煞氣劍刃一翻,充滿腥氣的血液噴涌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
刀光閃爍,第一批沖上的野狼被軒轅夜等人紛紛攔下,隨后第二批的野狼再一次補位,發(fā)達的后退用力一躍,露出鋒利的獠牙,野性盡顯。
縱使將士都是一等的高手,但在野狼群的輪番攻擊下也開始逐漸吃力,而狼群幾次突圍并未成功,也站在原地來回踱步,尋找著下一次的最佳攻擊時間。
“嗷——”一聲虎嘯,眾人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再一次狠狠的拉抻,野狼也隨著那聲虎嘯,似乎發(fā)了狂一般,來了又一番的拼死攻擊。
太陽逐漸下降,黑暗漸漸吞噬了森林,軒轅摯帶著眾人終于到達了第一個落腳的地方,所有人開始忙碌的搭起帳篷架起篝火。
隨著太陽西斜的更加厲害,那無邊的黑暗似乎也籠罩進了軒轅摯的心里。
“皇兄怎么還未出來?!避庌@摯焦急的在營地踱步,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那個森林的出口,皇兄的武功并不低,而且他隨行的二十名將士也都是一等一的精兵,不可能久都沒有出來。
“我去看看!”軒轅摯最終還是放心不下,翻身上馬,馬兒嘶鳴一聲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射而出。
“摯!”若雪寒站起身,天已經(jīng)黑了所有的野獸都出來覓食,軒轅摯又不知道軒轅夜的位置,如此貿(mào)然前去怕是會遇到危險,奪過身側(cè)的馬夫手中的馬韁,若雪寒同樣翻身上馬。
“將止血藥物和消毒的藥物準備好,并騰出兩間醫(yī)療室隨時準備迎接傷員!”照這個情況看軒轅夜等人定是和猛虎正面交鋒了,死傷尚不得而知,若真有人受傷便可直接接受治療。
“王妃放心屬下馬上便去吩咐?!毙た惦p手握拳恭敬對若雪寒行禮,他是軒轅摯暗衛(wèi)統(tǒng)領,軒轅摯曾下令若雪寒的命令便如同他的命令一般,都要誓死服從。
“駕!”不在多說,若雪寒嬌喝一聲,追尋著軒轅摯漸行漸遠的身影而去。
夜幕降臨森林里響起了動物的獨特聲音,軒轅摯伏在馬背上,馬兒飛馳而過驚擾了一些隱藏在灌木叢中的動物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一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軒轅夜留下的痕跡,軒轅摯心里的擔憂更加明顯,難道皇兄真的遇到危險了?
“摯!”若雪寒的聲音漸漸清晰,軒轅摯勒住馬韁,馬兒雙蹄一翻停了下來。
若雪寒也借此驅(qū)馬上前,將馬兒攔截在軒轅摯的馬前。
“雪兒你來做什么?!回營!”軒轅摯怒喝,夜晚的森林充滿危險,他不能雪兒也犯險。
“摯我才要問你做什么?!睕]有絲毫的退讓,若雪寒跨坐在馬背上,月光透過縫隙打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也映的她眼眸更加發(fā)冷,嘻嘻看上去似乎還有些嗜血。
“你應該知道軒轅夜是你奪嫡路上最大的阻礙,這次軒轅夜在森林遇險最大的受益者是你,你現(xiàn)在不是要去救他,而是…”
“我不在乎什么皇位!”聲音響徹森林,驚起一群鳥獸震動翅膀,軒轅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調(diào)整了一下語氣繼續(xù)說道:“如果是以皇兄生命為代價奪到的皇位,我寧可不要!”
聲音平緩,表情是從沒有過的認真,一時間若雪寒不知作何反應,軒轅摯馬鞭狠狠抽打在戰(zhàn)馬的臀部,從若雪寒的身邊擦身而過。
“你還是先回營吧。”
若雪寒呆愣的坐在馬背上,這樣認真的軒轅摯是她從沒見到過的,他的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并且在一瞬間她竟然看到眼底劃過的一絲惱怒和失望?
他是為了自己阻攔他而感到惱怒?還是因為她說了那些話讓他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