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將一切都告訴她?
慕長音聽了這話,心里卻并無激動,如今,便是她說了,也未必是真的,她又何必為了這真假都難辨的秘密而牽動心神?
“你可以不說?!?br/>
“你不信我?”秦馥苦笑。
慕長音沉默。
“可是,我還是想說,不管你信不信?!鼻仞ダ^續(xù)道,神色有些迷離,“我是傅家唯一的血脈,可是,我卻不姓傅,可在世人面前,我卻只能姓傅,而秦姓,永遠只能在暗處,不為人所知,也不能為人所知?!?br/>
她看著她,嘴邊泛起了淡淡的笑紋,苦澀而又沉重,“因為這個姓氏代表著一個已經(jīng)被人遺忘的只剩下一個歷法的家族?!?br/>
慕長音神色一變。
“而即便是這個歷法,也不過是因為沒有一個人有能力再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歷法而不得不留下而已?!?br/>
慕長音神經(jīng)開始緊了起來,“歷法?秦歷?”
秦皇朝滅亡之后,這個歷法本該廢除,可是因為三國誰也不同意誰的歷法,也因為當時三國沒有人敢冒出頭來說想當那個一統(tǒng)天下的人而被其余兩國聯(lián)手攻擊,所以,多種原因和多方角逐之下,便繼續(xù)用秦歷。
可是,在這般多年之后,竟然還有秦皇室的人妄圖復國?
“茵兒,我們是秦室的后裔!”秦馥目光綻放出一道精芒,“我們是秦皇室的后裔!我們原本該是這個天下的主人!”
慕長音新湖就像是被丟入了一塊巨石一般,頓時波瀾不斷,“秦皇室的后裔?!”她預料過秦馥口中的秘密不簡單,可是卻沒想到竟然和已經(jīng)消亡的退出了世人記憶的秦皇室有關,而秦馥,竟是秦室遺孤?!
“秦馥,秦馥,你們想復辟秦室?”
語氣震驚也是譏誚。
雖然如今仍沒有出一個一統(tǒng)三國的天下之主,但是要復辟秦皇室也絕不可能!三國鼎立多年早已經(jīng)將秦室的傳承割斷!
就算她得了魔宮,得了江湖的幫助,可復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你嫁給忠王,如今又滯留楚帝后宮,為的就是挑撥兩人的關系?”
所謂的相愛,都不過是謊言?
“連你也這么覺得……”秦馥泛起了一個凄厲的笑,“難怪……難怪他這么多年……你知道當年我父親是怎么死的嗎?”
慕長音沒有回答,看著眼前女子的目光也漸漸地染上了荒誕。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我母親的這個秘密,他不能背叛楚國皇室,也不想背棄我的母親,更不能接受我母親嫁給他的初衷不過是要借著他的手一步一步毀了楚國皇室……”秦馥笑的凄然,說的迷離,“所以,他只能選擇死,而母親,則用她的性命來還了他!而將她的責任交到了我的手上!”
“所以,你就接下了這個重擔,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慕長音心里已經(jīng)說不清楚她究竟是嘲笑她還是可憐她!“那魔宮呢?你怎么會成為魔宮之主?”
“當年秦室覆滅,皇帝的一個最寵愛的小公主流落江湖,為魔宮之主所救,后嫁給了他,延續(xù)了秦室血脈。”
“然后開始你們的復國計劃?”慕長音仍是無法理解這種情感。
“是。”秦馥道,“可是,事情卻沒有我們所想的容易,魔宮雖傳承千年,也是江湖中的大派,可是在一個國家面前還是顯得微不足道,先祖也曾試圖聯(lián)合江湖各種勢力謀求復國,可最終仍是失敗,直到母親繼任魔宮之主,決定先從楚國下手,她接近父親,嫁給他,一切都很順利,可是,母親卻忘了,她是一個女子,而父親,是一個好男人……”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
慕長音卻已經(jīng)是猜到了后面的內容,她母親愛上了傅帝師,所以,沒有動手,直到最后被傅帝師發(fā)現(xiàn),雙雙身死,“那你呢?也重蹈了你母親的覆轍?”
“茵兒。”秦馥沒有回答她的話,“這就是我不愿意告訴你這些事情的原因,我不希望你也如當年的我一般,不得不擔起這個重擔?!?br/>
“你覺得你現(xiàn)在說了我就會如你一樣為秦室復國而肝腦涂地?”慕長音好笑道,“你口口聲聲說復國,說秦室,那你可真正的明白秦室代表著什么?而復國,對你來說又有什么意義?”
“你說的對,我們不明白,我們只是知道延續(xù)著先祖的心愿,把這個責任當成了生存下來的目標!”
慕長音收起了笑意,“我雖不贊同你們的行為,但是我佩服你們?!?br/>
秦馥看著她,嘴邊扯出了一個荒誕的笑,“茵兒,你和我們也是……”
“不是。”慕長音搖頭,“以前的沐常茵或許是,但是現(xiàn)在的我不是,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是,王妃,你們的行為或許偉大,可是,我從來不想當偉大的人。”
“也好……”秦馥繼續(xù)笑道,“這本來就是我所希望的……”
慕長音看著她半晌,“其實你有機會成功的,楚帝對你……如果當年你不是想挑撥楚帝和忠王府的關系,如果當年你選的人不是忠王而是楚帝,現(xiàn)在,坐在太子位上的人便是身負秦室血脈之人!”
“我怎能讓亂臣賊子的血脈混淆秦室血統(tǒng)?!”秦馥厲色道。
慕長音笑了,“忠王府是李家的忠臣,沐氏一族就不是亂臣賊子了?更何況,你不想要李氏的血脈玷污你們秦室的血統(tǒng)也不是沒有辦法,魔宮之主,難不成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
“你——”
“無恥嗎?”慕長音笑著望著她,“或許,這就是你們這么多年來都無法成功的根本原因吧,江山角逐本就骯臟,而且,你們現(xiàn)在又有多干凈?”
秦馥的臉色頓時慘白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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