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居這三個字和網(wǎng)吧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怎樣才能把它變成是網(wǎng)吧的代名詞。
什么樣的設(shè)計才符合這個名字。
除了果汁是否還提供其他服務(wù)。
這些問題一直在李商與腦海中盤旋。
李商與想創(chuàng)立一個全新的網(wǎng)吧理念,有家的感覺、高配的電腦、貼心的網(wǎng)管、各種各樣的服務(wù)。讓人有產(chǎn)生帝王之感、不舍之情。
設(shè)計是李商與這個理念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李商與查閱了很多設(shè)計書籍,想找點靈感,最后都無疾而終。沒辦法,給劉洛陽打電話求救,希望他介紹一個設(shè)計專業(yè)的人才。上午打完電話,中午就直接帶人過來了。一個外校室內(nèi)設(shè)計專業(yè)的高材生,是劉洛陽的高中同學(xué),叫李子墨。大約二十一二歲,一頭短發(fā),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戴著副黑色眼鏡,很有才氣的感覺。把人領(lǐng)到李商與宿舍,劉洛陽就離開了。
兩人互相介紹了自己,就進入了正題,李商與把自己的理念描述了一遍,李子墨沉默了好久,隨后問了些具體細節(jié),和李商與互留了電話,說最遲一周給他設(shè)計稿就走了。
黃文達一天到晚見不到人,找裝修隊,發(fā)廣告招人,最主要的是要招本校的,現(xiàn)在走在路上都能見到安雅居的招人廣告。好幾天連一個人都沒有招到。一度讓黃文達懷疑自己的智商。垂頭喪氣的回到宿舍,鞋都沒脫就躺在床上。
“老大,你這是咋了,成天見不到人,一回來就這模樣?”老四孫志國問道。
“受打擊了,在這嚴峻就業(yè)的時刻,我居然招不到人。”老大回道。
“就你和老八弄得那個網(wǎng)吧?”老四說道。
“是啊,,本以為撿了一輕松活,誰知道.....哎”老大回道。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崩纤恼f。
“哪有,就是一米七以上,樣貌清秀,性格開朗能勝任接待服務(wù)?!崩洗笳f。
“老大,什么是接待服務(wù)?”老四問道。
“老八說我們網(wǎng)吧要讓人流連忘返,服務(wù)至上?!崩洗蠡氐馈?br/>
此時,李商與也回來了。見老大在就問道:“老大,怎么樣,招了多少人?”
“別提了,鬼影都沒。”老大不死不活的回道。
“不是吧?!崩钌膛c半信半疑。
老大就把這幾天的狀況和李商與說了下,老四老八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蠢洗笥行┥鷼饬?,兩人才打住。
“老八,實在不行,你叫你家詩雅幫幫忙?!崩纤恼f道。
“是啊,老八,你說我一男的,招女生不方便?!崩洗笳f道。
李商與聽到兩人說王詩雅,趕忙解釋道:“什么我見詩雅,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去。”兩人都豎中指,一哄而散。
說到王詩雅,李商與心里甜甜的,說不出的一種感覺,有點暈、有點興奮、有點激動,就像身處云端一樣。
李建進門,看見李商與一個人在那傻笑,推了一把。
“老八,撿錢了,一個人在那偷笑?!?br/>
“懶得理你?!睂τ诖驍_自己yy的老六,李商與有些‘痛恨’。
“這啥情況?!崩狭唤獾膯柕馈?br/>
“你打擾人家美夢了,能不生氣嘛?!崩洗笳f道,說完和老四偷笑起來,老六一下明白過來,也跟著一起笑起來。李商與見狀,直接出了宿舍,后面直接傳來奔放的笑聲。
說到王詩雅,李商與真的想她了,不知不覺就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李商與,你來找詩雅的嘛?”身后響起了一女聲。李商與轉(zhuǎn)過頭,看見孫玉萍和王詩雅站在自己后面。一時之間李商與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摸摸頭,不做聲的看著她倆。
“行,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先上去了?!闭f完,孫玉萍就跑進去了。王詩雅瞪了孫玉萍一眼,那這閨蜜也沒轍。
李商與怕王詩雅尷尬:“我們走走?”
“嗯。”王詩雅輕輕應(yīng)了聲。
兩人慢慢的走著,誰也不敢看誰,但又都舍不得離開,就這樣漫無目的的游蕩者。儼然一對情侶。
對于愛情的觀念,兩人幾近一樣,大學(xué)找一個心儀的對象,來一場永不分手的戀愛。為這浪漫的大學(xué)書寫永恒的記憶。
“你”兩人同時開口,聽見對方說又都停了。
“你先說?!眱扇擞质钱惪谕暋?br/>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迅速看向別處。
“你先說吧?!崩钌膛c說道。
“你最近忙啥了?”王詩雅問道。李商與一下把話夾子打開,從參加學(xué)生會開始到準備開網(wǎng)吧。聽得王詩雅好生羨慕。
“你了,詩雅?!崩钌膛c第一次叫王詩雅的名字,說出之后覺得有點不對,好像兩人還沒有這么親密。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摸著腦袋裝傻。王詩雅聽見李商與叫自己詩雅,一般只有很親密的朋友和家人才這么叫,但聽李商與這么叫一點都不反感,心里還有點甜蜜。
“沒什么,上課,有時候逛逛街?!蓖踉娧呕氐馈?br/>
“那你能加入安雅居嗎?”李商與說道。
“安雅居?”王詩雅反問道。
“就是我開的,類似于網(wǎng)吧。”李商與解釋道。
可能是不好意思,又或許是太開心,李商與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王詩雅的變化。王詩雅心想:“難道她早就喜歡自己,要不然怎么把店名叫安雅居?!痹较胄睦镌教鹈邸R娡踉娧艣]接話:“詩雅,愿意來幫我嗎?”
“嗯?!蓖踉娧抛约憾疾恢雷约壕兔悦院拇饝?yīng)了。近段時間,孫玉萍總拿兩人的事打趣王詩雅,還一再提醒,在李商與面前要矜持。一見李商與,早把孫玉萍的提醒拋諸腦后。
......
兩人互留了電話,把王詩雅送回宿舍,李商與高興去超市買了些啤酒,就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