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寶氣哼哼的說道:“凌哥哥,這些人好討厭呀!你去教訓(xùn)下他們吧,寶寶不會怪罪你暴力的。”
凌天邪看了看很是憤慨陳寶寶,這丫頭話畢還揚了揚小拳頭,笑吟吟的在其含霜的小臉上捏了捏。
林思棋目露羨慕之色的看著陳寶寶,很是羨慕得到凌天邪的親昵。
林思棋走上前,義憤填膺的說道:“爺,這些人簡直得寸進尺!不用理會他們!”隨之看向了叫囂的外市武者人群,冷冷的說道:“誰不服就打到他們服好了!”
陳寶寶的林思棋的話語一出,這些外市武者人群中的一些人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退縮之意。凌天邪雖沒有顯露具體修為,但其敢與方鎮(zhèn)堂約戰(zhàn),實力定然不俗,不是自己這些沒有高深修為和深厚背景的小蝦米可以招惹的。
凌天邪拍了拍林思棋的肩膀,示意其不用多說。隨后笑吟吟的說道:“既然你們強烈要求,那我今天有必要來個丹藥大甩賣了。你們稍等我片刻,我有一百顆丹藥留在了車上,去去就來?!?br/>
凌天邪的固體丹已經(jīng)寥寥無幾,卻是想找出偏僻的人地方趕制一批。
不過,既然這些人具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自己自然不會當(dāng)這個傻乎乎的冤大頭。
凌天邪此話一出,當(dāng)即便有一名方臉大耳的中年男子譏誚的說道:“唉,凌少,你不會是想灰溜溜的離開吧?”
“呂兄,你這話就太過分了。這位凌少可是溫老將軍的孫女婿,怎會干出落荒而逃這等下作事呢?”一名面容瘦削的中年男子隨之出聲說道。
這面容瘦削的男子臉上可沒有顯露出對方臉大耳的中年男子有絲毫的怪罪,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凌天邪。
“連兄,你的毛病就是心太善了!凌少都能干出哄抬丹藥價格的事,偷偷溜走不是很正常嗎?不僅能留住丹藥,還可以避免了與方宗師的約戰(zhàn),簡直一舉多得?。 眳涡漳凶幽抗鈶蛑o的看著凌天邪,話語更是絲毫不留情面。
“凌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豈容你們二人在此叫囂!”趙子龍冷聲開口,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對于這呂姓、連姓兩人的極度厭惡。
楚天雄、衡少坤、黑蛇等人亦是怒目而視。
反觀溫家父子三人顯得很是自如,他們相信凌天邪解決這種小人是手到擒來。
凌天邪的臉上絲毫不見惱怒的情緒,與這種噴子對噴只會掉了身價,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能動手就不要多嗶嗶。
方臉大耳的呂姓男子嘲弄的看著趙子龍說道:“嘖嘖...還真是一條忠心無比的狗?。 ?br/>
面容瘦削的連姓男子緊跟其后,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呂兄,不是一條,是一群?!?br/>
“啊哈哈.......”兩人相視一眼,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凌爺......”
“凌少......”
趙子龍等人出聲喊道。只要凌天邪一聲令下,必定要這二人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方臉大耳的呂姓男子見趙子龍等人具是有氣沒處撒的模樣,笑的更歡:“哎喲喲,這明京市的人還真是玻璃心??!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了,實在太沒素質(zhì)了?!?br/>
連姓男子笑呵呵的說道:“呂兄,我們好像惹到了大麻煩了呀?!?br/>
呂姓男子故作疑惑的問道:“大麻煩嗎?怎么我只看到了一群不入流的阿貓阿狗???”
“哈哈哈......”兩人唱著雙簧又是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凌爺,這種小人,教訓(xùn)一頓才會老實下來?!币幌蛟谕馊嗣媲盁o悲無喜的趙子龍,其怒火已經(jīng)要不可遏制了。
凌天邪擺擺手說道:“狗咬了你一口,沒必要咬回去?!?br/>
凌天邪隨后看向了呂、連二人,問道:“你們倆姓甚名誰,報上名來。”
凌天邪不是小氣之人,自也不是任人嘲諷而無動于衷的性格。
呂、連二人聽到凌天邪的話語,臉色變的陰沉下來。
呂姓中年男子收斂情緒,調(diào)笑道:“凌少,你打聽我們的底細不會是因為生氣了吧?不過,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換了別人估計早就忍耐不住出手教訓(xùn)我們兄弟二人了?!?br/>
連姓中年男子隨之出聲附和:“呂兄,不要太放肆了!你把凌少當(dāng)成忍者神龜了???凌少可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不然也不會在老丈人面前還與其她女子勾勾搭搭了。”
凌天邪笑吟吟的看著一唱一和的二人,對于這種找存在感的賤人自是不會再手軟,身形一動到了兩人近前,甩起巴掌就給兩人各自來了個大耳刮子。
“啪啪!”兩聲脆響。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呂、連二人的左臉高高腫起,鼻血也是流淌而下。
“嘶嘶......”呂、連二人聽到凌天邪的話語才是反應(yīng)過來,用手捂著腫痛的臉頰發(fā)出抽氣聲。
“是你打的我們?”呂姓男子質(zhì)問著已經(jīng)回到了原地的凌天邪。
凌天邪點頭應(yīng)下,輕笑著問道:“怎么?你是不服氣嗎?”
