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上的劍收起來,想著她也可以放下些心中的戒備,畢竟這些事已過去千年,也該放下,不要再介懷,大仇得報,殺了這所有人,也算是不虧。
“不行,我離不開這里,我若是離開這山,便會受天雷之罰,便會灰飛煙滅的,這里是我最后的退路了,不是我不想離開。
這血咒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在一處施了血咒殺人,便不可再離開方圓一百里,而且只能留在一處不離開,否則便會受天雷刑罰,灰飛煙滅。若是在這血咒庇護之下不離開,便可以百歲無憂?!?br/>
說罷,女人哈哈地笑著,我想這大概是她想要的吧。
“姐姐,我今日路過于此,又聽了你講經歷的故事,可否咱們就省了這打斗廝殺,交了朋友?!?br/>
我?guī)е璧乜粗耍毦忧甑呐?,我怕她性格古怪,說話時心中都要留下一份警惕。
“我都已經將這樣的事情告訴了你,你便更不能離開,你是九重天上的上神,若是回到了天上將我所做之事一一告知于天上,就算是有血咒也遮不住我?!?br/>
女子立刻變了臉,剛才還說回憶痛苦模樣,這時候又變成了咄咄逼人的嘴臉。
看來一切都已有定數,今日遇到這女人也該是我的命數。
“那姐姐是真的要與我有一生一死?”
女人眉毛輕輕上挑,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她會是這樣的。
悄悄地在指尖劃了一道符咒,心中默念咒語,上達天庭,我雖不會行罰雷,但是我們龍族行雨,必是要有雷公電母打雷閃電的,所以便要有此秘法,喚雷。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手上的劍再次出現,銀光閃過,晃著光亮。
腳下的陣法已經被我破壞。
“你就以為我光是靠著這個小小的咒語,小女娃。哈哈哈哈。”
說罷自天邊飛來一只大大的烏鴉,想著我急速而來,我腳下點地,一躍而起,那只大大的黑烏鴉撞在了大殿的神像上。
“嘎嘎嘎~”
“這是你養(yǎng)的?”
我竟沒想到這里有這樣的大家伙實在是嚇人。
“當然,你以為我在這山上千年來什么都沒有只靠著一點小小的術法活到現在?”
女人笑得猖獗。
忽然天邊三聲雷響。
“咔嚓~”
面前女人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你只知道我修為是上神,卻別忘了我是龍?!?br/>
起身一躍便出了殿外。
“你這個小娃娃,年紀不大心思卻不少,竟然知道尋救兵,今日我便與你拼了。”
我聽周圍除了雷聲還有別的聲音蠢蠢欲動。
聞到了些許陰氣。
從我身后飛來好幾個小孩兒的鬼魂,但是看樣子不是一般的嬰靈,這些嬰靈的怨氣都很重,想必是她作惡時將這些孩子抓過來給煉成的。
這女人竟連別人的孩子都不放過,殺了那么多人連小孩都不放。
“你真是喪心病狂,剛剛我便不該去同情你?!?br/>
我咬著牙說道。
“我不曾說過要你半分的憐憫,是你一直在自己胡思亂想,我一直想要的不過是你的修為,你的命罷了。”
一個一個地小鬼向我飛來,天雷打不到這些小鬼他們躲得太快了。
“等著受死吧?!?br/>
我一個來不及忽然發(fā)現她已經到了我的身后,我見那一掌快要落在我身上時突然一聲慘叫。
那叫聲不是我發(fā)出來的,是她。
我回過頭去,見到了一個不太喜歡的人。
怎么是他?
女人的臉皮一點一點變干,最后成了一具干尸,堆在了地上。
天邊的雷公電母正看著我這方向。
“帝君,殿下,我們這就告辭了?!?br/>
······
“多謝雷公叔叔?!?br/>
說罷,便見烏云散去。
我想著與這人沒什么好說地便要喚出我的小仙鶴離開此地。
向前走了幾步,忽然發(fā)現腰上被什么東西給捆住了,我就知道是他。
“喂,你干什么,你要耽誤了本殿下出門趕路?!?br/>
男人神情寡淡,誰知道他要做什么,上次竟然還敢輕薄于我,看著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則內心里不知道都壞成什么樣子了。
“剛剛救了你,就這么走了?”
他面無表情的對我說著,看起來真的像是在索要一個謝謝。
可我有了上次的記性,才沒有那么容易就上當受騙。
“我若是說了謝謝你怕是也不會放我走吧?!?br/>
我白了他一眼,回頭說道。
他不曾說話,我就知道這是被我說中了。
于是又接著說道:“帝君您家中已經有妻室,何必又來招惹我,若是算上年紀我怕要少您幾十萬歲呢,您也該是我爺爺輩了,就將我放開吧?!?br/>
許是我這話讓他不愿意聽,我感覺到腰間的繩子緊了幾分,若不是我生得腰細,怕是現在早就被勒的背過氣去。
“你松開些,太緊了?!?br/>
我皺著眉頭只能用力地吸氣。
但是他卻沒有放松一點的意思,而是向我靠近,走到了我身邊。
我怕他又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不要對我做什么不軌之事,否則,我就讓整個天界都知道你是個表里不一的偽君子,讓你晚節(jié)不保?!?br/>
我大概想到的成語現在只有這個,但是沒想到說出口卻將他逗笑了。
“什么是晚節(jié)不保?
本君正值壯年難道阿肆不知?
還有,本君與阿肆之間做什么都算不上不軌之事,難道阿肆不知?”
這兩句問的我又有些糊涂,我到底該知道什么,怎么他說得我全然聽不懂。
“你就是在仗著我年紀不如你大,于是便拿著一些我沒聽過的話,來稀里糊涂地騙我,我自出生到昨日,從未見過你,何來什么知道你正值壯年,還有什么別的?!?br/>
想起剛剛他貼在我耳邊說話時的模樣,心中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害羞。
“看來我們阿肆是學會翻臉不認賬了,有了別人就忘了是如何對待我的。”
他貼著我的耳邊說話,被他控制著我沒法子亂動,但是感覺到一絲痛意在耳垂上傳來。我整個人驚得抖了一下。
“怎么,這樣就害羞了?我們阿肆從前可是不會害羞的呢?!?br/>
我真的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