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
王虎嚼著茶葉,喝著茶水,一言不發(fā)。
李奕銘也是沒說話。
楊宗河坦白了沒錯,但是這件事在干了這么多年刑警的王虎心里卻覺得不對勁。
“王隊,你是覺得楊宗河可能不是兇手?”
“雖然他坦白了,而且和我們掌握的情況一致,但是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yàn),以及楊宗河的反應(yīng)來看,他不對勁!”
王虎用手指敲打著桌面,“這個人我懷疑,是來頂罪的?!?br/>
李奕銘愣了一下,“頂罪的?”
“只是猜測?!?br/>
王虎揉了揉腦袋,“可是又不像,他描述的簡直太詳細(xì)了,如果不是他經(jīng)歷過的事情,就算是別人告訴他的,也不可能完全記得住,但是楊宗河卻記得一清二楚,我一時間沒想清楚這到底為什么?!?br/>
“會不會是他是幫兇?”
李奕銘出聲問道。
王虎搖搖頭,“雖然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兇手是誰,但是我們知道,兇手只有一個人?!?br/>
李奕銘還要說什么,王虎擺擺手,“行了奕銘,很晚了,你也別在這熬著了,回去睡覺吧,明天可以讓你晚一個小時來?!?br/>
李奕銘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那這么說,是要給他定罪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案件沒什么其他發(fā)現(xiàn),能找到完整的證據(jù)鏈,或許真正的兇手就是楊宗河,是我們想的太復(fù)雜了?!?br/>
“定罪,要多久?”
李奕銘問道。
“大概也要一點(diǎn)時間,不會這么快,或者明后天就定罪的?!?br/>
“能不能托幾天,或許,我有辦法?!?br/>
王虎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你有辦法?什么辦法?”
“我不能說?!?br/>
李奕銘搖搖頭,一臉凝重的說道,“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但是總歸要在嘗試一下,如果楊宗河真的是兇手還好,萬一不是,那真正的兇手就逍遙法外了!”
王虎突然笑了一下,“你小子,還真是熱血少年啊?!?br/>
李奕銘呵呵一笑,“不過我也不確定我的辦法管不管用,試試吧,萬一呢?!?br/>
王虎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行,沒啥問題,我這能拖著,你試試你的辦法吧,我可是對你小子一直都是很有信心的?!?br/>
“其實(shí)從小我的夢想就是當(dāng)警察,能夠把每一個壞人繩之以法是我最大的愿望?!?br/>
李奕銘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如果楊宗河真是兇手,肯定要抓,如果不是,我也想把真正的兇手挖出來!”
王虎笑了笑,他很喜歡李奕銘的原因,除了他心思縝密有這其他人沒有的嗅覺外,和年輕時的自己很像,這也是個原因。
只不過在這個位置時間長了,總會磨掉一些銳氣和熱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哪像這種剛進(jìn)入系統(tǒng)的年輕人,滿腔熱血,一蹴而就。
“行,我等你的好消息?!?br/>
王虎說著,就拿著茶杯走了出去。
而李奕銘并沒有離開,目前案件陷入停頓狀態(tài),一切的證據(jù)都指向了楊宗河。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也只能依靠提示視頻了。
....
第二天一早。
東邊升起了第一縷霞光照進(jìn)了辦公室。
李奕銘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七點(diǎn)了。
“一定要給出正確提示啊?!?br/>
他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后打開某視頻。
一個立法節(jié)目開始播出。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我們關(guān)注的一個案件比較特殊,特殊在哪呢?請往下看?!?br/>
案件剛開始,開始了現(xiàn)場模擬。
一個男人失手殺害了自己老婆,被路過的某某某看見了。
某某某沒有報警,反倒是威脅說,我不報警,我假裝不知道,但是你要幫我殺個人。
李奕銘看完了整個視頻,瞇著眼睛看著窗外。
這個視頻里的提示已經(jīng)明確了。
根據(jù)連環(huán)殺人案這個案件對比一下,很明顯的得出一個推論,楊宗河或許當(dāng)初無意間殺死了誰,被真正的兇手看見了。
而之后真正的兇手真是因此來威脅他,讓楊宗河協(xié)助,一起殺死了那五個人!
這樣,楊宗河就能輕易的說出這五起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全部過程了!
因?yàn)樗灰挥H眼目睹!
只不過,李奕銘現(xiàn)在也不敢確定,只能再次進(jìn)行審問,看看楊宗河的表情,就能猜出個大概。
“你要再次提審楊宗河?”
王虎挑挑眉毛,“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事了?”
“我只是猜測,試一試吧,成了就成了,不成我在尋找線索。”
看著李奕銘信心十足的樣子,王虎也是點(diǎn)頭同意了。
審訊室內(nèi),楊宗河半死不拉活的坐在椅子上,他不知道警察又審訊他是為什么,不是明明已經(jīng)交代了嗎?
這一次,審訊的警察換成了一個年輕的,一個老氣的。
楊宗河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腦袋耷拉了下來。
“楊宗河,你是個網(wǎng)約車司機(jī)是吧?”
李奕銘笑呵呵的問道。
“是,我是網(wǎng)約車司機(jī)?!?br/>
楊宗河面無生氣的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網(wǎng)約車接單的軟件是可以定位的?”
李奕銘從桌子上拿出一張報告單,“看見了嗎,這張紙上,都是你三年前從第一次的案發(fā)開始之后接到的單子,上面包含了定位信息,上車人信息等等...”
楊宗河心里咯噔一下,抬起頭看向李奕銘,“警察同志,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br/>
“你不用明白,我來告訴你?!?br/>
就在審訊之前,李奕銘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楊宗河的網(wǎng)約車記錄單看了一遍。
發(fā)現(xiàn)他昨天開車只去過六個地方。
而這六個地方,有五個是案發(fā)地點(diǎn),只有一個地址是未知的。
根據(jù)今早的提示視頻,李奕銘猜測,或許那一個未知的地址,或許有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是一個荒郊野嶺,距離楊宗河住的村子不算太遠(yuǎn),但是開車的時候,的確是不路過這里,而且和通往的市區(qū)的路是相反方向的。
很快,警方就根據(jù)定位來到了第一個地址。
在經(jīng)過一番搜尋過后,果然在一個坑洼的小山谷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處燒著的痕跡!