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湖水永遠(yuǎn)只有片刻,因為一點落花枯葉,就足以蕩起湖面中的漣漪。更何況是一場風(fēng)暴來襲??耧L(fēng)之下,掀起的自然就是大浪了。
所以,江湖的波濤洶涌停止不了,也遏制不了。
天命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道:“最近武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還記得歐陽震天吧?”龐風(fēng)收斂了下笑容,淡淡道。
“記得,論武大會上那個二愣子?!?br/>
龐風(fēng)輕哼一聲,語氣微冷,道:“那小子現(xiàn)在張狂得不可一世。到處挑戰(zhàn),逢戰(zhàn)必勝。還揚言等你傷好后要來挑戰(zhàn)你。不知天高地厚!”
天命一愣,疑惑問道:“那個二愣子怎么你了?”
天命倒是不覺得二愣子來挑戰(zhàn)他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反而對龐風(fēng)的態(tài)度很是疑惑。這可是從龐風(fēng)出山到現(xiàn)在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火氣。
天命皺眉,道:“這種事情確實應(yīng)該從嚴(yán)處理。大力整頓,武林中人本身就比普通人來的強(qiáng)悍。如果誰都可以打傷警察后逃跑無事,那是不是說武林要凌駕于國家之上呢?”
“歐陽震天這個典型必須殺雞儆猴!以儆效尤!”
天命最后一句話說的冷酷無比。
小醫(yī)仙撇撇嘴,不在說話。
龐風(fēng)輕哼一聲,道:“我不懂什么國家民族大義,這是你應(yīng)該操心的事,但我知道。敢欺負(fù)我妹妹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纯瓷癖裆系恼鹛礻谒掷锬馨l(fā)揮多少威力。會不會被我的癡情劍刺透了!”
閻王卻平淡說道:“你想贏他,估計很難。那家伙我打過,憑你如今的實力想要拿下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天命安慰道:“是啊,龐風(fēng)大哥,別沖動。龐泥的仇就交給我去報好了。他不是想要挑戰(zhàn)我嗎?那就讓我來結(jié)束他的江湖神話好了?!?br/>
天命心里很清楚,能夠在武榜排名第四的家伙,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況且那天也見識到了他跟閻王對戰(zhàn)的實力。
龐風(fēng)雖然成名已久,但也隱退了很長時間。再次期間,到底有多厲害天命也不曾真正見識過。但天命還是不怎么相信龐風(fēng)能打贏歐陽震天。
龐風(fēng)冷笑一聲。道:“哼,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武榜排名十八的家伙打不過排名第三的小子呢?”
眾人緘默,意思非常明顯。
龐風(fēng)眼神掃視過眾人,沉默了片刻后,冷笑一聲,道:“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前輩的?!?br/>
“對了,香惑去哪里了?”天命突然眼神一亮。轉(zhuǎn)移了話題。看向沐傾城的目光也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他最近貌似挺忙的,時常跑來跑去。龍幫那邊最近也回得特別勤快?!笔芬s志回道。
天命眉頭微微一皺,不解道:“哦,有這回事?知道他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估計是龍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吧?!笔芬患辈辉?。說道。
沐傾城臉色頓時焦急起來,道:“他有說什么事情嗎?”
史耀乾聳聳肩,看了眼禍國殃民的沐傾城,心里為自己的兄弟嘆息了一聲。道:“有布大叔坐鎮(zhèn)的龍幫,能出什么亂子?就算再艱險,估計也逃脫不了布大叔的掌控?!?br/>
天命笑著附和道:“就是啊。放心好了。沒事的?!?br/>
沐傾城神色略好,但依舊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傆泄勺有木w不寧,仿佛要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樣。
就在這時,閻王突然抬頭道:“大事是什么大事。不過估計這幾天香惑有點麻煩就是了?!?br/>
“他怎么了?”沐傾城一臉焦急。
閻王語氣平緩,道:“想要上位總得付出代價的。如今的龍幫,一些元老覺得香惑資歷不夠,能力不足,不想讓他上位。鬧的如今的龍幫謠言滿天飛。香惑估計得有的煩了。”
“豈止有的煩啊,還有的忙呢?!遍T口突然想起一陣聲音。布香惑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說道:“閻王,這回可就真得要你幫忙了?!?br/>
閻王皺眉,道:“怎么啦?”他怎么說也是龍幫的一位堂主,有些時候還是說得上話的。
布香惑嘆了口氣,道:“我得出一趟外地,做出一番成績出來給幫里的元老看看?!?br/>
“去哪里?做什么?”
“去香港!香港如今是青幫的地盤,龍幫的人員在那里基本寸步難行,所以讓我過去開荒!”
“要去多久???”沐傾城一臉擔(dān)心。
布香惑看了看她,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少則一兩多,多則一兩年?!?br/>
閻王沉思了片刻,有看了看天命,一臉猶豫。
天命呵呵一笑,道:“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如今我的實力也恢復(fù)了四五成,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你安心陪在香惑旁邊保護(hù)他安全吧?!?br/>
閻王目不轉(zhuǎn)睛看了天命一眼,片刻后點點頭,道:“那好吧?!笨聪虿枷慊罄^續(xù)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布香惑想了想,最后道:“三天后吧。我們?nèi)旌缶妥?。沒問題吧?!?br/>
閻王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沐傾城上前幾步,走到布香惑身前,道:“真的沒有危險嗎?能不能不要去呢?”
布香惑眼神平淡,仿佛毫無波瀾,道:“不行。那是我子承父業(yè)的機(jī)會!我爸辛苦了半輩子,我不可能看著他的成就給了別人做嫁衣。有些東西必須去做,有些責(zé)任也必須去背負(fù),躲也躲不掉的?!?br/>
沐傾城神色復(fù)雜,看著布香惑半響后卻幽幽一嘆,道:“我也阻止不了你,只希望你在那邊要注意保重自己,記得有那么一個傻女人在這邊等著你?!?br/>
布香惑神情一震,內(nèi)心蕩起了漣漪。
有多少緣分,最后卻走向了無份。有多少相思,最后卻到不了白首。世界上最遠(yuǎn)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你面前,卻不敢對你說一句:我也愛你!
相思豆,憶相思,只愿與君百年合。
一夜長,愁斷腸,只能夢卿夜中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