連姓男子見凌天邪打了人還敢囂張的反問,怒火中燒的問道:“你竟然敢動手打我們?你知道我們是什么身份嗎?”
凌天邪輕松自如的笑道:“我正是因為想知道你們的身份才打的你們,不然你覺得我會不惜臟了手打你們兩條只能無能狂吠的瘋狗嗎?”
“你......”呂姓男子在心中衡量一番,此處此地與凌天邪動手,除非身后百多個武者幫助自己,不然討不到好,便是忍住了口吐芬芳的話語。
“凌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名叫連進,江臨市連家的第三代嫡系!”連姓中年男子說到自己的家族,臉上滿是自傲之色。
“呵呵...我是江臨市呂家第三代嫡系呂鵬是也!”呂姓男子也隨之報出家門,臉上同樣帶著自傲之色。
凌天邪微微點頭道:“嗯,江臨連家和呂家。日后有機會我會登門拜訪的?!?br/>
聽到凌天邪的話語,連進不可置信的問道:“你竟然不知道我們江臨連家和呂家?”隨之笑呵呵的自語道:“也是,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畢竟明京市相比我們江臨市簡直就是個貧瘠之地!”
凌天邪還沒回應(yīng)連進的話,圍觀的明京市名流們已經(jīng)開始對連進和呂鵬進行聲討了。
“你這人說話還真是夠狂的!江臨市的經(jīng)濟實力比我們明京市差的遠了!你竟然敢說我們明京市是貧瘠之地?真是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
“兩個井底之蛙罷了。他們卻是不知道凌少乃是九天之上的真龍?!?br/>
“我當(dāng)是多么大的背景敢在凌少面前叫囂呢?原來只是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啊!哈哈哈.......”
眾人具是一陣哈哈大笑。
連進和呂鵬聽到眾人的笑聲覺得異常刺耳,但此次來明京市只是來看個熱鬧,沒有帶著護衛(wèi),便是煽動起了身后眾多同樣外市而來的武者。
“我連進乃連家第三代嫡系子弟,這些明京市的土鱉膽敢冒犯我連家,實屬是踐踏了我連家的顏面!諸位如果肯助我一臂之力拿下這些狂徒,之后大家大可,以我連進的名義入我連家!”
“只要大家助我與連兄拿下這群狂徒,我呂鵬也可應(yīng)下大家加入我呂家,到時修煉資源會應(yīng)有盡有?!?br/>
凌天邪聞言眸光驟冷,這二人還真是不知死活,竟是想著煽動人群謀取自己的丹藥和承影劍。
孔令先行至凌天邪身旁,沉聲道:“凌先生,呂家和連家是江臨市五大家族之二,江臨五大家族具是傳承悠久的武道家族。當(dāng)場打殺了這兩人會惹來麻煩?!?br/>
凌天邪點點頭做為回應(yīng)。
孔令先疑惑的問道:“凌先生,您就不好奇在下為什么知道他們的情況嗎?”
凌天邪輕笑道:“你不想說,我自然也沒有問的必要。”隨之出聲道謝:“多謝孔老板的關(guān)心了?!?br/>
孔令先搖搖頭說道:“凌先生的想法真是難以捉摸?!?br/>
凌天邪擺擺手說道:“沒這么夸張,你要是想說自會告知我你的來歷,我沒有強迫自己人的壞毛病?!?br/>
孔令先聽到凌天邪所說的自己人心中一喜,抱拳道:“多謝凌宗師體諒。”
“遇到難事可以聯(lián)系我。前提是我有空的時候。”凌天邪隨后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
在孔令先告知凌天邪這兩人具體來歷時,可就已經(jīng)變相的透露了自己的來歷。凌天邪也知道孔令先是有意示好,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多謝凌先生!”孔令先再次道謝。
凌天邪抬了抬手示意止住話題。
孔令先見此不再言語,退回了人群中,看著凌天邪的身影目露異彩。
“凌先生這般出色的年輕人,完全附和家主的意愿?!笨琢钕刃闹凶哉Z一聲。
凌天邪眸光冷冽的看著在挑唆眾多武者的連進和呂鵬二人,絲毫不在意已經(jīng)明顯有些意動的那百多個武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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