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坐在床上,頭上還蓋著喜帕,司徒默瑜坐在她的身側(cè),也不說話?!拔?,大墨魚,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將我的喜帕給挑開,這樣看不見很煩惱?!币籽o奈的說。就這樣安靜的坐著他倒不嫌無聊。
司徒默瑜聞言,還是慢慢的將喜帕揭開,心里卻滿是期待,雖然平日里已經(jīng)看了她很多,但是他卻很想看到她成為他王妃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喜帕一拿開,易雪就抬起頭來看著他,絲毫沒有一點羞澀。用易雪的話說,現(xiàn)在的感覺已經(jīng)像老夫老妻,哪里還有那么矯情,眼睛因為剛才的眼淚還有一些泛紅。
司徒默瑜看著經(jīng)過化妝之后的易雪,竟然忍不住失神,他知道易雪本來就長的美,但是平日里的美跟現(xiàn)在的美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清新之中有一份嫵媚,靈動之中有一份沉穩(wěn)。胭脂水粉恰到好處,多抹一分都覺得過頭。
“夫君,是不是覺得今天人家很美?”易雪靠近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柔的說道。
“嗯。??吹眠^去。”司徒默瑜依舊是往日的反應(yīng),可是眼神卻明顯迷離了很多。易雪蹙氣眉頭,今天她是新娘子,一個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就不能夸她一下么?這只臭墨魚,看來她要像三姐說的,不說她漂亮就不讓他上床。
“幫我把頭發(fā)上的東西給拿下來,重死了?!币籽┕闹煺f道。司徒默瑜眼里滿是寵溺,輕輕的將頭飾給卸了下來。易雪瞬間覺得自己的頭得到了釋放,輕松了許多。
“雪,過來喝交杯酒?!闭f著司徒默瑜牽著易雪來到桌邊,遞給她一杯酒。
易雪挑眉,好吧,趁著喝酒是時候,她再勾引一下他,她就不信,今天就撈不到他的一句贊美。今天她還真的跟他杠上了。
易雪拿著酒杯,與他勾著手,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看,時不時還眨眼,暗送秋波,只見司徒默瑜將酒一飲而盡,而易雪還在看著他,沒有任何動靜。
“雪,喝吧?!彼就侥た粗籽┦掷锏木票?,不禁眉頭微蹙。易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還是等晚上的時候再對付他了。想著也仰頭將酒喝了下去。
喝完以后易雪又重新坐回了床上,其實這個時候,她更想吃點東西,從早上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過東西呢,想起剛才拿在手里的蘋果被她放在了床上,于是拿起來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司徒默瑜略顯無奈的看著她,這個丫頭是有多餓。連個蘋果也不放過。
“大墨魚,你不去招呼賓客真的好么?”易雪咬著蘋果,口齒不清的問道?!盁o妨,有母妃在?!彼就侥さ恼f,他向來很反感應(yīng)酬的場面。躲在洞房里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能跟她在一起。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就坐在這里么?什么時候才能吃飯啊?”易雪漫不經(jīng)心的問。好吧,其實她關(guān)注的是今天她的婚禮,做了些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