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美,你去借點錢,想辦法把我贖出來啊,我在這里快被折磨死了!咱們還欠那么多錢呢,我?guī)讉€月不在店里的話就只能關門了!”
監(jiān)獄里,曾家美去探監(jiān),魏群對曾家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生怕曾家美拖時間,他知道曾家美肯定會想辦法撈自己的,但是她這個人很墨跡,做什么都墨跡,不逼她的話,肯定要在局子里蹲滿三個月!
“去哪借錢???能借的地方都借過了?。 ?br/>
曾家美最近愁的要死,每個月都要還兩千車貸,銀行借了五萬,每個月一千利息,還有其他零碎的開支,魏群沒被抓的時候,每天有四五百的收入,現(xiàn)在基本就是等死了,幾個姐姐那邊是沒有可能了,當初為了蓋魏群家那二層樓借的錢,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還呢!
“你去想辦法?。〗韪呃J也好,網(wǎng)貸也好!去借來!不然咱們都等死吧!”
說著又開始擺臉子了,一臉的惱怒,看得曾家美心驚膽戰(zhàn)。
每次他發(fā)脾氣曾家美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打麻將的時候,她最怕他發(fā)脾氣,明明一手好牌,因為他說要吃,碰都不敢碰了,結(jié)果兩人都沒胡,還是要被罵。
“我找哪個借高利貸啊!沒有認識的人??!”
曾家美都快急哭了,一缺錢的時候就這樣,每次都要她去借錢,借不到就發(fā)幾天脾氣!
“你去問涂家借,就說秦然遲早是他們家的上門女婿,現(xiàn)在拿錢也不早,你就說是借的,借多少,到時候他們結(jié)婚給陪嫁就扣掉多少?!?br/>
魏群恬不知恥的說著,曾家美卻覺得不妥,她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前幾天我們和涂璇媽媽有約定?。≈灰胯颓厝凰谝黄鹆?,我們家就能拿十萬塊錢!何必浪費那點陪嫁啊。”
魏群一聽,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說:“那你快去讓他們倆睡一起??!記住,不管用什么辦法!下藥也好,坑蒙拐騙也好!”
幸好沒有獄警在旁邊,不然這兩人恐怕要在局子里作伴了。..cop>得了指令的曾家美匆匆回家了。
魏群剛被抓的時候,曾家美是很慌,但她每天還是有點收入的,店里沒有主廚她就不炒快餐,每天只做早餐的生意,但是由于人手不夠,加上有的客人喜歡吃炒粉,曾家美不會炒,她很久沒炒過吃食了,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鍋都起了火,嚇得她大勺都扔了。
顧客一天比一天少,曾家美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情累得夠嗆,但也能堅持,直到有天有人問她老公去哪了,她支吾著說有點事情去了外地。
后來也不知道誰說起的,反正都知道魏群被抓去坐牢了,于是有些人就不愿意來了,一天下來,早餐的收入還沒到一百塊!
這下就把曾家美急壞了,才享受幾天掌控財政大權的滋味,這哪里夠?
曾家美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讓魏群在里面多待幾天,其實她自己也偷偷買碼,但是錢都是被魏群抓著的,干什么都要過問,如果他多關幾天,那她就能轉(zhuǎn)移一部分錢,到時候就說是花在哪哪哪了,隨便編一個理由,反正他在里面也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想到這里,曾家美激動的滿臉通紅,她都要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鼓掌了!
吃過晚飯的曾家美開始聯(lián)系涂璇的媽媽,兩人講了一個多小時,制定了詳細的計劃,確定秦然不會有任何可能逃脫后才掛了電話。
六月底,天氣越來越熱,初中沒畢業(yè)的秦然自習的時候還是很吃力的,以前有白棋在旁邊輔導,現(xiàn)在只能在網(wǎng)上看課程,不懂的地方只能挑出來另行尋找答案,天氣熱的人有點煩躁,秦然打算出去走走。
從冰箱拿出一根冰棒,秦然在入夏以后就買了一些冰淇淋、棒棒冰放冰箱里,熱的時候拿出來吃,以前他就很希望媽媽能給他買些冰棒放家里,但是都被魏群以孩子不聽話為由阻止了,那時候秦然就很討厭他了!
現(xiàn)在自己有能力了,偶然間想起這些事情也覺得沒什么了,以后想要什么,自己努力爭取就行了呀!不要再奢望別人能幫自己。..cop>邊吃邊走去開門,外面也一樣很熱,一開門,一股熱浪直撲而來,嚇得秦然咬緊了冰棒,大清早的熱成這樣!
走下樓,秦然差點被一口冰棒噎死,涂璇正大包小包的提一堆東西朝著他走來,秦然想假裝沒看見她都來不及了,因為涂璇已經(jīng)看見他了,正咧著嘴對著他笑呢……
“秦然!快來幫我提一下東西!”涂璇用她那歡快的聲音使喚著秦然。
“你怎么又來了?”秦然吃著冰棒,嫌棄的說道,腳在地上生根了一樣,愣是不肯走向涂璇一步。
他沒有想到,上次把涂璇氣成那樣,她還能若無其事的來找他,要敢再說沒有什么陰謀詭計,誰信吶!
