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6-24
“怎么辦?”項卓豪臉上都是有著冷汗滑落,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沒有絲毫的辦法,左右手都被陰寒氣流糾纏,皆是施展不開。
“如果早些放出本命之劍,可能就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般下場。”項卓豪腸子都悔青了,如果能早一些放出本命之劍,依仗著上面的那股龐大的毀滅性氣息,也不會讓得這些陰寒氣流席卷上來。
眼看著步步逼近,就要轟到腦袋上的陰寒氣流,項卓豪心中暗嘆,落得現(xiàn)在這般結(jié)果,都是因為自己托大的緣故。卻沒想對方一出手,就是雷霆攻擊,根本沒有等他使出全力,就是讓得他失去了反擊的能力。
“哼哼,你小子實力不錯,可比起經(jīng)驗來,還是差得遠(yuǎn)!”藍(lán)衣青年冷笑著,手掌一翻,一口漆黑的本命之劍顯現(xiàn)而出,那股陰寒的兇煞之氣,也是隨之彌漫而出。
“我聽狼牙兩人說了這小子的存在后,就是特意趕來這里試試他的實力,的確是非常棘手,若不是被我攻擊瞬間制服住,誰勝誰負(fù)還沒有定數(shù)!”
藍(lán)衣青年目光陰郁,手中本命之劍猛地一揮,黑光閃動,勁風(fēng)鼓起,便是攜帶著陰寒兇煞之氣,對著項卓豪的脖頸,兇猛的劈殺而去。他要解決了這個麻煩,免得后者在擂臺賽上,阻礙他們天狼幫的吞并計劃。
“可惡!”瞧著瞳孔中不斷擴(kuò)大的劍影,項卓豪心中冰冷,本來自左右兩臂之上襲來的陰寒氣流,就已經(jīng)足夠他喝一壺了,如果再加上這藍(lán)衣青年劈來的一劍,那真的是有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就要死在這種地方么?”項卓豪十分的不甘心,就是因為一次小小的失誤,竟是瞬間讓得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給你小爺死來!”藍(lán)衣青年的嘴角緩緩揚(yáng)起了一道興奮的弧度,一抹夾雜著絲絲欣喜的笑容,也是在那張略顯清瘦的詭異臉上綻放而來。
咻!咻!咻!
三道攻擊在藍(lán)衣青年露出笑容的時候,快速逼近,幾乎就在兩息的時間內(nèi),就要盡數(shù)落在項卓豪的腦袋位置。而承受了這三擊的后者,將是只有著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亡。
“我恨吶!”項卓豪束手無策,雙眼之中滿是無奈,只好是將心中那股不甘心,化作了一道驚天動地的怒吼聲,自其嘴中響徹而起。如果還能有著下一次的機(jī)會,他保證不再這般托大!
藍(lán)衣青年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項卓豪怒吼,而有著一點減慢,只見得他清瘦的陰冷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帶著絲絲嘲諷的笑容,但其嘴巴卻是突然一動,一道有些陰寒的話語,便是自其中響起。
“與我天狼幫作對,總歸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這道陰寒聲音還沒有落下,那三道攻擊已經(jīng)是全部落在項卓豪腦袋之上,旋即一股兇猛的勁風(fēng),也是自攻擊之處,陡然席卷而開,讓得地面上的土灰也是吹拂而起,飛揚(yáng)得漫天都是。
鐺!鐺!鐺!
預(yù)料中的血光迸現(xiàn)沒有出現(xiàn),而是在這三道攻擊的轟擊之處,陡然傳出三道金鐵交擊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般,發(fā)出了三道震動人心的巨大響動。
“怎么回事!”
藍(lán)衣青年心中一驚,握著漆黑本命劍的手掌都是猛地一抖,一股龐大的反震之力傳了過來,讓得其虎口也是震裂而開,絲絲鮮紅的血液也是流了出來。
“不可能的!”
目光驚異的投向項卓豪,藍(lán)衣青年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竟是見到前者的腦袋之處,出現(xiàn)一層碧綠色的護(hù)罩,看起來非常的薄弱,仿佛不堪一擊一般,但實際上卻是十分堅硬,連那三道兇悍的攻擊盡數(shù)轟擊在上面,也沒有使之出現(xiàn)一點裂痕。
“這個是什么時候……”項卓豪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可是這突然其來的變數(shù),卻是讓得他始料未及。他的心中也是十分疑惑,這碧綠色的護(hù)罩,究竟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竟是連他都沒有絲毫察覺。
而就在兩人皆是疑惑的時候,在其旁邊的那個青衣小廝,卻是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旋即那恭敬的聲音,便是自他嘴中響徹而起。
“小人恭迎幫主駕臨!”
聽得這道聲音,藍(lán)衣青年臉上猛然一沉,其腳步也是陡然后退了數(shù)步,漆黑本命劍橫在胸前,做完這一切,方才是將驚訝的目光投向一道綠色的身影。
“原來是凈衣幫的幫主來了……”項卓豪悄然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這凈衣幫主突然出現(xiàn),那他的性命只怕難保。想著,他的目光一轉(zhuǎn),便是帶著幾分感激的神色,投向那個穿著綠色長裙的身影。
那道身著綠色長裙的主人,是一個年約三十上下的靚麗女子,瓊鼻高挺,小嘴櫻桃,膚色雪白,一雙眸子中卻是平靜無波,不知是喜是怒,蘊(yùn)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yán)。
這個人,便是沖擊劍王境界失敗,位于劍師巔峰的存在,凈衣幫幫主,白凈衣!
“不是傳聞白凈衣沖擊劍王失敗而身受重傷么?怎么看起來一點事情也沒有?難道她在虛張聲勢?”藍(lán)衣青年瞧著凈衣幫主出現(xiàn),知道這時已經(jīng)殺不了項卓豪,心下有些可惜,不過旋即又是疑惑了起來。
“王元石,你竟敢在決斗之前,想要襲殺我?guī)偷馁F客,究竟是意欲何為?”在白凈衣身旁,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突然向前踏出一步,柳眉倒豎,出聲呵斥道。
在凈衣幫主的身旁,此時正站著兩個人,一個正是之前離去的白詩雪,而另一個正是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白雨,你這是說哪里的話,本人只是聽說貴幫的客人實力高強(qiáng),忍不住心中的戰(zhàn)意,過來討教而已。”王元石微微一笑,清瘦的臉上,沒有一絲懼色,慢慢地說道。
“討教?哼,就這樣討教么?要不我們也來討教一下?”白雨手掌一動,其上藍(lán)色的涌動而出,一股夾雜柔和之意的氣息,也是透發(fā)而出,直接朝著王元石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