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槐見她語氣決絕,目光不由得沉了沉,“沈小姐,你確定寧死也不跟將軍?”
沈青田察覺到一股威脅的意味,她好不容易劫后逃生,雖說被人所救,但顧長希想殺她簡直易如反掌,這個楚王顯然斗不過他,也不會為了一個婢女和顧長希對著干。
她緊咬薄唇,想保命,卻不知道怎么保,她就是個砧板上的肉,任由他們處置。
她以為能救顧長希的命,顧長希就會留下她,她實在太天真了。
蕭沉景輕蔑一笑,“堂堂顧大將軍,竟然為難一個女子,真是有失風(fēng)度。”
西槐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輕輕揮了揮手,上來幾個侍衛(wèi)把沈青田架住,“冒犯了,沈小姐?!?br/>
“等等,”蕭沉景又一次站出來,指著沈青田說,“她不是什么婢女,她是沈丞相之女,秦王未過門的妻子,沈家大小姐,對吧?!?br/>
西槐挑了挑眉,只見蕭沉景大笑起來,“想不到,她竟然沒死!”
沈青田不知道蕭沉景笑什么,愣愣地杵在那。
“她是不是知道那個秘密?所以顧長希不殺她?”
蕭沉景的話,西槐一個字都不想回答,揮了揮手讓人把沈青田拖走。
“她一定知道!是不是!”蕭沉景像瘋了一樣,走到西槐面前。
就在此時,沈青田一抬眸,看到站在走廊盡頭的顧長希。
一抹黑色貂裘大衣,透著一股幽冷深沉的氣息,他靜靜地站在那,仿佛一尊雕塑,卻讓人無法逼視。
蕭沉景看到顧長希,沖上去說,“那一晚秦王府滅門,你沒殺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還沒靠近顧長希,已經(jīng)被西槐派人攔下。
沈青田一臉懵逼,她哪里知道什么秘密,若非她會點醫(yī)術(shù),知道顧長希命不久矣,她怎么可能茍住命。
“你說??!”
蕭沉景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此刻失去了理智,額頭上青筋直冒,對著顧長希咆哮道,“普天之下,除了沈家沒人知道那個秘密!沈丞相怎會把秘密帶進棺材里,他唯一的后人只有這個女人?!?br/>
顧長希仿佛在看一個笑話,冷漠地挑了挑眉,世上還有比玩弄人心更有趣的事嗎?尤其是玩弄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
“沉景,你是不是糊涂了?!?br/>
顧長希漠然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
朝堂權(quán)勢盡在顧長希掌握之中,皇帝他說囚禁就能囚禁,這些皇子一個個不成器,還不是任由他處置。
蕭沉景冷靜不下來,一個勁地往前沖,憤怒爆表,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成粉碎,“當(dāng)年宣正太子一案,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
“把他帶走?!?br/>
顧長希懶得理會他,讓西槐派人把他拖下去。
“果然,這一切都是你!”
蕭沉景被拖走,嘴里不斷念叨,“你不是要我蕭家江山,也不是要傾覆我大齊,你是……你是……”
還沒說完,蕭沉景已經(jīng)被打暈了。
沈青田聽到咚的一聲,臉色刷白,難道他這么快領(lǐng)盒飯了?
她不敢回頭看,唯恐惹怒顧長希,她乖乖地杵在那,像個提線木偶。
秘密?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秘密,從始至終,她只想保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