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午睡醒來,從岑榛那里得知后續(xù)經(jīng)過。
王大牛把葛大夫請去,他啥也沒沒看出來,讓周遠(yuǎn)去公社看讓張春桃罵成狗。
剛才張春桃終于累了,安靜了下來,周遠(yuǎn)奇跡般的好了。
他們又要上門來找麻煩,遇到騎著自行車回來的靳以驍灰溜溜的離開村子。
不作死,就不會死,岑歡有些擔(dān)心明天中元商店那邊,今天張春桃看到了貨車出入……
然而第二天,岑歡并沒有收到歐陽越的消息。
難道張春桃轉(zhuǎn)性了?
三天后,和雨和歐陽越一起來村子,岑歡才知道——
張春桃沒有轉(zhuǎn)性,她真的去了,這次勒索一百罐。
后面排隊的急了,跟張春桃理論起來。
張春桃以供貨者的救命恩人自居,還說吃點罐頭是看的起供貨的。
周遠(yuǎn)肚子疼,在一邊喘不上來氣,她也不知道,就顧著舌戰(zhàn)群雌。
這次來買罐頭的有很多是上次就來過的,被張春桃氣壞了。
不依不饒的鬧起來。
現(xiàn)在陷入一片混亂,商店報警報警把張春桃和鬧得比較兇的顧客都帶走了。
打了120把,讓救護車把周遠(yuǎn)接走。
商店秩序,才恢復(fù)正常。
晚上張春桃從派出所出去,到醫(yī)院找周遠(yuǎn),在病床前發(fā)瘋似的咒罵岑歡和那些顧客。
周遠(yuǎn)再次發(fā)病,情況十分危機。
張春桃嚇壞了,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得知自己的孩子沒有了,在醫(yī)院大鬧。
周遠(yuǎn)也不承認(rèn)自己在手術(shù)通知書上簽過字,兩人跟主治醫(yī)生起了沖突。
醫(yī)院報警,他們再次被警察帶走。
岑歡聽了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和雨憂心忡忡,“岑歡,我瞧著那個張春桃不是省油的燈,誰都能賴上,她不會把流產(chǎn)的事情賴你頭上吧?”
“小姑,自信點,把不會那兩個字拿掉!”岑歡篤定的說道。
和雨,“……”
“那可咋辦?”歐陽越有些頭疼,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那么能胡攪蠻纏的人。
“麻煩來了再說,現(xiàn)在咱們?nèi)コ燥垼忍柭湎氯?,小姑跟我去兜風(fēng)!”岑歡笑嘻嘻的回廚房準(zhǔn)備。
和雨明白岑歡的言外之意,她今天就是為這事兒來的。
吃完午飯后,和雨和岑歡一起去午睡。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岑歡不在房間,她下炕出去找岑歡。
發(fā)現(xiàn)岑歡坐在客廳椅子上,笑瞇瞇的朝她招手,“小姑,快來,有好吃的?!?br/>
在場的紛紛叫她,臉上幾乎都寫上了,快來,這里東西好好吃。
和雨感覺中午吃的大餐好像還沒完全消化呢,她走過去看到茶幾上的新鮮玩意兒,眼睛都亮了。
她立即坐下去,拿起叉子叉了一塊送進嘴里。
唔,這個好好吃。
和雨隨手端起一杯鮮榨西瓜汁喝,這小日子簡直不要太美。
岑歡的視線往廚房那邊瞟了一下,歐陽越你再不出來和雨就要吃飽了。
歐陽越仿佛聽到了他的召喚,端著一個小盤子從廚房出來,盤子里盛著兩塊小蛋糕。
所過之處,吸引了好多目光。
歐陽越把蛋糕放到和雨手邊,“你嘗嘗這個味道咋樣?”
和雨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再也停不下來了。
歐陽越會心一笑,和岑歡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杏花幾個人看得有些羨慕,歐陽大哥對和雨真好。
靳以驍冷哼,不就是做蛋糕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放下手里的空盤子,挽起袖子去廚房。
岑榛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鬼鬼祟祟的跟上。
不大一會兒,他跑回來跟大家匯報,“靳以驍在廚房,哈哈……”
岑家兄妹對岑榛這毛病有些無語,幸好他們都不是急性子,否則非讓他急死不可。
岑橘跑到廚房瞥了一眼,立即回來告訴他們。
“靳以驍在和面,弄得一頭一身,灶臺上到處都是面粉?!?br/>
岑歡腦補出那個場面,大笑出聲。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岑歡,這有啥好笑的???
岑歡笑得肚子疼,才漸漸的止住了小聲。
靳以驍洗了臉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岑歡發(fā)現(xiàn)他腦袋后面的面粉,再次放聲大笑。
靳以驍原本就有點尷尬,連番被岑歡取笑,臉比鍋底灰還黑,氣沖沖的回自己的房間。
岑歡趴在茶幾上,揉著肚子笑,“吶,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小靳同學(xué)從來沒有進過廚房,以為自己天降奇才,骨骼清奇,能拯救世界那種,自告奮勇去做蛋糕。
結(jié)果和面的時候面多了,他加了一碗水進去,發(fā)現(xiàn)水又多了,趕忙加了一碗面。
哦豁,面又多了,他急忙加水……
這樣折騰下來,一袋面粉都讓他用光了,面粉也沒活好。
他還就不信了,又打開一袋新面粉和面,面越活越多,面越來越稀。
小靳同學(xué)氣壞了,把剩下半袋面粉直接倒進盆里,打燃打火機想抽根煙冷靜冷靜。
只聽到砰的一聲,廚房爆炸了。
現(xiàn)在問題來了,這個爆炸屬于化學(xué)爆炸,還是物理爆炸,氣體爆炸,蒸氣爆炸?”
大家伙兒都在聚精會神的聽故事,誰知道故事后面還有題?
岑橘最先反應(yīng)過來,舉手搶答,“化學(xué)爆炸!”
“不對,是物理爆炸!”岑松立即回答。
其他人陸續(xù)說出答案,四個選項都讓他們選了。
岑歡對氣沖沖走到房門口的靳以驍挑挑眉,“小靳同學(xué)以為呢?”
所有人哄堂大笑。
靳以驍打開房門,重重摔上。
岑歡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馱上和雨出去兜風(fēng)。
靳以驍黑著臉從房間里出來,騎上自行車去追他們。
岑家剩下的所有人放心的留下來,陷入前所未有的激烈討論之中。
曲傲和一群插隊的正在村頭低頭彎腰除草,看到楊光明來了,莫名有些慌張。
楊光明指指曲傲,“你,跟我來一趟!”
跟曲傲走得近的,擔(dān)心的看著他。
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憑啥那老頭兒來就有單獨的房子,還有人給他送吃的。
才鏟幾天牛糞,就干上了最輕省的活兒。
他們在這里苦爭苦熬這么多年,也就這樣。
還是睡的大通鋪,一天到晚吃兩頓飯,根本填不飽肚子,更沒見過油星。
曲傲心里直咯噔,扛著出頭跟著楊光明走。
楊光明一路把他帶到了自己家,推開大門,讓他進去。
曲傲提心吊膽的走進,看到兩個姑娘立即站起來,其中那個年紀(jì)小的姑娘看來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