“我來看你??!好久不見你了,怪想你的,哈哈?!蓖胯褨|西放地下,看著秦然,笑容滿面。
秦然看著涂璇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孩子,沒有之一!”
涂璇害羞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謝謝夸獎。”
秦然:“……”大姐,我是說你臉皮很厚,不是夸你??!
“對了!這些都是買來給你吃的,你趕緊提上去吧!”
涂璇拿了幾個袋子,又努了努嘴,示意秦然把剩下的都提上。
“我不需要,你別來捂我這茅坑的臭石頭了,沒用的?!?br/>
秦然真想打開涂璇的腦瓜子,看看里面裝了些什么。明明家庭條件優(yōu)渥,非要這么早急著結(jié)婚干什么?萬一以后遇到了丁克族的好男人呢?
世界那么大,一切皆有可能啊!
涂璇假裝沒聽見,自顧自的提著手里的袋子往樓道走去,邊走邊說:“是不是沒吃飯?怎么這么懶?你不提我就幫你提咯!反正提了這么遠了,不差這一點路啦。”
秦然看著涂璇吃力的提著袋子上了樓,心里很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欺負人,可是一想到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唉!算了算了,最后一次!
最終,秦然還是把東西提上去了,涂璇幫他把東西拿出來,吃的放冰箱,用的該放哪就放哪,完事兒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秦然一頭霧水,等人走后趕緊打電話給白棋。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接,還不等白棋說話,秦然咋咋呼呼的問了一堆。
“喂喂喂!我給你說?。∵@涂璇太反常了,買了吃的給我以后就走了,不像以前一樣死賴在不走的。怎么回事?。磕隳沁呌袥]有什么風聲???她們有什么新計劃嗎?”
電話里傳來白棋疲憊的聲音:“沒有啊,你自己小心一點就是?!?br/>
秦然有些沮喪,也有點慌,很想白棋能安撫一下他焦躁的情緒,說話的語氣有點沖:“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會保護好我的?一問你什么都不知道,萬一他們想把我怎么樣,我卻什么都不知道,一不小心著了道,到時候你就哭去吧!”
白棋很敷衍的回了句:“然然,抱歉,我現(xiàn)在……有點忙,你說的事情……我一會兒叫人去查,先這樣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秦然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不對勁的何止涂璇,這白棋也跟見了鬼一樣!兩個人跟商量好了似的,一起來膈應他!
之前還閑的沒事老盯著監(jiān)控看,易云西發(fā)了好多張白棋偷看他的沙雕照片,今天找他有事就忙了,騙鬼的吧!
秦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個吃不著糖的小孩一樣,開始鬧起了脾氣,好像這樣才能發(fā)泄出心中的不滿一樣。
他先是打了一把農(nóng)藥,結(jié)果跪了,開局兩分鐘隊友就送了一血,氣得秦然在游戲里面破口大罵,從開局罵到游戲結(jié)束,罵得隊友掛機兩個,還有那個送一血的和他對罵……
發(fā)出去的信息每一條都有和諧的字,可見他有多生氣,到底在氣什么他也不敢細細思量,生怕就是心底那個一直不敢揭開的秘密。
后來又去冰箱找吃的,發(fā)現(xiàn)冰箱里面被涂璇塞滿了,上面一層是各種零食飲料,他自己原來買的都找不到影子了,下面冰凍那一層是一桶桶的冰淇淋,各種口味都有,縫隙處放著一個打冰淇淋的勺子,還有一個裝冰淇淋的玻璃杯。
要不要這么貼心?冰淇淋杯子的標配得是冰凍的嗎?是怕他熱死嗎?杯子都凍起來了!
那一天秦然過得煎熬,好在過了幾天后他就淡定許多了,再加上他也沒時間傷春悲秋的,而且,今天是他的生日。
早上給自己煮了一碗長壽面,煎了個金燦燦的荷包蛋放上面,美滋滋的吃著面,看著電視,習慣性的調(diào)到他在z市常看的頻道,z市本地的衛(wèi)視,入眼便是廣告,秦然看了一下時間,估摸著過一會兒應該有早間新聞播放。
于是先開始吃面,才吃的第三口,早間新聞就開始了,按照慣例先播放了幾則跟國家相關的新聞,秦然邊吃邊看,天氣熱的要死,吹著電風扇都不管什么用,面條要吹好久才不燙。
“下面播放一則本市特大喜訊,今日市長蘇程、至尊集團ceo白天嘯聯(lián)名宣布,市長千金蘇果兒與至尊集團公子白棋于下月十五號訂婚,這是白董事第一次在媒體提及他的子女……”
“吧嗒!”秦然夾著的雞蛋掉在了桌子上,他臉色慘白,一動不動的看著電視。
秦然感覺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停止流動,雙耳嗡嗡作響,胸口好像被巨大的石碾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